“你皇兄是最薄情的,若非如此,当年他们父子也不会闹到那步。

    这一次如果他做好就罢了,必得重赏。

    但只要做不好,这件事肯定全由那孩子自己担着,到时候命也也可能保不住......”

    城外上林苑,皇后身边只跟着曹颖,搀扶着她缓缓移步,周王落后一步,紧紧跟随。

    宫女太监都远远在二十余步外等候。

    “思来想去,众皇亲国戚中,也只有你的话陛下能听进去几句,只好求到你这来了。

    那孩子终归是独苗,他要是再有三长两短,我苦命的儿就要绝后了。”

    “皇后哪里话,我能帮肯定帮,那孩子也可怜,只是我的话陛下未必能听。”

    周王有些为难的说:“外朝的事我向来不懂,也不过问,只管宗正寺,说不上话。

    何况这是军国大事,赵立宽又是自己开口的。

    “不用说那些,只管往亲情血脉上去说。”

    周王只好点头,有些担忧的说,“过几天就是中秋,到时候来的人多,各有说法,只怕其中有些不怀好意,陛下会迁怒到赵立宽头上。”

    皇后一点就通,自然明白。

    次日,乾宁殿御花园小亭内,秋雨潇潇。

    “陛下宁愿相信外人奏疏,派御史去查,也不相信自己人吗。”

    “军法无情,他自己要求的。”皇帝不为所动,继续批阅一摞放在手边的奏疏。

    帝后感情很好,皇上批阅奏疏时皇后常帮忙研墨润笔,有时会点评几句。

    “王丕温的奏疏与其他人表述并不相符,所说的事哪次打仗没出过。

    老皇帝言语没有波动:“所以只派人去查他,而没拿他,他为谁搏命朕自然知道,不用多言语。

    但规矩始终一样。

    他做好朕自然会重赏,做不好也该罚。

    朝堂上多少阻碍朕为他平了,他既敢接了,就要挑得起来,可没人逼他。

    不要妇人之仁。"

    皇后说不出话来,只能反复念道:“总不能让人绝后吧。

    皇帝却不理会,只道:“你要是累了回去休息。”

    皇后不再说了。

    到中午,用过一些清甜茶点,奏疏已处理大半。

    趁这个空档入内内都魏浦亲自带人把处理好的奏疏放在匣子里送往银台司,有二十名内侍都宦官随行。

    这些宦官包括入内侍都都头都较为年轻,多数只有三十多,都头魏浦也四十不到。

    按理陛下继位这么多年,心腹宦官年纪都应该不小,五六十都算合理。

    饭后小憩一会儿,在宫女服侍下洗脸漱口,陛下继续看剩下的奏疏。

    不过这次地点改在侧殿的厢房里。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人求见。

    魏浦满头大汗汇报:“?陛下,政事堂那边有新奏疏,是前线的联名奏疏,而且是尚书左仆射司马相公起笔的。

    政事堂那边粗略看了一下,便让我顺道赶快送过来。”

    “他们没做批注?”

    “还没有,说请陛下先定夺。”

    老皇帝接过,看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难看,随即递给早就迫不及待的皇后看了。

    “王丕温胆大包天!他拿陛下当什么,前线将士艰苦,浴血奋战,朝不保夕。

    他竟私自克扣粮草,还敢恶人先告状,欺上瞒下,欺君罔上。”皇后惊喜,却没有盯着之前赵立宽的处境和之前陛下对其的误会说,而是将矛头对准王丕温。

    她久在宫中,知道政治规则,这时指出陛下的误判没有,揪着不放只会让事情更难处理。

    重要的是尽快陛下找个能推脱责任的替罪羊。

    陛下目光森冷:“这个王不温…………………

    如果只是一个两个还不能全信。”

    陛下拿过奏疏,对着末尾的署名念道:“司马忠、吴光启、周康、王华......”

    “一个个都是泸州的高官,众口一词,各个都看在眼里。

    他之前的参本说不定就是狗急跳墙,克扣粮草的事被前线将领发现了。”

    皇后跟话:“陛下圣明。

    这种奸恶之人必须惩处,不然就成了谁做的事多,谁还受委屈。

    且不说安抚使在前线能不能功全,就当时局面,敢站出来言为陛下解除全忧的一个也没有啊。

    不论做不做得好,忠心耿耿是肯定的。”

    陛下稍松口气:“这倒是。”

    随即起身踱步,思考着什么。

    “王丕温是户部侍郎吧。”

    皇后不知道前线的事。

    魏浦也一脸尴尬:“奴婢大字不识一个,哪知道这些大事......”

    不一会儿,兵部的官员就被叫过来。

    赶巧礼部尚书曹晚林,以及郑王,鸿胪寺卿也在这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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