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他早明白问题后面还是问题,困难后面还是苦难。

    永远不要想着一劳永逸,只有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哪怕到时会撞上去,在此之前也要划好这艘船,尽力而为。

    大伙互相对视,有人点头,有人摇头,还有些将信将疑。

    “成,我们都信周同知的,咱们衣食可都在你嘴里呢。”

    “不是信我,是信赵大帅,不会让大伙失望的。”

    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年轻中举入仕后几经辗转,最终到了泸州。

    以他的年纪,做到一州同知,已再无进一步的可能。

    所以他原本盼的就是积攒点钱,教育好后辈,在泸州颐养天年。

    三年前战争爆发,泸州一时格外热闹,成了漩涡的中心,天下的焦点。

    京城的官员迎来送往,他也只是尽量应酬,谁也不想招惹。

    但随着战局的焦灼,战事不断恶化,越来越多家乡百姓遭受苦难,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更惨的则被屠戮殆尽,生杀予夺。

    他便是再想苟全自身,也没法坐视不理,赵立宽的到来,让他看到一丝希望。

    在官场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他早知道朝廷派来的尚书左仆射也好,户部侍郎也好,这些大官都各怀心腹事。

    只能尽自己所为,事事订好具体的环节,尽量不要影响前线大军。

    他正与众人交代事情,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他。

    “不是推测,刚刚来了消息,赵大帅已兵围南安城。”

    回头发现是他的搭档泸州知府吴言君满脸喜色赶来,一身官服和黑色官靴被满地泥泞沾染也顾不得。

    “那不是贼窝!”

    周康不可思议,连拨开众人。

    吴知州点头,激动道:“不止兵围南安府,开阳,顺州、化州、广顺等地都被赵大师收复,此时叛军是只剩一座孤城,全被围在南安城里。”

    “什么!”周康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吴知州......”

    吴知州点头:“确凿无疑!”

    周围乡长里长纷纷欢呼,喜不自禁,有人甚至激动得落泪。

    周康立时舌头发颤,说不出话来,他有些失态,眼眶里的老泪眼看就要藏不住,身体直往下坐。

    身边两位里长连扶住他。

    周康自知失态,连快速用衣袖擦了下眼眶,尴尬笑道:“失态了,老夫失态了。”

    比他年轻许多的吴知州上前拉住他的手:“知道,我们都知道,才听到这消息时我何尝不是如此。”

    “这样一来叛军就是死定了!”周康高兴的说。

    “不错,只剩一座孤城,无论围多久都能将他们围死!以我看今年年内必能铲除叛军。”比他年轻许多的吴知州也很激动。

    他是当朝宰相的嫡子,前程远大,初来时虽有些稚嫩,不通做事的道理,但脾气好,很有教养,饱读诗书。

    如今历经三年磋磨,就算刨除他父亲,也是位为西南百姓做实事,让他佩服尊敬的好官了。

    “这么看,赵大帅倒真像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了!”

    “我早说,就是菩萨派来的!”方才说这话的里长咧嘴道。

    “感觉这天光都明了。”

    大笑起来。

    “三年了,终于熬出到这么一个好结果。”周康感慨,眼眶也有些红了,情难自己,环视周围乡长里长,还有休息好奇围观的民夫。

    “说出来不怕笑话,老夫每天风里来雨里去,泥里搅窝棚里卧,想着把我这条老命耗进去,也不敢奢望一个这么圆满的结果。

    没想到啊,真没想到。

    当初在江边初见,少年风尘仆仆满面坚毅,却真是我大周神将,力挽狂澜扭转乾坤,天佑大周!”

    吴言君拉着他的手:“谁不是呢,不止你我,只怕在泸州的,历经这三年蹉跎煎熬,谁也想不到战局变化会如此之快。

    赵大帅高歌猛进,势如破竹,层层阻碍艰险,数节之后,皆迎刃而解。

    当初大帅坚持打到底,无论在地方还是朝廷,非议颇多,放对之声如浪潮汹涌,如今看来皆不是长远之策,不知前线细节。

    真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能顶住这么大的压力,再赢下敌我悬殊的大战,真似神仙人物,以老夫的才能,实难想象啊。”

    吴言君也赞叹:“此必是百年不出一个的奇才。’

    周围人都高兴释怀的笑了。

    特别是已在前线转远奔波一两年的人,都笑得哭出来了。

    消息很快在人群中传开,引来一波高潮,大伙吆喝着地方歌谣,干活越发卖力了。

    百姓心底最朴素的情感不是为了谁。

    官家打仗保护他们或许有,也只是一部分。

    最重要的是,战打完了,大家都能回家.......

    继多日前安州大捷,官军大破叛军,俘斩两万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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