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饶一个大圈从后方窜到东侧,不断在马背上用弓弩射击。

    他们的骑兵反手根本无法还击,最东侧骑阵损失惨重,不断有人坠落马下被踩踏拖曳,沙石横飞。

    终于忍受不住想掉头还击,可前面的人想掉头,后面的不知道,跑起来的马也一下停不住,瞬间撞在一块,乱成一团,人仰马翻,沙尘卷动。

    北军追上去弓弩不停,或靠近乘乱用马枪刺杀,一时间最东面一阵四五百人根本抵挡不了,很快变成单方面的追杀。

    混乱中有人抛弃撞在一起的马,想直接逃走。

    可人根本跑不过马!

    北军骑兵追在后面,一一猎杀。

    最东面骑阵溃散后,周军的轻骑兵开始向西面包抄,配合一队队如灵蛇般的铁甲骑兵继续绞杀西面的骑兵。

    没有起承转合,没有任何悬念,只一交锋,短短半个时辰,战场完全变成一边倒。

    帅台周围将领官员看着这一切,战场上已到处是倒毙的人尸马尸,都沉默得可怕,无一人出声。

    这是送死!

    农怀威只觉更加头晕脑胀,自己下令让他们去送死的?

    战场上已经开始全线溃败,西线两个方阵的骑兵大部分保全,开始往后逃窜,北军骑兵在后面追杀。

    这时战场上突然出现大队弓手和步兵组成的方阵,他们保持阵型缓缓向前推进,但也不敢太过去,怕被自家的溃兵冲乱阵型。

    只在后面山坡脚下接应少数逃出战场的骑兵。

    是孙得福的军队!

    北军骑兵追到山前,听到远处传来的鸣金声,纷纷不再追击,调转马头。

    而在他们后方,黑压压的周军如黑色钢铁长墙,横亘东西五六里,甲光粼粼,森然冰冷,完全占据了战场上的优势地形,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农怀威一屁股坐在帅台的椅子上,抬头看看太阳已到中午,整个人如梦初醒,像做了一场梦,而今天早上的自己,他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就像是鬼上身了一般。

    遥望去,对面巍峨安州城下,那杆大大的“赵”字名旗正缓缓随风摆动,如压在他心头的噩梦一般。

    “赵立宽,赵立宽!”他咬牙恨恨道。

    赵立宽打了个喷嚏,看着战场上的尸横遍野,少数逃窜回去的敌军骑兵,身边将士们欢呼激动。

    他努力压抑心头的激动,表现得一脸镇定,以显示一切全在英明神武的大帅预料之中。

    此时已不需要让敌军完全疲惫,也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了!

    至此所有时机已经成熟。

    此前不敢使出撒手锏,怕的就是敌人预备队,准确来说是骑兵预备队。

    在五六里漫长战线上,只有骑兵才能做到及时支援。

    就像斜击战术在中国古战场上很少使用。

    是因为中国古代大军团作战的将领很早就有留预备队的习惯。

    斜击本质上是田忌赛马,而这种战术最怕预备队及时支援,特别是速度很快的骑兵预备队。

    他的战术也同理,如果精锐杀进去,撕裂阵线,但对方快速支援怎么办。

    所以他一直准备把敌人打到所有部队轮番上,精疲力尽再用。

    如今这个顾虑消了大半。

    赵立宽不知道对方是哪根筋抽了,要用他们的短处来碰自己的长处。

    但结果毫无疑问,叛军骑兵几乎全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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