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马想向西面山坡跑去,远离东面汹涌而来的骑兵。
才冲下路肩,一回头却发现数名漆黑铁甲的骑兵已冲到身后,战马轻松越过大道,如暴怒的巨熊向他扑来,长矛又快又准。
刹那间,杨应传瞪大眼睛,记起那次巨熊冲出山洞,并非他射退畜牲。
那是他想象中的自己。
实际上是二叔帮他挡住了漆黑凶猛的野兽,被啃咬而死。
这次,凶猛的敌人再次涌向他,说谎已经没用了。
.......
周军的伏兵如凶猛恶浪撞上松散的堤坝,摧枯拉朽。
史超在桑树林里扯下几片叶子咀嚼着,目睹着这次成功的伏击。
原本大帅给他的命令是焚毁敌军物资后找机会进攻袭扰叛军。
因为叛军在这有五千多兵力,人多势众,
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叛军居然走到一半分开了。
有三千多人继续北上,而一两千人居然原路折返,而且阵型松散,这点人在大道上拉出近两里的行军队伍。
如果他们全在一起自己不敢出击,如今这情况岂不是送到嘴上的肉!
大道上的战斗很快就变成一边倒的追杀。
长长的行军队伍就算骑兵从前面跑到后面传递命令,少说也要一两刻钟,根本来不及。
贼兵队列很快被冲散分割七八段,随后逐一包围追杀。
他们根本跑不过马,而且他带来三千骑兵!
过了一会儿,前面的指挥打马回来,带来一颗人头,说叛军指认,这颗脑袋是他们领军杨应传的,他被七营的一名马军击杀。
他立即令人送回去给大帅看。
随后又有指挥回来询问:“将军,投降的怎么办?”
“都是些贼兵,留着做种吗?能杀的都杀了!”史超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