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仙衣不可思议看着面前景象。

    陛下满面红光,在皇后搀扶下了太庙,两位千牛卫将军跟上。

    皇后连招呼随行宫女把食盒奉上,放在太庙外的老苍松下石桌上,陛下津津有味品尝起来。

    她都不敢说话,也不能靠过去,这是规矩,她和曹颖不是内侍都的宫女,而是皇后的女官,按祖宗礼制不能靠近陛下。

    自从上次上林苑冰宴回来后,整个皇城如阴云笼罩,陛下雷霆盛怒,大骂兵部尚书孔?难堪大用。

    当天北坤宁宫在西院修一座小亭。

    当时施工的工人有说有笑,用亭子的瓦片盛饭吃,刚好被路过的陛下看到。

    陛下勃然大怒,下令杖责三名用瓦片吃饭的工人,当场打死两人。

    这件事吓得宫里所有人战战兢兢,每日小心翼翼。

    这几天她在宫里压抑得连走路也要踮起脚尖,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生怕出一丁点错。

    如今见陛下如此,心里忽然松了口气,如拨的云开见月明,整个人被解救一般。

    她们站在十余步开外,隐约能听到陛下与皇后谁说。

    “那梅州是伪汉朝的国故,城高池深,还驻扎重兵,那孩子兵少将寡,丝毫没有畏难不前。”皇后十分高兴,陛下在吃饭,她在旁边说着。

    吴仙衣不解,听这话应该在说前线战事。

    难道是前线有好消息,方才来的官员是送战报的,才让陛下如此高兴。

    皇后口中那孩子说的是谁?

    “他手里就从北方带来三千人,加上禁军的支持,苦战四个多月,前后消灭三万多敌军,还打下梅州。禁军主力都在东面呢。

    东面那两三万禁军损兵折将,丢城失地,还不如他手下几千兵马。

    足见那孩子多努力卖命,为陛下为朝廷只怕舍命奉公,不知吃多少苦,挨多少难。”

    陛下喝了口茶,接过皇后的手帕擦擦嘴,眼中有光,称赞:“年纪轻轻却是中流砥柱,若他不在西南,只怕又如前两两年一样结果。”

    说着招呼身边的千牛卫将军:“传内侍都宦官,告知卫王、郑王、三省六部首官,一个时辰内到垂拱殿议事。”

    听陛下这么说,皇后识趣道:“臣妾先告退了。”

    陛下点头,面色红润:“终归还是自家人可靠。”

    自家人?

    吴仙衣远远听见觉得奇怪,方才陛下皇后说的应该是前线战事有了转机。

    这话难道是说有哪个皇子皇孙在前线打仗?还是说皇后。

    她看向身边的曹颖姐姐,发现对方也若有所思。

    因为后宫不得干政的祖训,皇后也不好与陛下一道去会见王公大臣们。

    回坤宁宫路上,她们两人陪伴行驾左右,曹颖道:“皇后娘娘今天气色真好。”

    皇后笑了笑,“人逢喜事,西南战事有好消息了。”

    吴仙衣连竖起耳朵。

    “娘娘母仪天下,总揽后苑,日理万机,得多大的好消息才能入皇后娘娘的心里。”曹颖笑盈盈说。

    皇后笑道:“西路招讨使赵立宽率军攻破梅州城,前后消灭敌军三万。”

    “梅州?我也不知道在哪,只在书上看过。”曹颖道。

    “你们是女儿家,不懂战事也正常,我多少跟着陛下见识一些。”皇后心情很不错:“那梅州可是金城汤池,当年太祖皇帝发兵讨灭伪汉国也打不下来。

    东路军总聚精英,数万人马也不及他几千人打得漂亮。”

    曹颖姐姐继续说:“赵立宽却听说过,洛阳不少说书卖唱的都在说他的事,听说是个少年英雄。

    我听想起一千多年前汉朝的冠军侯,年纪轻轻骁勇善战。”

    “确实当得少年英雄之说!”皇后更高兴了。

    她干脆别起轿帘,像炫耀什么的长辈喋喋不休:“前几天东路孔?兵败,消息才到洛阳陛下差点背过气去。

    朝廷上下哀鸿遍野,连吴相公那等人也无应对之策,谈和招安之说都有了。

    如今几日之后便有西路大胜!

    这下百官也好,陛下也好终于能安心下来。

    东路折损六七千人马,西路消灭三万叛军,军心也能安定。

    他一个孩子,栉风沐雨,忧危积心,竟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

    真乃天赐皇家之福缘善庆。”

    曹颖听完微微点头,若有所思,“真是一奇人。”

    吴仙衣听着心里羡慕,曹颖姐姐知书达理,能说会道,自己总不似她那般能和皇后说上话,不少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仙衣,你说在宣州便认识赵立宽,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皇后娘娘突然侧身到另一边,笑盈盈问她。

    她慌了一下,脑子里想起那家伙处处气她,欺负她,还赢走她的扇子,又吊儿郎当的摸样,心想你死定了,让你敢惹我!

    如今皇后娘娘问话,只要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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