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叛军后方就响起当当当的鸣金声。

    叛军立即开始全线撤退,周军赶在后面追了一百多步,斩获二三百人,却因为叛军撤退及时没达到围歼中军意图,没能继续扩大战果。

    赵立宽看差不多,下令追击军队止步,后撤回来,怕太靠近村子遭到村里叛军的反击。

    遥望叛军村头的帅旗,逐渐明白过来,对方主将已经吃过一次偃月阵的亏,眼下见中军要被合围,果断选择撤军。

    “他娘的,算你小子跑得快!”赵立宽不甘心咒骂。

    作为主将,曾雄这指挥是果决而正确的,果断撤兵死二三百人,如果两翼被击退,中军被围,少说吃下他上千人!

    但还是可惜,忍不住骂娘!

    心里也在嘀咕,妈的史超那王八蛋到底哪去了!不会出事了吧,正面都打两天了,还是没见他踪影。

    再这么下去他要被迫撤回石门桥去了。

    叛军虽然损失多,奈何他们也人多,可以轮番上,而自己这边的兵力是没法轮换的,每天几乎都要全员上阵,这种野战多打几天肯定会顶不住的。

    赵立宽看着远处不敢出战的叛军,遥望北面天空,咬牙焦急道:“老史啊,可别给我拉裤裆里啊!”

    .......

    雨后梅州城外泥水淤积,进进出出的骡车马车把大道碾得沟壑纵横,凹凸不平。

    往来车马只能绕行,民夫们忙着用砂石填平烂路。

    从庆水引水的护城河浑黄无波,足有两丈多宽,手臂粗的铁索吊着闸门放平在河面上作为出城吊桥,吊桥从城内铰起则当做外城门,入城的大道也会完全断绝。

    梅州作为七八十年前前汉国都城,城墙十分厚实,城头宽阔能跑马,城脚墙体外围砖石中间夯土,足有近两丈宽,绝非人力能撼动。

    内翁城城门大开,城头守军稀稀落落只有十来人走动。

    门口卫兵拄着枪杆子昏昏欲睡。

    一旁在路边修路的年轻人嬉皮笑脸上来打招呼:“表哥,辛苦了。”

    说着递上水壶,卫兵喝了一口又递给旁边的同伴。

    同伴犹豫一下接过问:“你家亲戚?”

    “二姨妈家的。”

    年轻小伙笑脸凑过来:“你们当兵的都是爷,我们这些这当牛做马的累死累活,哪有两位得闲。”

    “你小子不长脑,我们站这是闲了,可出点什么事那是要担责任掉脑袋的。”

    年轻小伙笑道:“这能有什么事,几天下来人都走光了,城里就百十人,这么多人去前面,还怕什么北军。

    曾大帅那么厉害,就有点怕媳妇而已,咱们几万过去,一人一口唾沫也把北军那几千人淹死了。”

    两名卫兵对视一眼,神色并没小伙那么乐观。

    “你懂个屁,走开走开。”卫兵不耐烦道。

    “怎么了,我说得不对?

    表哥,什么时候跟大帅也说说,我也来扛枪呗,别看我瘦,有一把子力气。”年轻人讨好道。

    卫兵不耐烦打发他走开。

    “干好的活,前面打仗呢,没空搭理你。”

    “那等仗打完了,回头我给姨妈送只老母鸡补补。”

    卫兵摆手:“再说吧。”

    他们远比这些不懂的着急。

    前线陆续发来命令,通过三次不断增兵,已把除安置在城外的伤兵外所有可用之兵全陆续调往前线了。

    大概一万三千人,在这两三天里陆陆续续全往前线调,还有几回是连夜调出城走的。

    这很不寻常。

    按大帅出兵前说的,北军经这两个月鏖战,顶多有四千兵马能用,他们这一万多人早该取胜了。

    现在却不断增兵,两三天没有结果,只能是战事吃紧,前线进展不顺了。

    一万多人和四千人打得难解难分,这本就不是个好消息。

    多数民众还不知道这其中关键,他们这些当兵的大多都很紧张,整个梅州城如今只剩百十号人看家,还有城外那上千的伤兵也不抵用。

    卫兵安慰同僚道:“慢点就慢点,怎么也打不到咱这来。

    北军就那点人,那赵立宽再厉害,总不能飞过来吧。”

    两人对视一笑,缓解不少紧张。

    卫兵突然他抬头看了北面天边一眼,神情疑惑。

    “怎么了?”同伴问。

    “是不是要下雨了?”

    “大晴天下什么雨。”

    他抬头看了北方天空一眼,晴空万里,只有少数几朵白云,碧蓝天空如洗过一般。

    “我刚刚好像听到打雷声。”

    “怎么可能。”同伴不以为意,“大晴天的......噫。”

    “我好像也听到什么声音!”

    两人不约而同抬头看向北方,大道在百余布外转弯,河边缓慢前进的骡车马车,车夫慢悠悠走着,是不是三五成群低头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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