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泥泞,他怕霜眉受伤,下马跟过去,这时百余人已环绕在他左右,他只能本能完全用枪刺,又换刀砍,不过军心涣散的辽人已没什么抵抗,他也在众人簇拥中不知道自己砍到了点啥。
之后辽军投降的投降,不投降的被杀,剩下的在水里泡着。
挣扎上岸一个被以逸待劳的周军戳成血葫芦一个,根本没机会反抗,到战斗结束,河边辽军尸体已经堆了一座小山,血腥味刺鼻令人作呕。
赵立宽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肾上腺素退去后,好一会儿才适应,鼻子也许久才适应弥漫的浓郁血腥。
总体来说他对辽军造成的杀伤大部分在霜眉.......
战绩有些尴尬,还不如马。
好在挂彩了,途中脚下一滑,一屁股坐泥地里,一个烂木桩从裙甲缝给他大腿后面划一道口子,鲜血淋漓,不深,只是皮外伤。
这样多少有点脸面,可以说自己和辽军“血战”得胜。
打扫好战场,看押好辽军俘虏后,赵立宽又纠结了。
他们确实粉碎辽军从下游偷渡两面夹击的计划,此时撤回去已经立功。
不过军队遇到的问题没有彻底解决,他们依旧会被堵在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