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侍卫本来以为抢得先机,却没想到对方急速变招,竟然绕开了自己的刀势头,一个转折从空隙间刺了过来。这下他瞬间失去优势,眼见枪尖刺向自己面门,若是不及时应对,只怕会命丧当场。他武艺高强,不仅不退,更是伸出手臂挡在面上,手中长刀趁机加速向敌人砍去。他穿着盔甲,手上套有护臂,这一刀就是赌双方都中招后,对方比自己伤得更重。他想的是吓退对方,保持先手优势,但没想到的是,对方长枪突然抖动起来,电光石火之间,连续刺出两次。一次面门,一次小腹。这都是贴身盔甲没有防护的地方,匈奴侍卫心中发狠,他踏步侧身,减少中枪面积,身体加速前冲,想要借此抢入对方怀中。叮叮两声,枪尖都刺在了盔甲上,匈奴侍卫身上一痛,心中却是大喜。从力道上看,盔甲没有被刺穿,而且借着这一冲,对方被自己逼得连续纵跃后退,后背将将贴近墙壁,再无退路了!匈奴侍卫当即抬脚,就要抢上进攻,结果他一步踏出,却突然感觉脚上剧痛交加,就是一个趔趄。他低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脚上长靴多了一个窟窿,鲜血正不断涌了出来。见此情景,匈奴侍卫哪还不知道中了枪,他又惊又怒,因为他竟然没察觉到,对方这一枪是如何刺出的!匈奴侍卫强忍疼痛站稳身子,就见对方一个纵跃,再度接近自己,长枪指着自己,蓄势待发。他感觉脚步不稳,眼见突然陷入危机,就想出声呼救,然而此时他眼睛余光发现,同伴各自找到了对手,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而且从站位上看,同伴对他很有信心,都离得相当远,换言之,对方接下来这一枪,他必须要独自面对了!此时呼救,同伴来不及救援,反而会扰乱局面,想到这里,匈奴侍卫大吼一声,双手握刀,忍着疼痛,大跨步向前迈出,准备拼着受这一枪,也要和对方拉近距离。然而对方又是两枪,毫无征兆地,匈奴侍卫感觉另一条腿膝盖剧痛,知道又中招了。相比先前的惊怒,他心中充斥着迷惘。为什么自己看不清对方是如何出的枪?自己可是草原上有数的高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人力是有限的,没有人能出枪那么快!刘卫辰的这些匈奴侍卫,并不是一般人,而是全部族挑选出来的高手,皆历经大战,手上都有数不清的人命。这带头的侍卫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遇到过各种各样的敌人,但没有一次会让他有这种无力感,以至于让他产生了自我怀疑。没有人出枪会快到自己眼睛都看不到,对方绝对哪里有问题!他勉力支撑身子,看着对方枪尖指地,向着自己纵跃而来,知道下一枪必然是生死抉择了。想到这里,他凶性勃发,身体紧绷,暂时将疼痛驱离身体,然后发出一声怒吼,同时脚步急趋,再度向着对方疾冲而去。此时他的同伴察觉到他的反应,看出事情不对了,但皆是被敌人缠住,一时间无法相助,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和敌人的刀枪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声不绝,最后突然噗嗤一声,就见匈奴侍卫捂着喉咙,连续后退踉跄几步,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随即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长刀落地,不甘心地把手伸向对方,然后翻身栽倒。他躺在地上,身体抽搐,眼光看向对方。然后他身体一震,随即明悟,原来如此!不是对方出枪太快,而是用了障眼骗术!他想要出声提醒同伴,但喉咙里面的鲜血像泉水一样喷了出来,让他只能发出几声嘶哑的低吼。随即他手脚抽搐了几下,便即气绝身亡。他的同伴大惊,因为死去的侍卫头领,可以说是众人之中武艺最高的,为何就这么落败身亡了?当即有人吼道,“小心,对面这人厉害!”他的对手正是祖端,这一分神,便被祖端抓住机会,一刀砍出,正中手腕。那人手腕噗的一声,飆起一股鲜血,长刀脱手掉在地上。那人赶紧交叉双手护住头脸,想要后退,祖端一脚踢出,正中对方下身,那人惨叫一声,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放下,露出了面门。祖端趁势起刀,从那人口中捅入,将其杀死。他擦了把汗,心道这些人武艺不低,又有盔甲护身,若不是让对方先负伤,还真是难杀。他看了眼正挺枪刺向刘卫辰的毛氏,心道对方虽然身为女子,却能克服身体劣势,利用环境使用奇招,当真不可小视。众人厮杀混战是停,刘卫辰身边护卫几乎都被贺以等人拖住,只剩上贺以思本人。我眼见贺以杀了手上武功最低的侍卫,是禁慌乱起来,我冲入酒楼后,哪外想到会是那种情形?刘卫辰的第一反应,不是赶紧逃走,但我知道若是背对对方,有论对方用弓用枪,自己只会死得更慢。想到那外,刘卫辰双手低举长刀,小喝一声,往后迈了一步。祖端见其模样,还以为对方要和自己搏命,有想到上一刻,刘卫辰脚步横移,冲向还在缠斗混战的众人。我躲在自己侍卫身前,挺刀刺向贺以手上,竟然是要偷袭。贺以那才知道,对方竟是是敢和自己交手,当即持枪追下就刺。然而刘卫辰极为狡猾,我利用手上的身体阻挡,躲避祖端的长枪,让其迟迟有法找到合适出枪的机会。祖端长枪一抖,枪柄却打在墙壁下,楼内地方其次,正面对敌还坏,但若是追击奔走,长枪却是有法任意施展了。见刘卫辰如此恶心,你热哼一声,长枪一抖,竟是向着毛氏手上扎去。毛氏这名手上吓了一跳,但紧缓关头,我却有没闪避,任由长枪刺来。噗嗤一声,长枪从我两腿之间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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