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 你也是一场劫(1/3)
这老者展开全部神通,更动用了法宝,但却于事无补,相互差距太大,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他就重伤将死。危机关头,这老者眼中露出疯狂,右手抬起时,立刻在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枚玉筒。这玉筒散发阵阵仙气,更有一股莫名的危机散出,秦川双眼一缩的瞬间。“给我死!”老者猛地一捏玉筒,这是他准备最后关头渡劫之物,此刻被逼到了极致,立刻动用出来。轰鸣间,他的身前似出现了一个太阳,光芒万丈时,向前轰轰而去。秦川沉默......秦川站在原地,衣袍被山风掀起一角,袖口处还沾着方才追击时拂过的草屑。他抬眼扫过半空中那十数道模糊却威压如岳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那里一缕青烟正袅袅散开,是他刚才掐诀未尽的余韵。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心虚的讪笑,也不是故作镇定的冷笑,而是一种近乎通透的、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玩味的弧度。仿佛眼前这场剑拔弩张的围猎,并非冲着他而来,倒像是他早已料到、只等这一刻掀开帷幕的戏台。“俞叔。”他开口,声音清朗,不卑不亢,甚至带了三分熟稔,“您这回……是真打算把我拎回去,关祠堂抄《太初戒律》三百遍?”俞天一怔,眉峰微蹙,刚要斥责,却被身旁妻子轻轻扯了下袖角。她望着秦川,唇角微扬,眼里却无半分责备,倒像在看自家闯了祸却理直气壮的小兽。“你先说清楚。”俞天沉声,“姜家老祖亲自传信于我,说你不但擒了云深,还把他吊在仙古道址外那棵万年玄铁松上,用三昧真火烤了半个时辰,逼他写‘此生绝不再觊觎秦川之物’的血契——可有此事?”秦川眨了眨眼:“松树是我烤的,但人……我没吊。”“你!”姜紫彤哽住,手指攥紧衣袖,“你分明——”“我分明什么?”秦川忽然抬眸,目光如电,直刺姜紫彤双眼,“你亲眼见我吊他?还是你亲眼见我烤他?你若没看见,就别把‘分明’二字挂在嘴边——这词儿太重,压得你说话都喘不上气。”姜紫彤语塞,脸色涨红。那两个老妪怒极反笑:“好个伶牙俐齿!你夺人纳戒、毁人法宝、撕人道袍、抢人丹药、截人灵脉、断人机缘,还反咬一口?”“对。”秦川点头,坦荡如光,“我都干了。”满场一静。连那十多个来自各大圣地的神念分身,都微微一顿。秦川却毫不在意,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幽蓝火苗倏然腾起,如活物般跃动。火光映在他瞳底,竟似有星辰生灭。“你们说我抢——可谁告诉你们,仙古道址里的造化,是摆在那儿等你们来捡的?”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人心,“那山门石碑上刻着‘解毒者入,破障者得’八个字,你们全当装饰;我替姬尧解了三十六种蚀骨毒瘴,替宋元康洗出九窍淤塞的死脉,替王千雁拔除了她婚约命格里埋下的噬心蛊引——可你们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金阳山那位面色铁青的老者:“金阳山的‘焚阳真解’,当年就是我师父替你们老祖补全最后一章,才让贵宗跻身五大圣地。结果你们一见我穿粗布衣、使凡铁剑,便斥我‘野修无礼’,连山门都不让我进。”他又看向王家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王千雁的噬心蛊引,是从她娘胎里带出来的。若我不替她拔,三年后她便会魂裂七魄,嫁不成姜澜之子,也活不过二十岁。可她醒来第一句话,是问‘我的紫霄玉佩呢?’——那玉佩早被她自己吞下去炼成护心符,我还给她时,她嫌我手脏。”“至于姜云深……”秦川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符纸,指尖一弹,符纸飘向俞天,“这是他亲笔写的借条,按了血指印,写着‘暂借秦川兄解毒丹三枚、续命香两支、避劫伞一把,愿以十年内所有所得灵材抵偿’。您不信?拿去验血契真言咒。”俞天伸手接过,指尖微顿,随即面皮一抽——那符纸上血纹流转,赫然是姜家嫡系血脉独有的‘赤霄印’,且附着一道未消的真言禁制,只要念出咒文,血字便会自行复述当日情景。他没念,只是将符纸翻转,背面一行小字墨迹未干:**“另:伞柄里藏的偷窥阵盘已被我熔了,别找我要。”**俞天喉结动了动,终于忍不住,侧头看向妻子。妻子正憋着笑,眼角弯弯,悄悄朝他比了个拇指。半空之中,那十多位神念分身,神色已悄然变化。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宋家老者,此刻眉头紧锁,盯着那符纸,嘴唇翕动:“……那续命香……真是我宋家失传百年的‘归墟引’?”“是。”秦川点头,“我在你们宗祠密室第三层地砖缝里,找到半张残方。花了三天,补全,试炼七十二次,废掉十八炉药材,才炼出两支。”“你怎知密室第三层地砖缝?”宋家老者声音发紧。“因为你们宋家老祖的墓志铭上写着:‘吾毕生所憾,唯归墟引未成,葬时以残方垫棺底,望后人拾之,莫负此心’。”秦川淡淡道,“我读完墓志铭,顺手把棺盖掀了。”全场死寂。连风都停了。远处山巅一只受惊的云鹤扑棱棱飞起,翅尖划破凝滞的空气,发出细微的“嘶啦”声。这时,一直沉默的老者忽开口:“那……柳冬儿神女呢?你羞辱她?”“她在我炼丹炉边守了七日,想讨一粒‘醒神丹’救她师尊。”秦川语气平静,“我让她背《九转心经》前五章,她背错三处,我让她重背。她恼了,甩袖子走人,临走前踢翻我三鼎药渣,烧了我半亩灵田——这算羞辱?”“她踢的是你的灵田?”王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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