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轰击仙门(1/3)
一股柔和之力蓦然散开,推动秦川身体离开这巨大的雕像。而这雕像,在某种奇异之力下,升空而起,直奔仙门而去。与此同时,在这南域大地上,赫然出现了七座不同样子的山!那七座山,大的如同刺天之剑,小的仿佛山包如坟。各自不同,但却是此番与丹尘争夺仙缘的那七个古老存在,他们的证道之山。连同丹尘那里,八座山同时升空,直奔仙门。每个人的脚下,都有一座属于他自己的证道之山。一个人,一座山,这…就是仙!八人,八......姬尧缓缓睁开眼。他眸子深处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沉静如渊的漆黑,仿佛万古寒潭,倒映不出任何情绪。他坐在山巅断崖边,衣袍被山风拂动,却未发出半点声响,连发丝都似凝固在虚空里。他身后那柄古剑斜插于岩缝之间,剑鞘乌沉,无光无华,可秦川一眼便认出——那是当日围杀自己时,姬尧袖中掠出、险些斩断他脊骨的三寸青锋。“因果?”姬尧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在众人耳畔嗡鸣,“你既知是因果,就该明白,因未断,果不绝。”他缓缓起身,衣袍垂落,山风骤然停歇。四周众人呼吸一滞。不是因为姬尧气势多么惊天,而是——他站起的刹那,整个金阳山脉的灵脉,竟齐齐一颤!不是震动,不是轰鸣,是……臣服。远处几座原本云雾缭绕的峰峦,云气无声溃散;脚下千丈山岩,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却不见碎石崩落,反似被无形之力抚平、压服;就连方才还翻涌咆哮的血海残迹,也在姬尧起身一瞬,悄然退潮,化作一滩猩红水洼,静默如死。秦川瞳孔微缩。他不是没感知过强横修为——真仙之威,他已亲历数次;法相撕天,他也曾亲手炼化;可姬尧此刻所展露的,并非力量之暴烈,而是……秩序之裁断。一种对天地规则近乎本能的统御。“你封印了山势。”秦川开口,声音低沉。姬尧颔首,抬手轻轻一按。嗡——一声极轻的震颤自地底传来,随即整座金阳山,从山脚到山巅,所有岩石表面,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细若游丝的金色符文!那些符文并非刻印,而是由山体本身灵机自然凝结,如血脉般搏动,如呼吸般明灭。“此山,名金阳,取‘金为刚,阳为火’之意,主杀伐、镇邪、断妄。”姬尧缓步向前,每踏一步,脚下山岩便浮现一枚符文,随他前行而蜿蜒成路,“当年我入此山,见其灵脉暴戾,噬吞百里生灵,遂以‘九劫镇山印’压之百年,使其驯服。”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秦川脸上:“你今日在此屠戮护道者、碎金阳山禁阵、引血海逆冲地脉……你说,这是不是……扰我镇山之功?”秦川沉默。他确实撞碎了三处山腹禁制,也确实在与柳冬儿对战时,引动血海倒灌地脉,致使山体震颤七次——但那是为了破局,而非有意毁山。可姬尧不说“你杀我同门”,不说“你辱我道统”,只说“扰我镇山之功”。一字之差,境界已判。这不是宗门恩怨,而是……道争。秦川忽然笑了,笑得极淡,却让四周不少人脊背发凉。“所以,你坐在这里看我杀人,不是不敢出手,是等我……替你把山里那些藏了百年的蛀虫,一一揪出来,碾死?”姬尧脚步一顿。他身后那柄古剑,剑鞘微微一震。秦川目光如刀,直刺姬尧双眼:“金阳山十二位护道者,六人出自天机阁,三人隶属玄冥殿,还有两个……是你姬氏暗卫,混在其中,借护道之名,行窃灵之事。他们盗取山心火髓,炼成‘焚魂丹’,专供北境十三城贵胄吞服,以求延寿十年——可每炼一枚丹,需活祭百名童男童女,抽其纯阳之血为引。”姬尧面色不变。可他袖口下,指尖缓缓蜷起。“你早知道。”秦川声音渐冷,“你甚至默许。”“默许?”姬尧终于摇头,第一次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讽意,“我若默许,他们早该死了。”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刹那间,金阳山深处,三处早已坍塌的洞府废墟内,同时爆开三团幽蓝火光!火光中,三具干瘪如柴的尸身缓缓升起——正是此前被秦川所杀的三位护道者!可此刻,他们眉心皆嵌着一枚铜钱大小的青铜符,符上篆刻“监”字,背面浮雕一只闭目麒麟。“监刑司令牌。”秦川眼神一凝。“不错。”姬尧淡淡道,“金阳山,本就是监刑司设在第四星辰的‘试炼狱’之一。凡入此山者,无论天骄护道,皆需经‘三审’:一审心性,二审道心,三审因果。你杀第一人时,他袖中铜钱坠地,响三声——那是他自承罪孽,愿受刑。你杀第二人,他临死前咬碎舌根,吐出半枚玉珏——那是他向监刑司传讯,自请除名。至于第三人……”姬尧目光扫过远处一具被秦川血漩绞成齑粉的残骸,轻轻一叹:“他逃了,所以……我补了一刀。”话音未落,那具残骸倏然腾起一缕青烟,烟中隐约浮现一张扭曲人脸,嘶吼未出,已被无形之力碾为虚无。全场死寂。有人喉结滚动,有人额头冒汗,更有人双腿发软,几乎跪倒。监刑司!那不是宗门,不是世家,而是凌驾于第四星辰所有势力之上的……天道执法之手!其令所至,真仙避让,帝君止戈!其刑所加,不问出身,不究权势,唯论因果!而姬尧,竟是监刑司派驻金阳山的……刑监使?“你既知监刑司,当知我为何不拦你。”姬尧望向秦川,目光第一次带上审视,“你身上,有两道监刑烙印。”秦川心头一震。他下意识摸向左腕内侧——那里,的确有一道早已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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