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秦川来了!(2/3)
是你体内那缕‘未堕仙根’。”秦川一怔。“仙魔间”已现,他斩魔入玄圣,本该堕入魔道,可体内却始终存着一线清明——那并非意志坚韧,而是……有人早将一缕纯阳仙种,种在他命宫深处。“是你?”“不。”姜寒漪摇头,目光转向霍无咎。霍无咎颔首,左手缓缓掀开右臂衣袖。小臂上,赫然一道狰狞旧疤,形如断裂的莲茎,疤痕深处,隐约可见一点微不可察的青芒,正随着他心跳明灭。“我断臂取髓,以霍家秘法‘截脉藏种’,将一缕太初仙气,封入你命宫。此气不助你修行,不涨你修为,只守你灵台不堕,保你神魂不染魔瘴。”他声音平淡,仿佛讲述的不是剜骨取髓,而是拂去一粒尘埃,“你每斩一魔,此气便亮一分。直至今日,它终于……圆满。”秦川喉头剧烈滚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就在此时——“噗!”一声闷响。远处,被第四山镇压的帝族族长,竟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躯剧烈颤抖,双目暴睁,瞳孔中竟浮现出无数细密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不对……不对!”他嘶声低吼,声音扭曲如百人同语,“青莲天……错了!她不是要融你!她是借你之躯,重演‘苍麻日’!真正的冤魂十斗,不在战场……在你身上!!”秦川猛然回头。只见姜寒漪神色微变,袖中手指倏然收紧。而霍无咎,竟在这一刻侧身半步,挡在秦川与姜寒漪之间。“晚了。”姜寒漪忽然轻笑,笑意却冷如冰窟,“川儿,你可知,为何麻仙说‘我愿蜕去鬼面花身,成青莲天’?”她指尖一弹,一缕青气飞出,没入秦川眉心。刹那间,秦川识海轰鸣!无数画面炸开——不是记忆,是因果。他看见自己幼年咳出的银丝血,落入泥土,竟催生出一朵鬼面花幼苗;他看见自己七岁那年,在霍家禁地偷饮的那碗“忘忧茶”,茶汤里浮沉着百万张痛苦人脸;他看见自己十五岁斩杀的第一位北域修士,临死前怨念所化黑气,被他无意吸入,竟在丹田凝成一粒乌黑莲子……“你才是淤泥。”姜寒漪的声音在他识海回荡,温柔而残酷,“你才是那十斗冤魂的容器。麻仙寻你,不是为夺舍,是为你体内积攒千年的‘恶因’,早已足够撑起一座青莲天。”秦川如遭雷击,浑身僵直。他低头看向自己双手——那双斩过万敌、救过苍生的手,此刻竟在微微泛黑,掌纹深处,隐约有乌痕蠕动。“娘……你……”“嘘。”姜寒漪竖起食指,轻轻按在他唇上,指尖冰凉,“别怕。淤泥养莲,本就是道。而我……”她眸光骤然锐利如刀,“当年剜你仙根,不是为断你前路,是为给你铺一条……没人走过的路。”她转身,面向霍无咎,两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已知彼此心意。“霍家三十六代气运,换他一世自由。”姜寒漪轻声道,“今日,该收尾了。”霍无咎点头,右手猛然按在自己左胸。“噗嗤!”一声血肉撕裂之音。他竟生生剜出自己的心脏!那心脏离体不腐,通体晶莹,内里竟有九重山峦虚影流转,山巅之上,一朵青莲含苞待放。“以我心为壤,以你身为种,以麻仙溃散之气为肥……”姜寒漪伸手,接过那颗跳动的心脏,掌心青光暴涨,“今日,我不让你成仙,也不让你为魔。”她将心脏,按向秦川天灵。“我让你——证青莲天!”秦川欲挣,却动弹不得。天灵盖骤然灼热,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他体内所有乌痕、所有冤魂气息、所有被压抑的恶念,尽数被抽离,汇入那颗心脏之中。而与此同时,云星海方向,麻仙溃散的鬼面花残骸中,无数青黑色雾气如百川归海,疯狂涌入此处。天地失色。日月倒悬。第四山嗡鸣震颤,山体表面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青莲纹路,那些被封印的北地玄圣巅峰,发出凄厉惨嚎——他们体内的玄气,正被强行剥离,化作最精纯的滋养,灌入秦川体内!“不!!”帝族族长目眦欲裂,“青莲天需十万冤魂为基,百万血泥为壤,你竟以整个北域修士气运为薪柴,只为成全一人?!”“错。”姜寒漪眸光冰冷,“不是成全一人。”她抬眸,望向秦川身后那尊尚未完全凝实的法相。法相眉心,一点青芒正在急速膨胀。“是……重启此界。”就在青芒即将爆发的刹那——“叮铃。”一声清越铃音,突兀响起。秦川脚踝处,那枚自幼佩戴、早已锈迹斑斑的青铜铃,竟自行震颤,铃舌撞击,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涟漪所过之处,时间流速骤然减缓。姜寒漪伸向秦川天灵的手,微微一顿。霍无咎剜心的动作,凝固半寸。连那即将炸开的青芒,也停滞于爆发前的最后一瞬。秦川浑身一震,瞳孔深处,一点幽暗悄然浮现。那不是他的眼。是另一个人的注视。他听见一个声音,很轻,很远,仿佛隔着万古长河:“漪儿,无咎……你们还是……太急了。”青铜铃第二声响起。“叮——”这一次,铃音化剑,直刺姜寒漪识海!姜寒漪闷哼一声,嘴角溢血,眼中青芒瞬间黯淡。第三声铃音,如雷贯耳。“叮!!!”整个南域大地,所有修士,无论伤重与否,齐齐一颤,脑海里同时浮现出同一个画面——一座孤坟。坟前,插着一柄断剑。剑旁,一朵青莲盛放,莲心却是……一只紧闭的眼。秦川终于抬起手,抓住了姜寒漪的手腕。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威严:“娘,爹。”“这青莲天……我不证。”他掌心翻转,铜镜再现。镜面幽光一闪,天煞长枪凭空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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