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章 我是来要账的(1/3)
他的第二本尊,化作影子,时刻跟随他的脚步。刹那间,他就出现在了城池外,正要离去时。似乎想到了什么,秦川忽然双眼一闪。“听大姨说,姬家距离这里不远…”秦川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想到了在天地灵炉内,还有着不少欠条。其中有那么几张,正是姬家的那些天骄写下。“该去要账了…”秦川干咳一声,取出一枚玉筒。这里面有详细的中州地图,他看了一眼后,直奔姬家所在的卫城而去。姬家有祖宅,并非一处,而是多处,其中在这......秦川站在原地,白发飘摇,儒雅如初,可那双眸却深邃得如同吞噬了整片星空。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未曾紊乱半分,仿佛眼前五道撕裂苍穹的杀机,不过是拂面微风。可就在这五人即将临身的刹那——轰!秦川左手手背上的印记骤然一亮,不再是先前微弱闪烁,而是爆发出刺目金芒,似一轮烈日自掌心升起,灼得虚空噼啪作响!金芒之中,竟浮现出一枚古朴铜印虚影,其上刻着两个模糊篆字:【镇南】!这铜印一出,整个战场的时间都仿佛凝滞了一瞬。不是停滞,是……被压低了流速!帝族族长所化的太古雷龙,正张开巨口,雷霆獠牙已距秦川眉心不足三尺,可就在那一瞬,它前冲之势猛地一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山岳,龙首轰然震颤,雷鳞崩裂,数道血痕自额角蜿蜒而下。“镇南印?!不……不可能!”那臃肿女子惊呼失声,七张符纸齐齐颤抖,符文竟有三张当场黯淡熄灭,七彩雾气如被烈火焚烧,瞬间蒸发近半。阴柔男子所化雌雄共体雕像,在触及金芒边缘时,竟发出一声凄厉尖啸,雕像表面浮现蛛网般裂痕,淫秽道意寸寸崩解,他本人喉头一甜,喷出一口泛着幽蓝寒气的血雾。旱魃老者周身鬼火轰然倒卷,反噬己身,幽焰缠绕四肢,竟将他左臂烧成焦炭,厉鬼哀嚎戛然而止,尽数被金芒碾碎成灰。紫袍中年所化妖魔之躯,沙泥风暴尚未近身,便被一股沛然不可御之力狠狠掀飞,背后巨尾断裂一截,鳞片簌簌剥落,如遭天锤重击,踉跄翻滚而出,砸入大地,轰出百丈深坑!五人联手一击,未至秦川身前三尺,已尽数溃散!全场死寂。连风都停了。唯有那枚悬浮于秦川左手之上的镇南印虚影,缓缓旋转,金芒渐敛,却余威不散,如神明俯瞰尘世。丹尘笑容僵在脸上,瞳孔剧烈收缩:“这……这不是镇南关守卫所执之印……这是……镇南印本源?!”李家老祖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发颤,声音嘶哑:“镇南印……早已在千年前那场北域血战中碎裂,残片散落四方,连我李家先祖都只寻得一角……秦川他……”话未说完,他忽然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向云星海方向。不只是他。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同一时刻,被一道贯穿天地的青光吸引!云星海上,那朵曾令诸宗老祖色变、令北地修士癫狂跪拜的鬼面花,此刻彻底蜕变了。莲蓬收尽,花瓣重绽,却不再是狰狞鬼面,而是一朵通体青玉般的九瓣青莲!莲心深处,一点赤红如血,缓缓旋转,似一颗搏动的心脏。而在青莲之上,赫然盘坐一道身影——白衣胜雪,面容清隽,眉心一点朱砂痣,正是秦川!可那并非秦川真身。那是……他的第二本尊!此刻,第二本尊闭目端坐,周身黑气已尽数内敛,不再外溢,反而沉入经脉骨骼,如墨入水,无声无息。可越是平静,越让人心悸。他指尖轻点莲心赤红,那赤红便随之明灭,仿佛与他呼吸同频。更诡异的是,随着第二本尊每一次吐纳,青莲四周的空间便微微扭曲,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法则丝线,正从虚无中被抽出、编织、缠绕于他周身——那是……真正的仙道法则雏形!“仙魔同修……不,是仙魔共生……”姬家长老喃喃,声音发干,“他没斩掉魔念,只是……把魔念,炼成了仙基的一部分?!”阁楼中,那对夫妻同时起身,女子袖中指尖掐破掌心,鲜血滴落而不觉痛:“他走的不是斩魔证道,也不是以魔入仙……他是……以魔为薪,焚尽旧我,重铸新道!”“薪尽火传……此乃……薪火大道!”霍家老祖须发皆张,一字一顿,如雷贯耳。而此刻,战场上。秦川真身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没有结印,没有引诀,只是轻轻一握。嗡——虚空震荡!五道被镇南印虚影震退的玄圣巅峰,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心脏,连元神都为之凝滞!帝族族长所化雷龙双目暴凸,龙爪疯狂抓挠虚空,却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掀起;臃肿女子七张符纸只剩两张还在燃烧,可符火已由炽白转为惨绿,正疯狂吞噬她自身寿元;阴柔男子面容急速枯槁,雌雄雕像彻底崩塌,化作一地齑粉;旱魃老者鬼火尽熄,绿瞳黯淡,口中不断涌出黑血;紫袍中年妖魔之躯寸寸龟裂,鳞片剥落处露出森森白骨,却不见血,唯有一股腐朽死气弥漫开来。他们不是被压制。是……被“定义”了。秦川目光扫过五人,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尔等之道,偏狭。”“尔等之术,驳杂。”“尔等之寿,将尽。”话音落,五人身躯齐齐一震!帝族族长龙躯骤然缩小,恢复人形,嘴角溢血,气息暴跌,竟从玄圣巅峰,直接跌落至玄圣中期!他惊骇欲绝,低头看自己双手,发现掌纹正在缓缓消失,仿佛生命正在被抹去痕迹。臃肿女子惨叫一声,七彩雾气彻底溃散,七张符纸仅余一张,且符纸边缘焦黑,符文黯淡如将熄之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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