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 仙古道令(2/3)
道身影,依旧立于半空,衣袍猎猎,儒雅如初,左手背印记幽光流转,右手垂落身侧,指尖犹带青莲余韵——那是本尊。而另一道身影,则无声无息,出现在帝族族长所化雷龙的…龙心位置!第二本尊!他并非凭空挪移,而是借着那“空”意笼罩的刹那,硬生生在空间法则的缝隙里,凿出一条不可追溯的路径!快到连时间都来不及标记他的轨迹!第二本尊出现的瞬间,双眸睁开。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唯有一片纯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他抬起手,那只手已完全化作墨玉质地,指尖萦绕着比最深的永夜还要浓稠的黑暗。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只是将手掌,轻轻按在了雷龙那剧烈搏动、覆盖着紫金鳞片的龙心之上。“噗…”一声闷响,轻得如同熟透的果子坠地。可紧接着——轰!!!无法形容的恐怖吸力,自第二本尊掌心爆发!那不是吞噬血肉,不是掠夺修为,而是直接抽取…本源!帝族族长引以为傲的太古雷龙血脉本源,他修炼三千载凝聚的九霄雷霆本源,他以寿元为薪柴点燃的伪帝级道火本源…全都在这一掌之下,化作一道紫黑色洪流,疯狂倒灌入第二本尊体内!“呃啊——!!!”雷龙发出凄厉到不似生灵的哀嚎,庞大龙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萎缩!紫金鳞片大片大片剥落,露出下方焦黑枯槁的龙骨;那双睥睨天下的紫金龙瞳,迅速黯淡,眼窝深深凹陷,最终化作两团死寂灰烬!“不!!我的血脉!我的雷道!我的…帝路!!!”帝族族长的意识在崩溃,元神在尖叫,可身体已彻底失控,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毕生所求、所修、所倚仗的一切,被那只墨玉之手,一寸寸…抽干!十息。仅仅十息。遮天蔽日的太古雷龙,消失不见。原地,只余下一具盘绕如山、布满蛛网般裂痕的焦黑龙骸,静静悬浮。龙骸空洞的眼眶里,最后一丝微弱的紫光挣扎着闪烁了一下,随即…彻底熄灭。而第二本尊,缓缓收回手掌。他周身的黑气,已浓郁得化不开,仿佛一团凝固的墨汁,又似宇宙初开前的绝对虚无。他身上的戾气、煞气、凶气…全部沉淀下去,化作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的、亘古不变的漠然。他微微侧头,看向下方那四道瑟瑟发抖的元灵。四道元灵,连逃都不敢逃。他们看着第二本尊,如同凡人仰望即将倾覆的灭世天穹,连思维都冻结了。第二本尊没有动手。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噗!噗!噗!噗!”四声轻响,整齐划一。那四道刚刚还拼死挣扎、试图逃遁的玄圣元灵,毫无征兆地…爆开了。不是被击溃,不是被炼化,不是被封印。是“存在”被否定了。就像一张画纸上,画师用橡皮擦,轻轻擦去了四个涂鸦。干净,利落,不带丝毫烟火气。天地,陷入一片死寂。连风声都消失了。十万南域修士,十万西域修士,数万北地残兵…所有人的嘴巴都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看着半空中那个儒雅平静的秦川本尊,看着那个漠然如墨、仿佛连时光都能冻结的第二本尊,看着那具悬浮的焦黑龙骸,看着那四团飘散的、连灰烬都不算的元灵残渣…心脏,停止了跳动。血液,凝固在血管里。连呼吸,都成了奢侈。就在这万籁俱寂、连大道都为之屏息的时刻——云星海上。那朵一直摇曳不定、仿佛随时会退回鬼面花形态的青莲,猛地一震!所有花瓣,豁然绽放!九重莲瓣,层层叠叠,每一重都流淌着不同色泽的光晕:青莲为基,儒白、佛金、道青、魔赤、鬼幽、妖绿、巫褐、灵银、仙金…九色流转,生生不息!莲心深处,一点纯粹到极致的白色光点,悄然亮起。它很微弱,却像一颗初生的星辰,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照亮了整片云星海,也映亮了整片南域的天空!“嗡——!”又是一声钟鸣。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宏大,更加悠远,仿佛来自时间尽头,又似始于混沌之初。钟声荡过之处,所有南域修士体内,无论修为高低,无论伤势轻重,体内淤塞的经脉豁然贯通,枯竭的灵力奔涌如江河,就连那些断肢残躯的战士,伤口处竟也泛起淡淡青光,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这是…赐福!是青莲证道,大道共鸣,对南域这片土地、对这片土地上所有生灵的…无差别赐福!而秦川本尊,缓缓抬起左手,凝视着那枚重新变得温润内敛、却多了一丝九色流光的印记。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吸入肺腑,竟化作一道青莲虚影,在他胸腔内缓缓旋转。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每一个南域子民的心底,甚至…穿透了云层,回荡在北地那片早已人心惶惶的广袤疆域之上:“北地诸部听真。”“此战,非为杀戮。”“此战,只为…正名。”“南域,不跪!”“南域,不降!”“南域,自有大道!”话音落下,他左手缓缓抬起,向着北方,轻轻一挥。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毁天灭地的法术。只是那么随意一挥。可就在他挥手的刹那——北地方向,万里晴空,骤然裂开一道横贯天际的巨大缝隙!缝隙之内,没有黑暗,没有虚空,只有一片…沸腾的、赤金色的岩浆之海!那岩浆翻涌,热浪滔天,其中沉浮着无数巨大的、扭曲的、由纯粹怨念与恐惧凝结而成的狰狞面孔!它们无声咆哮,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要将整个北地,一口吞噬!那是…北地万年以来,所有战死者的怨气、所有被奴役者的悲鸣、所有被压迫者的绝望…在今日,被秦川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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