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 真仙路(1/3)
还有一个人,也在星空中疾驰,那是一个疯疯癫癫的老者。他明明不是仙,可却不知为何,身上居然散发出浓郁的仙气,可以支撑他行走星空。“成玄帝…成玄帝…不对,我要成仙,我要成仙…”他的声音回荡八方时,他的容颜竟出现了诡异的变化。一瞬,是老者,一瞬…又化作了青年的样子。只是那青年的模样,与老者时截然不同,那是两个不同的人!他是高岑老祖,而他身上时而幻化而出的身影…若秦川在这里,一眼就可以认出,那是…......五道惊天动地的杀势,如五柄撕裂苍穹的绝世凶兵,自不同方位碾压而至。太古雷龙盘踞九霄,龙爪撕开虚空,每一道雷纹都裹挟着远古帝族血脉之力,轰然镇压秦川天灵——那是要以雷霆为引,将他刚刚凝聚的玄圣道基,当场打回原形!七彩毒符悬于半空,嗡鸣震颤,每一张符纸都浮现出一个扭曲人脸,那是被炼化千年的七毒怨灵所凝,符纸未至,剧毒已蚀穿虚空,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染成病态紫晕,空气发出滋滋溃烂之声。雌雄共体之雕像轰然碎裂,化作阴阳二气缠绕的淫秽光轮,那阴柔中年男身女相,指尖划出一道弯月寒芒,此非刀非剑,乃是“欲劫之痕”——斩的不是肉身,而是心神最脆弱一瞬的执念破绽!旱魃老者踏步而来,脚下鬼火铺成血路,万千厉鬼嘶嚎中,竟有百尊披甲恶鬼踏火而出,手持断戟残戈,结成“百鬼吞天阵”,阵眼直指秦川丹田——若被击中,玄圣金丹立碎,道基崩塌,永堕幽冥!紫袍妖魔仰天长啸,沙泥风暴中浮现一座模糊巨像,似人非人,似妖非妖,额生双角,背负骨翼,竟是北地失传万载的“荒古战魔真形”!他每一步落下,大地便龟裂百里,沙暴卷起的不是尘土,而是凝固千年的战场残魂,嘶吼着扑向秦川眉心——此击,专破神识!五人合击,非为杀一人,而是要灭一道!灭的是秦川刚刚立下的“我意即法”之道心!灭的是他斩魔不灭本我、留恶不堕邪途的玄圣真义!灭的是南域百万修士心中,那刚刚燃起的、不可动摇的信仰之火!“拦住他们——!!”丹尘一声怒吼,青衫猎猎,手中拂尘爆发出刺目银光,三千银丝化作银河倒悬,横于秦川头顶百丈,欲挡雷龙第一爪!可爪未至,雷霆余波扫过,拂尘银丝寸寸断裂,丹尘胸口猛地凹陷,喷出一口带着金纹的鲜血,整个人倒飞而出,撞在镇南关石壁上,震得整座雄关嗡嗡作响!李家老祖拄着拐杖强撑而起,枯瘦手指掐诀,欲引南域地脉之力为盾——可指尖刚亮起微光,那沙泥风暴中一缕黑风掠过,他指尖瞬间干瘪发黑,整条手臂竟如朽木般簌簌剥落!“噗——”他咳出一口墨色淤血,双目黯淡,却仍死死盯着秦川方向,嘴唇翕动:“撑住……秦川……你若倒了……南域……就真没了……”三位青铜守卫齐齐踏前一步,战甲缝隙中涌出暗金色血雾,三人并肩,手中长戈交叉,戈尖一点金芒暴涨,竟在虚空中硬生生凝出一道三丈厚的“镇南界碑”!轰!!!雷龙爪率先轰至!界碑剧烈震颤,表面浮现蛛网般裂痕,三位守卫铠甲同时炸开数十道血口,膝盖深深陷入地面,青砖寸寸化粉!紧接着,七彩毒符撞上!嗤——腐蚀声令人牙酸,界碑表面腾起紫烟,边缘开始软化、滴落,如同融化的青铜!雌雄弯月寒芒紧随而至,无声无息,却在界碑中央切开一道细若游丝的裂隙——那裂隙中,竟渗出丝丝缕缕的粉红雾气,雾气所触,界碑金芒急速黯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意志!“百鬼吞天阵”咆哮而至,百尊恶鬼齐撞界碑背面,轰隆巨响中,界碑终于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咔嚓一声,从中裂开!最后一道沙泥风暴,裹挟着荒古战魔虚影,轰然撞入裂缝!轰隆——!!!界碑炸成漫天金屑!三位青铜守卫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战甲尽碎,露出底下早已白骨森森的躯体,其中一人右臂齐肩而断,断口处没有鲜血,只有一缕缕暗金气息缓缓逸散……他们,已是强弩之末,再无力阻!五道杀势,穿透一切阻碍,距秦川已不足三十丈!三十丈,对玄圣巅峰而言,不过是眨眼一瞬!下方南域十万修士,目眦欲裂,有人跪地嘶吼,有人拔剑自刎欲以血祭天,有人癫狂大笑,笑声里全是绝望。顾青风双拳砸在地上,十指尽裂,鲜血混着泥土糊满脸颊,他死死盯着秦川,声音却哑得不成调:“秦兄……你答应过……带我们……回云州喝新茶的……”西域金乌部族长仰天长唳,浑身金焰暴涨,竟欲燃烧本命精血强行升空——可刚腾起三尺,便被一股无形威压狠狠按回地面,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就在此刻——秦川,睁开了眼。不是之前斩魔时的平静,也不是突破时的儒雅,更非压抑已久的暴戾。他的眸子,澄澈如初春寒潭,映着漫天杀机,却不起一丝波澜。他左手缓缓抬起,手背上那枚印记,忽然不再闪烁,而是彻底亮起,不再是微光,而是……一轮微型的、缓缓旋转的星图!星图内,有山川,有河流,有城池,有云海,甚至还有……一朵微微摇曳的青莲虚影。与此同时,他右手,轻轻一按自己左胸。那里,心跳声,第一次清晰地传了出来。咚。不是血肉搏动之声,而是……大道共鸣之音。咚。第二声响起时,整个南域战场的天地元气,骤然凝滞。咚。第三声,八方风云倒卷,天空中那五道杀势,竟齐齐一顿,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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