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有缘一定相见(1/3)
否则的话,他们之前也不会立刻答应那个青年的要求,要来镇守天元。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他们三人去了上界后,换成姨父姨母来天元。但无论如何,他曾经内心的结,早在这一刻彻底地化解,没有了任何委屈,甚至还有了心痛与后悔。他不该,对父母有心结。他的父母,背地里为了他做了太多太多,没有任何要求与回报。唯一的…只是让他能活下去。秦川身体颤抖,泪水更多。“姨父,大姨…我连累你们了。”秦川轻声开口时,他的大姨颤......雾刀悬于半空,不动如山,却似已斩落万古。秦川盘膝而坐,双目赤红如血,瞳孔深处却无一丝情绪,唯有一片澄澈的虚无——那是心念彻底剥离杂念、褪尽尘俗后的道之本相。他未动,可全身骨骼正一寸寸重塑,筋脉如龙游走,血液逆流三周天后化作银汞之色,皮肤下浮现出细密金纹,似有仙篆自生,又似大道亲刻。五百丈牢笼壁障,在雾刀成型的刹那,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咔——第一道裂痕,自刀锋正下方,蜿蜒而上,如蛛网扩散。不是被撑开,而是被“理解”所崩解。帝族族器,以北地七十二座祖陵精魄炼成,铭刻三千六百道禁制,镇压过三尊玄帝残魂,封印过一截堕仙指骨。它不惧力破,不畏神焚,唯惧“悟”。而此刻,秦川以玄尊之躯,以第三刀为引,以整片南域战场为炉,以亿万修士心神为薪,以苍穹溃散的大道为火,硬生生将这柄族器……参透了。“不对!”帝族族长猛然吐出一口黑血,面皮抽搐,“他不是在破禁!他在……反向推演族器本源!!”话音未落,第二道裂痕横贯而出,与第一道交叠成“十”字。轰!牢笼震颤,一道青光自裂缝中迸射而出,直冲云霄,竟在破碎的天幕上,映出一座虚幻陵墓轮廓——正是北地第七祖陵,早已湮灭于十万年前的纪元断层之中!所有北地修士齐齐跪倒,额头触地,浑身发抖。他们认得那轮廓。那是帝族血脉溯源之始,是初代族长埋骨之所,是整个北地信仰之根。而此刻,这座陵墓影像,正被雾刀缓缓剖开——不是劈碎,而是“展开”。如同翻开一本古卷,层层剥落封印,露出内里最原始的一缕道息:混沌未分时,第一缕风起之处。“他……在溯本归源。”丹尘声音干涩,指尖掐进掌心,鲜血滴落却浑然不觉,“以第三刀为针,以大道为线,缝补天元大陆断裂的‘道脉’……”李家老祖喉结滚动,哑声道:“不是缝补……是重铸。”话音刚落,雾刀微微一倾。没有斩落,只是倾侧三分。可就在这三分之间,整片南域大地,骤然静止。飞鸟凝于半空,箭矢悬于离弦一寸,血珠停在战士额角将坠未坠,连风都忘了呼吸。时间,并未停止。是“因果”,被暂时剥离。雾刀之下,一切存在皆退至“未发生”之境——未战,未伤,未死,未悔,未恨,未爱……唯有最纯粹的“在”。秦川的第三刀,斩的从来不是修为,不是境界,不是寿元。他斩的是——“我执”。那牢笼之所以坚不可摧,因它并非实质之物,而是由北地千万年来的“我执”所凝:对帝族正统的执念,对血脉至上的执念,对镇压南域的执念,对自身永恒的执念……而此刻,雾刀倾侧,映照出秦川眉心一点微光。光中,无秦川,无牢笼,无战场,无天地。唯有一粒沙。沙中,有星海生灭。星海尽头,坐着一个披发赤足的少年,正用指尖蘸着银河水,在虚空写一个字。字未成形,却已有万古悲凉。秦川的第二本尊忽然睁眼。他没看雾刀,没看牢笼,只静静望向中州方向,望向那阁楼之上颤抖的夫妻。他嘴唇微动,无声吐出两字:“娘亲。”这一瞬,中州霍家阁楼内,女子浑身剧震,手中一只青玉镯无声碎裂,化作齑粉从指缝滑落。她猛地捂住嘴,泪水汹涌而出,却不敢哭出声,只死死咬住自己手腕,直至渗出血丝。男子一把揽住她肩膀,手臂绷紧如铁,指节泛白,声音嘶哑:“别怕……他记得你……他一直记得。”雾刀,终于落下。无声。无光。无震。只有一道极细的白痕,自秦川眉心起,斜划至左肩,再没入衣襟。那不是伤。是烙印。是大道亲手刻下的“准仙契”。就在白痕成形刹那,牢笼轰然炸裂!不是崩毁,而是“消融”。如雪遇骄阳,似雾逢晨风,七十二道祖陵虚影齐齐一颤,随即化作七十二缕青烟,袅袅升腾,竟尽数没入秦川左眼瞳孔之中。他左眼瞬间化作青玉色,内里山河流转,陵墓隐现,仿佛北地万古气运,已尽数被他一眼收摄。右眼依旧漆黑,深邃如渊,倒映着南域焦土、西域黄沙、北地寒霜、中州烟雨……四域山河,尽在一眸。双目开合之间,天地失色。“玄圣?不……”丹尘喃喃,声音发颤,“他没突破玄圣……他跳过了玄圣!”李家老祖盯着秦川缓缓站起的身影,一字一顿:“他……踏入了‘玄帝门槛’。”此言一出,全场死寂。玄帝门槛——传说中唯有触摸到“仙门投影”的人才能踏足之地。此境非玄圣,亦非凡帝,是介于人与仙之间的“守门人”。此境者,不可称帝,却可镇帝;不可言仙,却已窥仙。而秦川,此刻左眼纳北地气运,右眼观四域沉浮,双足未离南域焦土,可气息已凌驾九天之上,连那破碎苍穹中的漩涡,都在他起身时悄然闭合。“不可能……不可能……”帝族族长踉跄后退,撞在一名长老身上,声音凄厉,“他若已是玄帝门槛,为何此前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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