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 轮回印(1/3)
他的出生,姬家都送来贺礼,姬主降临一道法身。他的出生,轰动了第四星辰,轰动了所有古宗。很多人明白,只要这出生的婴儿不是废物,那么以姜家与霍家之力,日后这孩子必定璀璨星海。尤其是,在这个孩子出生时,他的手背上,有一个轮回印。“小主,不要进去,那里是禁区啊,不能乱进的。”“小主子,求求你了,这个不能咬啊。”“小主,快快停下,不能挖啊,这颗树是老祖当年亲自种下,你你你…它也不妨碍你玩啊。”“……......雾刀悬于半空,不颤不摇,却似万古长存,一动即崩天裂地。秦川仰首,双目赤金,瞳孔深处竟浮现出两轮微缩的星河——那是他以玄尊六重天之身,硬生生撕开大道屏障,在识海内强行凝练出的“道种星图”。每一颗星辰,皆是他斩过前两刀时,所留下的心痕烙印;每一道星轨,都是他曾于生死边缘叩问本心时,刻下的意志回响。此刻,星图旋转,嗡鸣如钟,与雾刀遥相呼应,仿佛两者本为同源,只待一声令下,便合二为一!“斩!”这一声,不是吼,不是啸,而是自喉间滚出、自骨髓中震出、自魂核最深处迸出的一缕无声之音。刹那间,天地失声。不是寂静,而是所有声音被抽离、被压缩、被熔炼成一道纯粹的“意”——那便是“斩”本身!雾刀动了。没有劈落,没有挥斩,只是轻轻一倾。倾角不过三分,却似将整个南域战场的时间轴,从中截断!轰——!!!不是雷音,不是爆裂,而是一声贯穿神魂的“碎”。所有人脑海中,齐齐浮现一个画面:一柄雾气缭绕的刀,自虚无中来,向虚无中去,途中所过之处,山河不崩,草木不折,可一切“存在之理”,却在刀锋掠过的那一瞬,悄然剥落一层——修士丹田内奔涌的灵力,陡然滞涩半息;玄圣巅峰引以为傲的法则丝线,在袖口微微震颤,竟有三根当场崩断;北地阵前,一名手持镇岳戟的玄圣中期老者,忽然浑身一颤,手中重戟“哐当”坠地,不是断裂,而是戟身之上,浮现出一道极淡、却无法磨灭的雾痕——那是他修行三百载所凝聚的“力之真意”,被雾刀无形削去一线!更骇人的是,那帝族族器牢笼,表面光华骤然黯淡,千丈壁障剧烈波荡,仿佛一面被巨锤敲击的琉璃镜,蛛网般的裂纹密布其上,却未碎,只在哀鸣。因为——雾刀未斩牢笼。它斩的,是“困”。困局、困势、困命、困道。一斩之下,困字剥离,牢笼犹在,可已失其“困”之本质。秦川盘膝而坐的身形,缓缓离地三寸。非是飞升,而是……被托起。被大道托起,被雾气托起,被他自己那一声“斩”字托起!他的衣袍猎猎鼓荡,发丝根根竖立,每一道发梢末端,都凝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银芒——那是雾刀余韵所化的“悟尘”,细若毫末,却重逾山岳,落地即沉入地脉,激起一圈圈肉眼不可见的涟漪,直贯九幽黄泉!“啊——!!!”一声凄厉尖啸,突兀炸响!却是那臃肿女子,面色骤然灰败,七窍 simultaneously 渗出血丝,她双手死死掐住自己脖颈,指甲深陷皮肉,嘶声道:“我的……我的‘缚灵咒’……断了!!”原来,早在秦川被镇入牢笼之初,她便暗中施下秘术——以自身寿元为引,借帝族祖祭台残余之力,在秦川神魂最深处,种下一道“缚灵咒”。此咒无形无相,不伤其身,不损其道,却如跗骨之蛆,专锁修士突破关隘时那一丝心念跃迁之机。一旦秦川尝试冲击第三刀,此咒便会骤然收紧,搅乱其心湖,使其心魔丛生,万劫不复!可如今,雾刀一倾,那缠绕于秦川识海深处、几乎与神魂长为一体的咒纹,竟如雪遇沸水,无声消融!“不可能……我以半甲子寿元为祭……此咒连玄圣巅峰都难察其踪……”她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嘴角不断溢出黑血,那是咒术反噬,反噬其主之寿元根基!帝族族长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她,又猛地盯住秦川第二本尊——后者依旧闭目盘膝,纹丝不动,可就在方才雾刀倾泻的那一瞬,他眉心处,赫然浮现出一道浅浅的雾痕,与秦川本体识海中消失的缚灵咒位置,完全一致!“替命……共鸣……”帝族族长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他……早知此咒?故意不破,只为等这一刻,借雾刀之力,将其反向引爆,借咒为引,引动第二本尊与本体之间那一线天机共鸣……从而……彻底斩断因果牵连!”他浑身发冷。这不是天赋,这是算计!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将自身化作棋局,以第三刀为刃,以雾刀为引,以敌咒为饵,布下的一场……必杀之局!“他不是在渡劫……”帝族族长喃喃,额头青筋暴起,“他是在……钓鱼!!”话音未落,异变再生!那悬浮于半空的雾刀,刀身陡然一颤,竟从中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之内,并非虚空,而是一片混沌初开般的氤氲——有星火明灭,有山岳沉浮,有江河倒流,更有无数模糊身影,在其中一闪而逝,或悲或喜,或怒或寂,皆是秦川过往种种执念、遗憾、愧疚、狂喜……所有未曾放下、亦未曾斩断的“我相”!这是第三刀真正的考验。前两刀,斩的是外敌,是障碍,是桎梏。第三刀,斩的……是自己。斩尽“我相”,方得“真我”;斩绝“我执”,始见“道心”。雾刀裂开,即是“照见”。照见心中所有不敢直视之影,照见所有不愿割舍之念,照见所有自以为是之“对”,所有自欺欺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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