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许手持刻有 “尘” 字的寒铁长枪,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穿透乱军。

    玄色都统战甲在厮杀中溅满血污,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灵动 ——

    脚下步法踏得玄妙,避开迎面砍来的刀光,侧身闪过乱窜的马蹄,在拥挤的谷道中硬生生开辟出一条通路。

    丹田内的八色金丹高速旋转,金、木、水、火、土、阴月、圣光、黑暗八种灵力如同交织的彩练,顺着枪杆奔涌而出:

    金系凝锋,让枪尖更添锐度;

    木系缠劲,稳住枪身不晃;

    水系润脉,化解冲刺的反震;

    火系燃势,裹挟着破阵的威压。

    岳沉舟的枪魂碎片在此刻彻底苏醒,淡金色的灵光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与宁无尘传授的枪法奥义产生强烈共鸣。

    枪尖泛着璀璨的淡金光芒,如同破晓时分穿透乌云的星辰,带着一往无前的破阵裂甲之势,直刺慕容烈心腹要害。

    他牢记宁无尘 “擒贼先擒王” 的叮嘱,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中军帐方向,任凭周遭乱兵嘶吼纠缠,始终不为所动。

    慕容烈刚勉强稳住阵脚,见一道黑影直奔自己而来,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

    方才谷道中的厮杀,他已看清这年轻都统的战力。

    但骄横惯了的他怎肯示弱,强撑着气势挥刀迎战:

    “黄毛小子,也敢挑衅本将军!”

    金丹后期的磅礴威压裹挟着大刀,刀身泛着暗红灵光,劈出一道凌厉的刀风,刮得空气都发出锐响,竟想将陆云许拦腰斩断。

    陆云许不慌不忙,丹田内枪魂之力愈发雄浑,顺着经脉涌入枪杆。

    他侧身旋身,衣袂翻飞间避开刀风,手腕顺势翻转,长枪如同灵蛇般顺着刀势游走 ——

    第一招卸力,枪尖轻点刀背,将慕容烈的磅礴力道引向侧面,震得旁边两名燕云军士兵当场喷血;

    第二招缠枪,枪杆缠绕住刀身,灵力顺着金属传导,让慕容烈手腕发麻;

    第三招突刺,趁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枪尖如闪电般直指其持刀手腕的破绽。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慕容烈只觉手腕一阵酸麻,大刀险些脱手飞出,刚想后撤避险,便被枪尖精准刺穿肩膀!

    淡金色的枪魂之力顺着伤口涌入经脉,如同蛛网般瞬间禁锢了他的灵力运转,让他浑身酸软,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啊 ——!”

    凄厉的惨叫从慕容烈口中爆发,鲜血顺着枪杆汩汩流淌,染红了大半衣衫,也溅湿了陆云许的战甲。

    两名北凉军死士见状,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慕容烈的双臂,粗暴地卸下他的佩刀,用玄铁锁链将其捆得结结实实。

    主将被俘的消息如同惊雷,瞬间传遍整个谷道。

    燕云军将士本就军心涣散,此刻更是彻底失去斗志,没人再愿意抵抗:

    有的士兵丢掉武器,双膝跪地高声求饶;

    有的试图从谷口或谷尾突围,却被早已严阵以待的北凉军当场斩杀;

    还有的互相推搡踩踏,只为争夺一线生机。

    惨叫声与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山谷之间,与北凉军的呐喊形成鲜明对比。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三折谷,将满地尸骸与暗红的血迹染成温暖的色调,却掩不住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

    燕云军的旗帜倒在血泊中,被战马践踏得面目全非,而北凉军将士们高举武器,齐声欢呼,呐喊声震彻山谷,久久不散。

    士兵们互相搀扶着,脸上满是疲惫却又兴奋的笑容,铠甲上的血污凝固成暗红的斑块,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难掩胜利的喜悦 ——

    这是他们用血汗换来的荣光。

    清点战果时,一名哨官高声汇报,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禀元帅、都统!此战歼敌两万三千余人,俘虏八千余人,缴获战马五千余匹、军械三万余件,粮草不计其数!我军伤亡不足三千!”

    宁无尘站在谷口的高地上,玄铁战甲上的新旧血迹在余晖中泛着红光,他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欣慰:

    “好!将俘虏分批次押回北凉,重伤者送往后方妥善医治,不得有误;战死的弟兄们,收敛遗骸,尽数带回故土安葬,每家每户发放双倍抚恤金,妥善安置家属。”

    陆云许走到宁无尘身旁,手中的长枪拄在地上,枪尖滴落的血迹在石板上晕开细小的红点。

    丹田内,岳沉舟的枪魂碎片与八色金丹彻底融合,一股更为雄浑厚重的力量在体内缓缓流转,宁无尘传授的枪法奥义也领悟得愈发通透。

    他能清晰感受到,枪魂中不仅有破阵裂甲的霸道威势,更藏着守护袍泽、庇佑百姓的赤诚,这与北凉军 “将不畏死,卒不惜命” 的军魂不谋而合。

    “你的枪法,已有岳师父三成神韵。”

    宁无尘转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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