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修士,挥出一道黑色的光刃,直接斩断他的双腿,修士惨叫着摔在地上,被随后赶来的荆棘缠住。

    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每一道伤口,都在偿还燕云军对第九城百姓犯下的罪孽。

    巷子里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火龙燃烧的 “噼啪” 声和冰墙融化的水滴声。

    陆云许拄着沙灵剑,单膝跪在地上,右臂的伤口还在渗血,顺着镰柄往下淌,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丹田内的金丹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有细针在反复扎刺。

    夕阳的余晖像融化的血,泼洒在第九城的街道上。

    燕云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玄色铠甲被血浸透,贴在僵硬的躯体上,甲片的冷光被血染红;

    战马的尸体倒在血泊中,马眼圆睁,睫毛上还沾着血珠,仿佛还残留着冲锋时的狰狞;

    修士的法器碎成残渣,散落在碎石间,失去了往日的灵光,只剩冰冷的金属碎屑。

    断墙上的血痕在余晖下泛着暗沉的红,像一道道凝固的伤口,诉说着刚刚结束的惨烈厮杀。

    陆云许拄着死神镰刀,单膝跪在地上,冰冷的地面透过玄甲传来寒意,却压不住体内翻涌的疼痛。

    右臂的伤口还在渗血,鲜血顺着袖管滴落在地,在碎石上积成一小滩暗红;

    左臂的绷带早已被血浸透,硬邦邦地贴在皮肉上,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骨茬,疼得他指尖发麻,连握剑的力道都松了几分。

    丹田内的金丹像被撕裂般剧痛,裂缝处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微弱,像风中残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呛得他喉咙发疼,忍不住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沫。

    掌心的逆灵珠光芒黯淡,珠身的暗紫色几乎褪去 ——

    刚才为了压制金丹裂缝、施展朱雀焚天诀,吞噬的修士灵力已消耗殆尽,此刻只剩下一丝稀薄的灵力在珠内流转,连维持基本的灵力供给都勉强。

    他抬起头,望向燕云军来的方向,地平线空荡荡的,没有再出现黑影,显然,这一战彻底打怕了剩下的敌人,让他们不敢再贸然踏入这座空城。

    可陆云许没有丝毫放松。

    指尖还在微微发颤,金丹的隐痛像附骨之疽,提醒着他并未脱离险境。

    他清楚,燕云军的撤退只是暂时的 ——

    只要十二城联防还像一根绷紧的弦,他们迟早会卷土重来,带着更凶猛的兵力报复。

    而李三石、王慧娟的阴谋还在暗处发酵,那卷通敌的布防图或许已落在燕云军手中,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刀,随时可能捅向十二城的软肋,更大的危机,还在夜色里蛰伏。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撑起身体,膝盖蹭过地面的碎石,疼得他闷哼一声。

    指尖凝聚起东乙枯荣经的灵力,淡绿色的微光顺着指腹缓缓拂过地面 ——

    之前缠住骑兵的荆棘和藤蔓像是听懂了指令,缓缓收缩,尖刺收回,茎秆变得柔软,像活物般钻回土中,只留下浅浅的土痕,仿佛从未出现过;

    巷口的陷阱被重新掩盖,薄木板铺回原位,撒上碎石和焦土,与周围的路面严丝合缝,看不出丝毫破绽,只等着下一批不知死活的敌人。

    接着,他走到倒塌的断墙前,双手按在残砖上,掌心的血渍蹭在冰冷的砖面上。

    御土道的灵力顺着掌心渗入,碎砖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一块块咬合在一起,虽然无法恢复原貌,却硬生生堵住了缺口,断墙的轮廓重新立起来,让这座空城看起来依旧壁垒森严,藏满未知的杀机。

    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撑不住,靠在断墙上缓缓滑坐下来,后背的玄甲蹭过砖面的血痕,留下一道深色的印记,甲片碰撞的脆响里,满是疲惫的沉重。

    他从怀中掏出那块用绢布层层包裹的全家福,指尖抖得厉害,解开绢布时,生怕用力过猛扯碎了焦脆的纸边。

    画卷边缘的焦痕还在,边角卷曲着,像被火舌舔过的痕迹,可马强抱着女儿的笑容却依旧温暖,小女孩扎着羊角辫,小手揪着父亲的衣襟;

    妻子依偎在旁,手里的烙饼纹路清晰可见,眉眼间满是温柔。

    陆云许用指尖轻轻擦去画卷上的灰尘,指腹触到焦脆的纸边,粗糙的质感硌得指腹发疼,他动作轻得像呵护易碎的珍宝。

    “马强,第九城守住了,至少现在守住了。”

    他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画卷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很快又被夜风烘干,留下淡淡的水渍。

    “你的仇,我会继续报;百姓们的安全,我会继续护;楚国的土地,我会继续守,绝不会让你白白牺牲。”

    他将画卷贴身收好,紧贴着胸口的位置,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与画卷上残留的温度交织,那点暖意,成了支撑他的力量。

    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坤元载物经 ——

    淡绿色的灵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像细密的春雨,顺着他的毛孔渗入体内,缓缓滋养着受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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