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渗;

    有人腿被铁甲犀踩断,却靠在同伴肩上笑着,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

    有人脸上沾着血,却举着磨尖的锄头欢呼,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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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都带着伤,却满是胜利的喜悦。

    “陆队!我们守住了!黑风口守住了!”

    一名年轻的士兵举着锄头,兴奋地喊道,锄头刃上还沾着血,却依旧挥舞着,像在庆祝一场盛大的胜利。

    兰夜蹲下身时,膝盖在沙地上磕出轻响,他飞快地从怀中摸出个素白瓷瓶,递到陆云许面前,手指还攥着自己的披风角,指节泛着白。

    瓶身上没有标签,却有正品疗伤药特有的清苦香气,混着少年身上淡淡的灰雾气息,格外安心。

    “这是之前从燕云军修士尸体上搜来的,我一直没舍得用。”

    他声音放得很轻,银眼垂着,能看见眼尾泛红的痕迹,满是藏不住的心疼。

    “快吃了,你的伤口又裂开了,金丹的裂缝也……”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气音堵了回去,他怕再说下去,声音就要抖。

    陆云许接过药瓶,瓶身还带着兰夜的体温,暖得烫手,他倒出一粒丹药吞下,丹药入口即化。

    温和的圣光之力在体内缓缓散开,先顺着经脉淌向丹田,像给裂开的金丹敷上一层暖绒,钝痛瞬间减轻了大半,再漫到左臂的伤口,灼意被压了下去,连渗血的速度都慢了。

    他喉结动了动,看着兰夜冻得发红的耳朵,又把目光扫过围在身边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无比坚定的笑。

    “我们守住的不只是黑风口,还有十二城的粮道。”

    “只要粮道在,第四城的张大山、第五城的王强,还有其他城的弟兄,就有底气继续守下去。”

    他顿了顿,抬起头望向远处十二城的方向,风沙还没完全散,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沙色轮廓。

    看不到铁塔上的连城火,看不到农田里的新绿,却能清晰想象出那些身影 ——

    张大山举着锄头加固沟渠,王强趴在崖壁上拉弓,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硬扛。

    “李三石他们扣我们的补给,帅帐的人默许贪腐,但我们不能放弃。”

    陆云许的声音不大,却像石子投进水里,清晰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

    “因为我们守的不是护国军的营垒,是楚国的百姓,是脚下的这片土地。”

    士兵们瞬间安静下来,没人说话,却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断了右臂的士兵用左手把短矛攥得更紧,指节泛白;

    年轻士兵摸着锄头刃上的血渍,之前的沮丧全没了,眼神亮得像燃着的火;

    老兵赵六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嘴角扯出个糙笑。劣质的铠甲、磨尖的锄头、断了刃的刀,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最坚固的盾牌。

    风沙掠过他们的脸,刮得皮肤发疼,却吹不散眼中的坚定。

    他们都懂了,陆云许没说出来的话 ——

    就算没人给补给,就算被高层忽视,只要他们还站着,黑风口就不会破。

    兰夜解开自己的披风,动作轻得像怕碰疼陆云许,披风边角扫过陆云许渗血的袖口,他下意识顿了顿,把披风往伤口那边拢了拢,才轻轻披在陆云许肩上。

    披风上还带着少年的体温,挡住了刺骨的风沙,连漏进来的沙粒都少了。

    他挨着陆云许坐下,肩膀轻轻靠着对方的胳膊,没有刻意的亲近,却自然得像早已这样过千百次。

    “以后不管是守黑风口,还是找李三石算账,我都跟你一起。”

    少年的声音很稳,银眼里的光比星光还亮。

    陆云许点了点头,没有回头,却轻轻往兰夜那边靠了靠,肩膀垮下来时带起一阵酸痛,却比任何时候都踏实。

    紧绷了两天一夜的神经终于松弛,金丹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左臂的伤依旧刺骨,可他的心中却被填得满满当当。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身边有兰夜,有这群愿意跟着他用锄头拼杀的士兵,还有十二城那些素未谋面却同样坚守的弟兄。

    他们像一束束微光,零散却执着,汇聚成了北境最坚固的防线。

    风沙渐渐小了些,不再是之前那般狂躁,天边透出一丝微弱的星光,在沙粒的折射下,泛着细碎的光。

    陆云许望着那点星光,喉结动了动。

    他清楚,燕云军不会善罢甘休,休整过后定会再来,李三石的打压也不会停止,下一批补给说不定会更劣质。

    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比现在更艰难。

    但他不怕。只要黑风口还在,只要他和兰夜、和这些弟兄还能并肩站在这里,就有信心等到黎明。

    等到将外敌彻底赶出北境,将那些吞着士兵鲜血的蛀虫一一

    清算的那一天。

    等到连城火照亮整片北境,百姓能在田埂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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