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里的其他新兵,也渐渐看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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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刘青远找陆云许麻烦时,还有人会顺着他的话附和两句,怕得罪队长。

    可日子久了,大家慢慢发现,陆云许从不会因刁难动怒,反而总在训练时不动声色地帮衬着所有人。

    有人射箭总偏靶心,急得满头大汗,陆云许会站在旁边,指尖指着靶心,语气平和:

    “瞄准靶心上方半寸,这几日风从西南来,会把箭吹偏,调整角度就准了。”

    说着还会示范拉弓的姿势,指尖稳得像钉在半空;

    有人夜间站岗怕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陆云许会把自己的旧毯子卷成卷递过去,声音带着笑意:

    “两个人盖更暖和,别冻着了,误了岗就麻烦了。”

    没有刻意的笼络,没有高调的付出,只是这些细碎的关照,像春雨润物,慢慢暖了人心。

    大家渐渐都愿意跟陆云许走近,训练间隙会围过来问东问西,吃饭时也会主动让出身边的位置。

    反而对刘青远的刻意刁难,越来越避之不及 ——

    每次看到刘青远沉着脸过来,大家要么借口练兵器,要么转身走开,没人愿意再顺着他的话茬针对陆云许。

    一次练长戈时,新兵张强手里的戈柄突然松了,木柄与铁头连接处晃悠悠的,差点脱手砸到自己的脚。

    就在戈杆即将落地的瞬间,陆云许眼疾手快地伸过手,稳稳扶住了戈杆,指尖用力一拧,暂时固定住松动的部位。

    然后找来了麻绳,蹲在地上帮他一圈圈缠紧,动作利落又仔细:

    “这样缠得紧实,下次再松了就喊我。”

    张强拍着陆云许的肩膀,笑得一脸感激:

    “陆尘哥,多亏你了!不然我这脚肯定要废了!”

    语气里满是真切的亲近,半点不见往日对队长的敬畏。

    这话像针一样,狠狠扎进了不远处的刘青远耳朵里。

    他攥着戈柄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粗糙的木柄,疼得指尖发麻。

    以前张强总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 “队长” 喊得亲热,什么事都先想着他这个队长。

    可现在,张强眼里早就没了他,反而喊陆尘 “哥”,那份熟稔和依赖,是他从未得到过的。

    可刘青远半点没反思自己的问题。

    他把所有的孤立、所有的不满,都一股脑算在了陆云许头上。

    妒火像疯长的藤蔓,带着尖锐的倒刺,在他心里越缠越紧,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开始像条阴沟里的老鼠,偷偷观察陆云许的一举一动:

    陆云许去伙房时,他会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伙房的人,想看看有没有人偷偷给陆云许塞热乎的麦饼、留醇厚的米汤;

    陆云许夜里值岗时,他会躲在营房的阴影里,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想捕捉陆云许有没有跟人说悄悄话,有没有泄露什么秘密。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里渐渐成型,像毒藤结出的恶果:

    一定要找到陆云许的 “弱点”!

    是身份造假,根本不是普通新兵?

    还是藏了什么不该带的东西,比如敌国的信物、违规的法器?

    只要能抓住他的把柄,就能把他彻底赶出军营。

    到时候,林宣没了依靠,就只能依赖自己,小队里的人也会重新围着他转,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他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着偏执的阴翳,像一头被嫉妒冲昏头脑的野兽,只盯着陆云许这一个猎物,全然忘了自己早已在这条歪路上,越走越远。

    夕阳把了望台浸成一片暖金,木质栏杆泛着温润的光,像裹了层熔铸的落日。

    陆云许和林月萱并肩靠着栏杆,肩背相贴的弧度自然而默契,远处的营区灯火次第亮起,星星点点散在夜色里,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装碎钻的匣子。

    林月萱抬眼望着渐次浮现的星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的纹路,声音轻得像被晚风裹着:

    “刘青远最近总跟在你身后打转,你不用放在心上。他就是一时钻了牛角尖,等过段时间想通了,自然就好了。”

    语气里没有不耐,只有几分了然的淡然 ——

    她太清楚刘青远的执拗,却也明白这份执拗,终究困不住彼此的脚步。

    陆云许缓缓点头,目光越过错落的营房,落在统领营帐的方向。

    那里的烛火已经亮起,昏黄的光透过窗棂映出来,隐约能看到玄甲兵巡逻的身影在帐外踱步,像两尊移动的铁像。

    “我知道。”

    他语气平静得像深潭,不起半分波澜。

    “我们盯紧十五的计划就好。你跟那位陈叔确认好了?十五辰时,他定会在暗门附近值守?”

    “确认妥当了。”

    林月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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