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刚说完,就被刘青远狠狠瞪了一眼。

    玄甲的冷光映在他眼底,翻涌的怒意像要溢出来,语气硬邦邦的:

    “急什么?阵型要练,底子更要查!万一有人连基本动作都没练熟,到时候乱了全队的节奏,谁来担责?”

    这话明着是说 “全队”,目光却像淬了刺,直直钉在不远处的陆云许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针对。

    他刻意放缓脚步,绕到陆云许身后,靴底踩着晨露打湿的泥土,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像在暗处蛰伏的野兽,寻找着扑咬的契机。

    视线从陆云许握刀的右手扫起 ——

    陆云许的虎口精准扣在刀鞘的绳结处,角度不偏不倚,是护国军最标准的 “护刀式”,指尖贴在刀身,既不松懈也不紧绷,挑不出半分错处;

    再往下看,陆云许的站姿稳得像扎根的老槐,左脚在前,右脚在后,间距刚好与肩同宽,是应对突袭的 “防御步”,连膝盖微弯的幅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藏着爆发力,又透着沉稳,比营里的老兵还要标准。

    刘青远的目光在他身上反复逡巡,像在鸡蛋里挑骨头,可从头到脚看下来,竟找不到一丝可以苛责的地方。

    心底的火气更盛,像被泼了油的火,烧得他胸口发闷,却偏偏发作不得,只能死死攥着手里的长刀,指节捏得发白,连玄甲的纹路都嵌进了掌心。

    刘青远心里的火气像被添了柴,越烧越旺,目光在陆云许身上反复逡巡,终于落在他腰间的旧布腰带上 ——

    那腰带是粗麻布织的,边缘打着个不甚规整的补丁,针脚歪歪扭扭,显然是自己匆匆缝补的。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瞬间拔高,带着刻意的严厉,像淬了冰:

    “陆尘!你的腰带怎么系的?歪了半寸都浑然不觉!行军时腰带松垮,刀鞘晃来晃去,真遇上敌袭,拔刀慢一秒就是死路一条!解了,重系!”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队员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聚过来,带着几分好奇与观望。

    曲祎辰缩在队伍末尾,攥着弓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弓弦被他捏得微微发颤。

    眼底满是紧张,像惊弓之鸟 ——

    他既怕陆云许忍不住反驳,和刘青远起了冲突,又怕自己被这场风波波及,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死死盯着地上的草屑,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陆云许没有反驳,只是低头扫了眼腰带 ——

    其实系得端端正正,哪有什么歪半寸?

    他心里清楚,刘青远这是故意找茬,无非是心里的妒火没处发泄。

    他没多说一个字,只是抬手解开腰带的结,动作缓慢却利落,指尖划过粗糙的麻布,带着沉稳的克制。

    重新系好时,他特意调整了角度,确保腰带与腰线严丝合缝,连补丁都整整齐齐地贴在侧面。

    “队长,这样可以吗?”

    他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半分不满,也没有刻意示弱,只带着应有的恭敬。

    刘青远盯着他的腰带看了半天,眼瞅着挑不出新的错处,心里的火气更憋得慌,又把目光移到他的肩膀上,语气依旧苛刻:

    “肩太沉了!练‘三才阵’讲究周身协调,上半身要放松,你这样紧绷着,挥戈时只会扯到筋骨,打乱阵型节奏!抬手,我教你调整!”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按陆云许的肩膀,指尖带着几分刻意的力道,显然是想趁机挑出更多毛病,找回点面子。

    “刘队长。”

    林月萱的声音突然从队伍里传来,清冷得像晨露,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她从队列中走出来,手里握着长戈,戈尖斜指地面,步伐沉稳,目光落在刘青远身上,没有半分退让:

    “陆尘的站姿是‘稳重型’,重心下沉,肩背紧绷是为了更好地防御突袭,跟您擅长的‘进攻型’站姿不同,算不上错。而且晨训时间有限,要是每个人的站姿都要您亲手调整,恐怕今日练阵型的时间就不够了。”

    刘青远的手僵在半空,像被冻住了似的。

    他转头看向林月萱,眼底翻涌的怒意瞬间软了几分,像被戳破的气球,却还带着几分不甘,结结巴巴地辩解:

    “我就是想让他练得更标准些,以后出任务……”

    “陆尘的箭术和刀术,比队里大半人都扎实。”

    林月萱打断他的话,目光扫过校场角落的箭靶 ——

    那里还插着陆云许昨日射中的箭矢,十环的红圈里密密麻麻插了十几支,箭尾齐整地颤动,像是无声的证明。

    “真遇到任务,他不会拖后腿。队长要是担心阵型不稳,不如现在就开始练,我来配合陆尘站‘天位’,您站‘地位’,这样磨合起来更快。”

    刘青远看着林月萱明显维护陆云许的样子,心里的焦躁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烧得正旺的妒火瞬间被浇得只剩火星,却偏偏发作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责天纪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3号睿泽儿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3号睿泽儿并收藏责天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