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烂的黑袍上穿梭,针脚细密而规整,透着常年操持家务的利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等她专注地缝补起衣袍,陆云许才抬眼看向围在身边的居民,眉头微蹙,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问道:

    “各位,我之前赶路时受了伤,现在浑身没力气,想问问…… 你们知道有什么地方,能让人恢复‘力气’的吗?”

    他刻意避开了 “修为”“灵力” 这类字眼,只说 “力气”,怕这些凡尘百姓听不懂,反而徒增困惑。

    居民们闻言,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面面相觑起来 ——

    有人挠着后脑勺冥思苦想,有人凑到身边人耳边小声嘀咕,连缝补衣袍的妇人都停下了针线,皱着眉细细思索,市集上一时只剩下细碎的议论声。

    过了一会儿,人群里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老者头发全白,像落了层霜雪,脸上的皱纹深深刻在皮肉里,仿佛能夹进米粒,手里的枣木拐杖顶端包着块磨得发亮的铜皮,每走一步都发出 “笃笃” 的轻响。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

    “后生,南境有座玉泉山,离这儿大概有两天路程。那山里有股玉泉,据说喝了能强身健体,连常年卧床的老人喝了都能下床走路,不少人去那里祈福求健康,你或许可以去试试。”

    “真的?”

    陆云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在漆黑的夜里看到了一缕微光 ——

    不管那泉水是不是真有奇效,至少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总比在青溪镇漫无目的地等待、被动应对何守将的报复要强。

    他连忙上前一步,追问时语气里难掩急切:

    “老人家,玉泉山好走吗?路上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好走,顺着往南的官道一直走,看到山脚下的玉泉寺,就到了。”

    老者笑着点头,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透着和善。

    “就是最近天旱,山路可能有点陡,你要是腿不方便,记得多带点水,别渴着。”

    旁边的居民也纷纷围上来补充,有人拍着大腿说:

    “玉泉寺的和尚心善得很,见了你肯定会给你指路,还能让你歇歇脚!”

    有人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水囊递过来:

    “路上有个李家茶摊,掌柜的是个厚道人,能给你烧热水喝!”

    还有人把兜里的干粮塞到他手里,反复叮嘱:

    “拿着路上吃,别饿着,山路费力气!”

    卖竹篮的老人也没闲着,他用没受伤的左手,从地上捡起几根还能用的竹条,坐在石阶上飞快地编了起来。

    他的手指虽有些颤抖,动作却依旧熟练,不多时,一个小巧的竹篮就编好了 ——

    竹篮不大,刚好能装下草药、干粮和水,提手处还特意缠了几圈软布,怕磨破他的手。

    等妇人缝补好衣袍,老人也把竹篮递了过来,手背上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他却笑得温和:

    “后生,拿着这个装东西,路上方便。”

    陆云许接过竹篮,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 ——

    里面已经被居民们塞满了:

    有老人的草药,卖粥妇人刚烙好的小米饼,小姑娘塞的麦饼,还有人递来的水囊,甚至有个货郎悄悄放了两个耐摔的陶碗。

    这重量压在手里,却暖得让他心里发颤,仿佛捧着的不是简单的物资,而是一捧滚烫的真心。

    他对着在场的居民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声音里满是真诚:

    “多谢各位,这份恩情,我陆云许记在心里,日后必有回报。”

    居民们连忙摆手,有人笑着说:

    “后生不用客气,你帮我们教训了何嘉琪,出了口恶气,我们该谢你才对!”

    有人叮嘱道:

    “路上一定要小心,要是走不动了就回来,青溪镇还有我们呢!”

    还有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

    “大哥哥,你要早点好起来呀,我们还等着听你讲故事呢!”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陆云许缝补好的黑袍上,落在装满暖意的竹篮上,也落在他眼底重新燃起的微光里。

    这份来自陌生凡尘的善意,成了他在绝境中最坚实的支撑,也让他对前路多了几分笃定 ——

    哪怕玉泉山的泉水未必能解开丹田的封印,他也要走下去,不仅是为了找回归途,更是为了不辜负这份纯粹的温暖。

    陆云许郑重点头,指尖攥紧竹篮的软布提手,转身朝着南境的方向稳步走去。

    青石板路上,他的背影渐渐远去,右腿的麻痹感仍未消散,每一步落下仍带着轻微的拖沓,却比来时稳了许多 ——

    竹篮里沉甸甸的物资,居民们一声声恳切的叮嘱,还有玉泉山那一线渺茫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责天纪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3号睿泽儿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3号睿泽儿并收藏责天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