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芒裹着浑浊的灵力,像化不开的墨,顺着指缝往外溢,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微微震颤,碎石在他脚边轻轻跳。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不如自爆灵力,就算伤不到这两个分身,也能拖上片刻,给彭浩然和血面多争取点时间。
天魔分身见状,眼神骤然一凛,周身魔气 “唰” 地散开,化作数道黑色锁链 ——
锁链上带着尖刺,像吐着信子的毒蛇,“嗖” 地缠上姜昊男的四肢,往两边一扯,将他牢牢捆在岩壁上。魔气的力量大得惊人,姜浩男想挣扎,却发现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掌心的黑芒也被魔气死死压着,连半分都散不出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火焰。
“想自爆?没那么容易!”
天魔分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墨色眼眸里满是冷意,黑袍下摆扫过焦土,带起细碎的灰。
“你以为自爆就能了事?不说出幕后主使,你连魂飞魄散的资格都没有!”
姜昊男被魔气捆得浑身发疼,尖刺扎进皮肉,渗出血珠,却只能瞪着眼睛,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声响 ——
像破风箱在抽气,眼里的癫狂渐渐被绝望取代,连眼泪都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恨。
他知道,自己不仅没完成 “拖” 的任务,还成了阶下囚,等着他的,只会是比死更难受的折磨。
而此刻的彭昊然,早已钻进密林深处,黑袍沾着树枝的露水,跑得肺都快炸了,却不知道,他这所谓的 “逃生”,不过是血面精心布下的局里,又一个被算计的环节 ——
他跑的每一步,都在把剑修和天魔分身,往更远的方向引。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