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隔着老远都能觉出来,只是现在箭在弦上,没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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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攥着拳的手松了松,又重新握紧,指节上的矿灰被蹭掉些,露出底下的苍白:

    “怕也没用,错过这次,等陆云许本尊出关,我们连逃的地方都没有!”

    “怕什么?”

    坐在姜昊男对面的黑袍人突然插嘴,声音刻意拔得老高,像扯着嗓子喊似的,却没多少底气,尾音还发飘 ——

    眼底那点慌乱没藏住,一闪而过时,被煤油灯的光映得格外清楚。

    他之前是天道宫豢养魔魂的小吏,黑袍袖口还沾着没洗干净的黑血印,此刻却下意识往阵盘边缩了缩,膝盖顶着青石,发出 “咚” 的轻响,像怕声音传出去似的。

    “玄风真人何等身份?隐居玄冥谷多少年了,怎会为了一个弟子专门出手?”

    他说着,手指无意识抠着阵盘边缘的石缝,指甲缝里的黑泥蹭在青石上,留下道浅痕。

    “他若真要管,中三天的天道宫早被清剿干净了,哪还轮得到我们在这议事!”

    话虽硬气,他却飞快瞥了眼矿洞入口 ——

    藤条被风刮得晃,影子投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的,像有手在脸上抓。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肩膀缩了缩,黑袍领口滑下来,露出颈间道浅疤,是之前逃路时被荆棘划的。

    仿佛下一秒,玄风真人就会从那道窄缝里探进头,淡青色剑气直接劈进矿洞似的。

    “还有天魔分身!”

    蜷缩在角落的黑袍人突然开口,声音抖得像被冻住,牙齿都在打颤。

    他往岩壁缩得更紧,黑袍下摆堆在矿渣里,沾了层灰,左肩的破洞更大了些,露出里面渗血的绷带 ——

    血渍早干成了褐红,绷带却还黏在皮肤上,一看就没换过,是上次被天魔分身的魔气擦伤留下的。

    “他修炼的《天魔诀》和我们的‘蚀魂术’相生相克。”

    他说着,手不自觉摸了摸肩上的伤,一碰就疼得吸气,声音更低了。

    “上次我师兄就是被他的魔气缠上,连神魂都被蚀成了飞灰,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他双手抱住膝盖,头埋得快贴到腿上,额前的乱发遮住脸,只露出点发白的下巴。

    “再加上现在中三天的修士见了我们就喊打喊杀。”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里满是绝望,眼神扫过地面枯败的矿渣 ——

    连点灵脉的微光都没有。

    “灵晶、丹药都没法补给,连矿洞里的灵脉都是枯的,我们…… 我们根本撑不了多久啊!”

    话落,矿洞外又刮来阵冷风,吹得煤油灯晃了晃,他打了个哆嗦,把自己裹得更紧,像怕那风里藏着天魔分身的魔气似的。

    “够了!”

    矿洞最深处的阴影里,突然炸出一道冰冷的声音 ——

    不是喊出来的躁,而是像淬了千年冰的钢针,扎进人耳朵里,瞬间把满洞的窃窃私语压得没了声。

    洞内的空气像被冻住,连煤油灯的光晕都顿了半秒,灯芯火星颤了颤,才重新晃起来,把岩壁上的黑影晃得更乱,却没半分活气。

    众人慌忙抬眼望过去,一道裹着暗金纹黑袍的身影从阴影里慢步走出来 ——

    黑袍的料子早没了光泽,却还能看出暗金纹路的精致,领口和袖口绣的天苍图腾,金线磨得发毛,有的地方断了线,却仍透着股昔日高高在上的威严,不像其他黑袍那样沾满矿灰,只下摆边缘蹭了点黑,反倒更显突兀。

    他左脸扣着半块青铜面具,面具边缘生了层淡绿的锈,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来的右眼泛着猩红,瞳孔里细若发丝的血纹慢慢转,像有血在里面淌,正是这群余孽的首领 “血面”。

    “不过是三个分身,我们十一个人,还杀不了?”

    他的声音没起伏,却带着股能攥住人喉咙的狠,尾音刚落,洞外的风正好吹进来,卷着枯藤的碎叶,落在他脚边,被他一脚碾成了渣。

    血面往前踏了一步,黑色靴底碾过地上的矿渣,“咯吱咯吱” 响得刺耳 ——

    不是普通的踩踏声,是故意用劲碾,像在把众人心里最后那点犹豫碾碎成灰。

    他停在青石阵盘旁,猩红的目光慢悠悠扫过每一个人,没带半分温度,被他盯上的人都下意识垂头,连姜昊男都忘了瑟缩,只盯着自己鞋尖沾的矿灰,不敢抬眼碰那道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魂都会被那猩红吸走。

    “彭昊然、姜昊男!”

    血面突然开口,名字咬得又快又沉。

    那两人像被针扎了似的,立刻从地上弹起来,动作太急,带起一阵矿灰,迷得自己眯了眼,却不敢揉,慌忙躬身应道:

    “在!”

    彭昊然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黑袍袖口的星纹被风扫得晃,他能清晰觉出血面的目光落在那星纹上 ——

    那目光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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