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戒备可严了,门口守着的都是筑基期修士,腰间还挂着黑铁令牌,别说外人了,就是李家旁支的子弟,没令牌也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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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伙计说完,又匆匆补了句 “仙长您可别说是小的告诉您的,李昭仙长的人要是知道了,小的可担待不起”。

    便躬了躬身,几乎是小跑着退了出去,木门被轻轻带上时,还能听到他快步下楼的脚步声。

    陆云许走到雅间窗前,推开雕花木窗,一股带着灵力的风扑面而来。

    楼下街道上车水马龙,穿粗布衣裳的凡人、着锦缎法袍的修士往来交织,卖法器的摊主高声吆喝着 :

    “刚出炉的低阶护心镜,能挡筑基期修士一击。”

    旁边卖灵果的小贩正给客人称着 “洗灵果”,果子表皮泛着淡绿色的灵光。

    他望着这热闹景象,心中却快速思索 ——

    李林浩自小在李家长大,对家族忠心耿耿,且素来反感外门邪术,绝不可能勾结外门修士;

    至于篡改考核规则,以他的性子,即便知道自己胜算不大,也只会凭实力竞争,断不会用这般卑劣手段。

    这诬陷背后定有阴谋,若不能在一月内帮他洗清冤屈,等考核结束,李昭一旦掌控大权,李林浩不仅会失去继承人资格,恐怕连在李家立足的可能都没有,甚至会被安上 “叛族” 的罪名逐出家族。

    他正欲转身拿起剑囊前往李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灵力波动 ——

    那波动微弱得几乎与空气融为一体,若不是他的吞噬道体对灵力感知格外敏锐,根本察觉不到。

    陆云许瞬间转身,右手反手握住背后的沙灵剑剑柄,指节微微用力,剑囊上的土系符文泛起一丝极淡的黄光。

    木门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一道灰影如同狸猫般悄然潜入,落地时竟没发出半点声响。

    看清来人,陆云许才稍稍放松警惕 ——

    那是个身着粗布灰衣的老仆,头发已花白,梳得却整齐,腰间系着一块半旧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 “李” 字。

    老仆手中捧着一个巴掌大的黑檀木盒,盒身雕着简单的云纹,他神色慌张,额角还渗着细汗,进门后第一时间便反手关上门,又贴着门听了片刻。

    确认外面没人,才转过身对着陆云许躬身行礼。

    “您…… 您就是陆仙长吧?”

    老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努力压低音量,抬起头时,眼中满是急切,浑浊的眼珠里还带着一丝恳求。

    “小的是李林浩公子的贴身老仆,名叫福伯。”

    “公子被禁足后,一直担心您赴约见不到人会着急,又怕派人明着送信被李昭的人截住,只能让小的乔装成杂役,偷偷从李府后门溜出来给您送消息。”

    他说着,双手捧着木盒递到陆云许面前,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这木盒是公子特意让小的带来的,里面有两样东西。”

    陆云许接过木盒,入手微凉,盒身带着淡淡的檀木香气。

    他打开盒盖,只见里面铺着一层淡绿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枚泛着温润绿光的玉佩,玉佩呈圆形,中间雕刻着李家的族徽,边缘环绕着一圈细小的符文,灵力波动柔和却稳定;

    旁边还放着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纸上用墨笔写着几行工整的小字。

    “这枚是李家的‘通行玉佩’。”

    福伯在一旁解释:

    “虽只能进出李府外院,但总比您在外围打转强。”

    “纸上写的是诬陷公子的关键证人 —— 黑市的‘独眼刘’。”

    “那家伙收了李昭五百两银子,伪造了公子与外门修士往来的书信和信物。”

    “公子说,只要您能找到独眼刘,让他出面作证,或许就能拿到反证,洗清公子的冤屈。”

    陆云许拿起玉佩,指尖触到玉佩时,能感受到里面流淌的温和灵力,那是李家嫡系子弟才能拥有的信物。

    李林浩竟在被禁足的情况下将其送出,可见对此次洗冤的重视,也足见两人之间的信任。

    他又展开宣纸,上面不仅写了独眼刘的名字,还标注了独眼刘在黑市的大致住处。

    字迹末尾还画了一个简单的地图,标注着从聚仙楼到黑市的路线,甚至特意圈出了几处李昭可能设下埋伏的地点。

    陆云许心中一暖,握紧玉佩道:

    “福伯放心,我既与林浩道友有约,便绝不会坐视他遭人诬陷。我定会找到独眼刘,拿到证据,帮林浩道友洗清冤屈。”

    福伯闻言,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连忙躬身道谢,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多谢陆仙长!公子果然没看错人!只是小的还要提醒您,黑市在城西区的‘暗巷’,那地方鱼龙混杂,不仅有低阶修士、凡人商贩,还有不少亡命之徒。”

    “李昭的人肯定也在找独眼刘。”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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