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冰冷的尸体重叠,让他心中的内疚如同潮水般涌来。

    若他当时多派一道灵力护佑,若他亲自送他们出落霞镇,若他提前清理了黑风寨的山贼,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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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他猛地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却坚定,

    “不是无法改变,是我做得还不够。”

    内疚渐渐转化为坚定的杀意,那杀意顺着他的灵力蔓延开来,周围的杂草都被冻得结了霜。

    他要为李想与章欣莲报仇,要让黑风寨的山贼付出代价;

    更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护住所有想守护的人,强到足以逆转所谓的 “命运”。

    次日清晨,陆云许折返落霞镇。他没有声张,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街巷中,避开了行人的目光。

    落霞镇还是往日的模样,酒楼里传来划拳声,胭脂铺的老板娘在门口招揽客人,可在陆云许眼中,这繁华之下藏着的肮脏,比驿路的山贼更令人作呕。

    他先潜入县衙。

    县衙的围墙虽高,却挡不住他的灵识探查。

    不过片刻,他便找到了与老鸨龚波、赌坊老板勾结的县丞张淳威,以及几名捕头。

    县丞张淳威的书房内,书架上摆着不少金银珠宝,其中一个翡翠手镯,正是老鸨龚波平日里戴在手上的;

    而那几名捕头的腰间,都挂着赌坊老板特有的玉佩 ——

    那玉佩上刻着 “赌” 字,是赌坊的标识。

    这些,都是他们狼狈为奸的铁证。

    “谁在外面?”

    县丞张淳威正坐在书桌后,把玩着一枚金元宝,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声响,顿时厉声喝道。

    他以为是哪个小厮敢偷听,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陆云许推门而入,周身的灵力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书房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他看着县丞张淳威,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杀你的人。”

    县丞张淳威抬头看到陆云许的瞬间,脸色 “唰” 地变得惨白,手中的金元宝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

    他早已从昨日回来的官差口中得知,眼前这人是能徒手挡炸药的修士,连炸药都伤不了他分毫。

    县丞张淳威慌忙从椅子上滑下来,“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仙长饶命!仙长饶命啊!我只是一时糊涂,被老鸨龚波他们蛊惑,求仙长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机会?”

    陆云许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李想与章欣莲,你给过他们机会吗?”

    他记得,当初李想为了救张伯母,曾来县衙告状,却被县丞张淳威以 “无凭无据” 为由赶了出去;

    后来老鸨龚波嫁祸章欣莲杀了王老爷,也是县丞张淳威下令追捕,连查都不查。

    陆云许抬手一挥,淡金色的剑气闪过,快得让人看不清痕迹。

    县丞张淳威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满是难以置信。

    随后,他又找到了那几名捕头。有的捕头正在酒肆里喝酒,听到动静刚要拔刀反抗,便被剑气刺穿了心脏;

    有的捕头跪在地上求饶,说自己只是奉命行事,陆云许却连眼皮都没抬 ——

    这些人平日里欺压百姓,抢商户的钱财,还与山贼勾结分赃,手上早已沾满了鲜血,今日不过是血债血偿。

    处理完县衙的污吏,陆云许又去了烟雨楼。

    烟雨楼的红漆大门敞开着,老鸨龚波正站在门口,看到陆云许走来刚打算逃跑,她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便被陆云许的灵力扼住了喉咙。

    她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双脚离地,双手拼命抓着脖子上的灵力,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王老爷是你杀的,嫁祸给章欣莲,又勾结赌坊老板设局,我说得对吗?”

    陆云许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目光落在老鸨龚波脸上,满是厌恶。

    老鸨龚波脸色惨白,拼命点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陆云许松开手,老鸨龚波 “噗通” 一声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向陆云许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你贪慕钱财,害人性命,手上沾了多少无辜人的血,自己清楚。”

    陆云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今日,便让你为你做的恶事买单。”

    他没有立刻杀她 ——

    死亡对她来说,太过便宜。

    陆云许抬手,灵力化作利刃,斩断了老鸨龚波的手脚筋。

    老鸨龚波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撕心裂肺,却没人敢来救她。

    随后,陆云许将她拖到烟雨楼门口,交给了围过来的百姓。

    百姓们对老鸨龚波早已恨之入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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