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喂,敌人(1/2)
黑土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原本因为四周的火光产生的‘害怕’情绪,在看到对方之后反倒消退了一些,黑溜溜的大眼睛在对方身上不断打量。远处有相识的大叔在呼喊,有脸熟的忍者捂着...卯月夕颜浑身汗水,趴在床下的身躯向前高高昂起,像条垂死的鱼。她指尖深深抠进身下粗粝的麻布褥子,指节泛白,指甲边缘渗出细小血丝;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弦,肩胛骨在薄汗浸透的淡紫色忍者服下凸起如蝶翼,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撕裂般的痛楚——不是皮肉之伤,而是查克拉经络被强行贯通后留下的灼烧感,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银针,在她四肢百骸里来回穿刺、搅动、再熔铸成新的通路。神月星云坐在床沿,膝上摊着一本边角磨损严重的手札,墨迹深浅不一,纸页间还夹着几片早已干枯发脆的紫罗兰花瓣。他没看卯月夕颜,目光落在手札某一页密密麻麻的批注上,笔尖悬停半寸,迟迟未落。可他的感知却如蛛网般铺开,清晰捕捉到她每一次颤抖的幅度、每一次屏息的时长、每一次喉间压抑的呜咽——细微得连医疗班的上忍都未曾察觉的异常。“……呼……”她终于松开咬破的下唇,喘息声沙哑如砂纸磨过木板。汗水顺着额角滑入鬓边,打湿一缕紫发,黏在颈侧跳动的青色血管上。她想抬手擦,可手臂刚离床面三寸,整条右臂便剧烈抽搐起来,五指痉挛蜷缩,指腹狠狠刮过粗糙布面,蹭掉一层薄皮,血珠混着汗珠滚落。“别动。”神月星云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冷泉灌入她沸腾的颅腔。他合上手札,指尖在封皮上轻轻一叩,那本旧册子竟无声化作点点金芒,如萤火升腾,又于半空凝滞、重组,化为一枚温润的紫玉吊坠,静静悬浮于卯月夕颜眉心前三寸。玉质剔透,内里却有细流般游走的幽蓝光丝,似活物,又似某种古老契约的具象显形。卯月夕颜瞳孔骤然收缩。她认得这东西。三年前,神月星云带她潜入雨隐废墟,在坍塌的“千手祠堂”地窖深处,他曾用同样一枚玉坠,镇压住暴走的“阴遁·蚀月印”。那一次,她因强行催动未完成的同心流剑式反噬经脉,七窍渗血,意识沉入漆黑深渊。是这枚玉坠贴上她心口,幽光如潮水漫过四肢百骸,将濒临崩解的查克拉回路一根根接续、抚平、加固——整整三天,她躺在冰冷石台上,而他在旁静坐,未饮一滴水,未阖一眼。“这是……”她嗓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姻缘链的副印。”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递来一杯清水,“你刚才强行催动‘双月同天’第七重变式,经络负荷超限百分之二百三十七。若无外力引导,明日晨起,你右手将永久丧失握剑之力。”卯月夕颜怔住。她记得自己挥剑时的畅快,记得剑芒交汇时灵魂震颤的眩晕感,记得岩隐上忍胸前绽开的血花——可她完全没意识到,那看似酣畅淋漓的一击,早已将她的身体推至悬崖边缘。“你……一直看着?”“从你第一次踏进训练场开始。”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转向她,“你每次挥剑,每次结印,每次查克拉波动……我比你自己更清楚你的极限在哪。”帐内一时寂静。唯有玉坠幽光流转,映得她苍白的脸上忽明忽暗。她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带着劫后余生的虚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所以……你从来不怕我死?”神月星云没回答。他伸出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凝起一缕极淡的银辉,如月华淬炼的丝线。未等她反应,那缕光已轻点在她左腕内侧——正是当年初遇时,他亲手刻下同心流入门印记的位置。刹那间,卯月夕颜浑身剧震!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庞大、温厚、不容抗拒的意志洪流,轰然冲垮她所有心理堤坝。记忆碎片如决堤洪水倒灌:——十二岁那年雪夜,她为追一只迷途的雪兔跌进冰窟,是他踏碎三丈厚冰,将冻僵的她裹进斗篷;——十四岁任务途中,她误食毒菇高烧谵妄,是他彻夜以查克拉导引毒素,掌心按在她滚烫额头上,直到天光微亮;——十六岁考核失败,她躲在慰灵碑后哭到失声,是他无声蹲下,将一枚温热的糖霜樱花饼塞进她掌心,糖粒沾在她睫毛上,甜味混着咸涩,久久不散……全是她记得,却从未敢细想的细节。“你……”她喉头哽咽,眼眶骤然发热,“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我在等一个答案。”他指尖银辉未散,声音却沉了下来,“等你亲口告诉我——卯月夕颜,你到底想要什么?”帐外忽起风声,卷着沙砾拍打帐壁,簌簌作响。卯月夕颜仰面躺着,泪水无声滑入鬓角。她望着帐顶粗麻布缝合的针脚,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母亲曾指着天上最亮的两颗星说:“那是双生星,一生一灭,永不相离。可若其中一颗执意燃烧殆尽去照亮另一颗……另一颗,就永远也学不会自己发光了。”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水光未退,却已不见迷茫。“我要成为能站在你身边的人。”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砺石,“不是被你护在身后,不是靠你施舍的光活着……是真正能与你并肩,甚至……在你需要时,为你挡下那一剑的人。”神月星云指尖银辉微微一颤。他沉默良久,久到帐外风声渐歇,久到卯月夕颜以为他不会再开口。“好。”他收回手,袖口垂落,遮住腕间一道淡金色的旧痕——那是三年前雨隐废墟里,为压制她体内暴走的蚀月印,他强行以自身查克拉为引,硬生生撕裂经络留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