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雷一般分为锚雷,漂雷和沉....

    所谓的漂雷就是漂浮在水面上的水?,沉雷就是沉在水面下的水雷。

    而锚雷就是带锚链,专门固定在某一处水域的水?。

    牛牯滩这种地方水流湍急,暗礁众多,漂雷跟沉雷都不适合,只能用锚雷固定地点,实施定向爆破。

    铁砧话音落下,几人钻进芦苇荡,不一会儿,一人拖着一颗锚雷走了出来。

    “干活。”铁砧吩咐了一句,三人嘴里咬紧匕首,拖着锚雷潜入湍急的河流之中。

    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专业的潜水服,几人却像是滑鲇鱼一般,迅速潜入水底,寻找合适的位置将锚雷拖入水底。

    三颗沉重的锚雷,被小心地固定在江底礁石的缝隙里,长长的触发引信,如同毒蛇的信子,向上延伸,末端连接着岸上隐蔽处那台冰冷的电发火装置。

    黑色的导线,如同命运的脐带,从装置延伸出来,钻进浑浊的江水,消失不见。

    万事俱备,只待运输船队踏入这死亡陷阱。

    等待,是特工生涯中最锋利的钝刀。

    时间在闷热和蚊虫的嗡嗡声中,一分一秒地向前爬行,每一秒都带着锯齿,啃噬着紧绷的神经。

    太阳缓慢地移向西天,将芦苇荡的影子越拉越长,江面上的光线开始变得浑浊,带着一种黄昏将至的暧昧。

    天色慢慢黑了下去,铁砧时不时的抬起手腕看一眼上面的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的岸边上出现了几道烟花。

    铁砧瞬间来了精神,这是山雀发出的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的讯号。

    烟花归于平静,接下来又是漫长的等待时间。

    午夜时分……………

    “组长,来了……”

    负责戒严的铆钉将声音压得极低,像一阵气流刮过芦苇叶,却像惊雷般在铁砧耳边炸响。

    下游江面拐弯处,一前一后两道模糊的黑影出现在江面上。

    黑影渐渐清晰,勾勒出运输船低矮的轮廓。

    烟囱里喷吐着浓黑的煤烟,在夜色之中如同一根不祥的招魂幡。

    船体吃水很深,沉重的军火压得它步履蹒跚,破开浑浊的江水,发出沉闷的“哗哗”声。

    船头,一面刺眼的“膏药旗”在航向灯的照耀下无力地垂着。

    铁砧的心脏猛地撞击着肋骨。

    他迅速拿起望远镜,镜片里,两艘运输船的模样逐渐清晰起来。

    “江津丸”号庞大的身躯缓缓驶入牛牯滩水域,发动机的轰鸣被水流撞击礁石的巨响吞没。

    湍急的江水推搡着船体,船身微微晃动。

    船桥上的松本浩二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猛地举起右手,做了一个坚决的手势。

    紧接着,一阵短促而刺耳的汽笛声撕裂了滩头的沉闷!

    “呜呜,”

    “停船!左满舵!停车!”松本浩二的命令声通过喇叭传开,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巨大的船身在湍急的水流中笨拙地挣扎、减速,船头激起浑浊的浪花。

    它缓缓偏离了预定的,紧贴北岸的狭窄深水航道,向江心方向歪斜过去,最终在距离预设雷区核心尚有百十米的地方,彻底停了下来,庞大的身躯横在江流中,像一头搁浅的巨鲸。

    船头,距离那片水下埋藏着致命钢铁和炸药的水域,只有咫尺之遥!却如同天堑。

    前方的江津丸号紧急刹车,后方的津和号也跟着停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连串的抱怨声。

    “八嘎,松本队长是不是又喝多了?”

    “这个时候怎么突然要求停下来。”

    “这次回去我一定要向斋藤中佐投诉,他这是在胡乱指挥。”

    船上的舵手以及水手都不满松本浩二的瞎指挥,但是,他们也不敢违抗。

    这要是陆军,说不定下面的人已经拿着武器上来跟松本理论了,可这是海军,即便有所不满,他们也是非常尊重上司的决定。

    松本浩二看着夜色下的江面,总有一股不详的感觉萦绕心头,这大概是军人的直觉。

    他总是觉得这个地方有些极其危险的东西...

    “组长,怎么办?”扳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从芦苇丛深处传来,像绷紧的弓弦发出的嗡鸣。

    铁砧没有回应,目光透过望远镜,盯着黑夜中那道穿着白色军官制服的身影上。

    松本脸色通红,探出半个身子,用望远镜仔细地扫视着北岸那片死寂的,随风轻轻摇晃的芦苇荡。

    “他在看我们这边...”“榔头”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猎物被猛兽盯上的寒意。

    铁砧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脑中缓慢闪过出发后,山雀这张毫有表情的脸和冰热的命令:“是惜一切代价,江津丸号跟津和号必须沉在牛牯滩!”

    Hebi...

    铁砧的目光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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