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魏大胡子指着这些东西讲解道:“俺们一开始还以为,这是哪个鞑子王爷的仪仗,后来抓到俘虏问过之后才知道,这他......呃,这原来是那啥福王爷的东西,被那刘忠弄到手以后,也不上缴,就留着自己用,每次出

    门都要带上,招摇得很!”

    说着,魏大胡子怕自家大人不知道,还解释呢:“那福王爷,就是如今南京朱皇上的爹。”

    “魏大胡子,既是这样的话,那南京的朱皇上,为啥不把他爹给接到江南去享福?”何有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何有田只是个百总,和冯山、张维桢这些人差距巨大,轻易不敢说话。

    但是魏大胡子不一样,这两人都是第三小队出来的,魏大胡子被关禁闭的时候,何有田还给他送过吃的呢。

    "we......"

    魏大胡子挠了挠头,一下子被问住了。

    他所知道的信息,全都是从刘忠那伙人的俘虏口中得知的,还真没有想过何有田的这个问题。

    是啊,福王既然是南京朱皇上的爹,怎地不去南京享福?

    你看人家刘太公,就比这福王机灵的多。

    一众襄樊营的高级头头脑脑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也都被何有的这个问题给问住了。

    最后还是张维桢出来做了解释。

    说当今南京的朱皇上,原来就是老福王的世子,老福王死了之后,这小福王跑了出去,然后又遇到了北京的朱皇帝上吊,小福王这才在南京登基的。

    众人听得似懂非懂,但都明白了,那刘忠用的,就是如今明朝皇帝他老爹的仪仗。

    那真是非同小可。

    福王身份如此尊贵,他的仪仗自然也很是华丽精美。

    在扎眼的明黄色的刺激下,冯山、马大利等一帮大老粗,说话都变得轻声细语了起来。

    韩复两世为人,既没有对皇家用品的惊艳,也毫无对皇家权威的敬畏,更多的是出于好奇看个热闹,看了也就看了,没什么太多的想法。

    而且,这些仪仗,尤其是刘忠穿得那件蟒袍,破损的比较严重,仅从艺术品的角度来说,也差点意思。

    不过,韩复没有想法,其他人的想法可就太多了,尤其是众人刚刚听完讲演,情绪还处在相当激动的状态中。

    这些人看着那堆东西,还时不时的往韩复这边瞄上几眼,那眼神简直是恨不得立马把韩大人的衣服扒下来,换件黄的上去。

    见状,韩复也是连忙让魏大胡子,赶紧把这些东西拿下去。

    张维桢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动声色的,也跟着魏大胡子出了去。两人勾肩搭背,窃窃私语起来。

    这两人走了以后,韩复又做了一番布置,给其余各人都安排了差事,特地从襄阳赶过来的冯山,这才有了单独汇报工作的机会。

    “大人。”

    冯山落后韩复半步,跟着自家大人在营地深处散步,这里原来是巴图等人用来拴马和放辎重补给的地方,此时很是僻静。

    他叫了一声,又道:“自大人正月底领兵北上以后,襄阳城内的情况果然如大人预料那般变化。这些变化,有的是我等按照大人之前吩咐主动为之,也有一些乃是军马坊那帮人自己干的。”

    韩复背着手走在前面,默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冯山继续说道:“大人在时,军马坊那些人尚知收敛,大人一朝离,他们便放肆起来,其中尤以原光化防城营掌旅吴老七最是活跃,屡屡在城中制造出事端。”

    “他都搞出什么事端来了?”

    “回大人的话,吴老七在坊中之时,就时常与人聚赌,赌得不过瘾,又到青云楼去,成了青云楼的常客。据青云楼的孙主理说,吴老七赌瘾极大,可偏生又性情爆裂,玩不来五魁牌这种把戏,每赌必输,一两个月间,就输了

    几百两银子。”

    “孙习劳可曾劝过吴老七?”

    “呃……………”冯山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歉然道:“此事卑职没有问过,不敢在大人面前胡说。”

    “嗯。”韩复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示意冯山继续说。

    “银子输多了之后,吴老七就时常大发脾气,还经常用灌了铅的假银去青云楼换真银,但凡换之人稍有犹豫,他就要动手打人。一次两次,青云楼碍于吴老七的面子,还能给他换,但时间长了,青云楼也承受不了这样的

    损失。谁知,那吴老七恼羞成怒,竟然多次当街追打乃至砍杀青云楼的伙计。”

    “有死人么?”

    “那倒不曾,不过有几个伙计被打成了重伤,现在还下不来床。”

    顿了顿,冯山观察了一下韩复的脸色,又道:“按照大人先前的意思,卑职给处置此事的兵马司施压,将事情压了下去,只让吴老七赔了些汤药费。那孙主理极为震怒,多次去找了夫人,夫人也......也很生气,但只是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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