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苏对接钱粮的事情。

    几千石的粮食不是小数目,哪怕仅仅是从城中转运到白河码头,也有不少的工作要做。

    很考验项目管理和组织能力。

    好在张维桢本身就是钱粮师爷出身,这些事情他是完全的专业对口,这时不仅不嫌繁琐麻烦,任务艰巨,反而有着终于能够大展拳脚的兴奋。

    张维桢走了以后,韩复又把张全忠叫了过来,让他带着宣教队的人,在南阳搞好宣传动员的工作。

    借着襄樊营要北上打鞑子的事情,营造出一种全民抗清的气氛。

    同时,引导城中居民,为了抗清大业,积极的捐款捐物,出钱出力。

    尤其是城中的那些大户,要跟他们讲清楚鞑子在北地的时候,每攻下一城,都是如何抄家的。

    告诉他们,资助襄樊营,就是资助他们自己。

    道理讲清楚了,还不愿意用实际行动爱国,爱朝廷,爱襄樊营的,那么宣教队就有充分地理由怀疑对方,是不是和鞑子暗中有什么勾当了。

    当然了,韩复还特别强调,要摆事实讲道理,要以德服人,所有的捐献活动,都必须要建立在自愿的基础上。

    不许乱来。

    张全忠这个老道一辈子坑蒙拐骗,吃喝嫖赌,常常深感自己是个十足的混蛋,但是听说了韩大人的计划之后,还是不由得目瞪口呆,大开眼界。

    感觉和韩大人的法子相比起来,自己那点三脚猫的骗术,实在是太低级,太上不了台面了。

    不对,韩大人说了,那不叫骗,那是自愿。

    自愿的事情,怎么能叫骗呢?

    和张维桢一样,这种事情对张全忠来说也是专业对口,这老道走的时候,同样是满脸兴奋,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接连安排好张维和张全忠的任务,送走了这两人之后,韩复掏出两支忠义香,给自己和武侯分别点了一支,然后就蹲在那武侯塑像跟前,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越抽越觉得,他娘的,哥们原来是多么纯洁的一个人呐,全都被张维桢和张全忠这两个人给带坏了。

    哥们这队伍里头都是什么人啊,咋有一种成了骗子窝的感觉?

    ......

    “不然你们以为是什么?依老子看,他娘的这帮人全是骗子!”

    军马坊的一处宅院内,刚从眠月楼厮杀回来的没毛鼠,单脚支在椅子上,又从面前的瓷碟里抓了两颗蚕豆扔进嘴里,嘎巴嘎巴的嚼了起来。

    嚼了一阵子之后,又说道:“尤其是那狗日的青云楼,分明就是个骗子窝。老子到襄阳来最多也就两三个月吧?他娘的被骗了五百多两银子!”

    原来军马坊这边住的,都是襄王一系的那些镇国将军、辅国将军,镇国中尉、辅国中尉之类的宗室。

    张献忠攻陷襄阳的时候,搞过一波深度清理。

    后来南北两营留守襄阳,由于这里宅院比较多,空地方也比较多,渐渐的被北营占用了。

    不过等到襄京之乱的时候,又被来了一次深度清理。

    襄京之乱后,襄樊营正式接管此处,用来安置那些被收编的杂牌军,渐渐成为了义勇营的驻地。

    而从光化带过来的光化防城营,也有一部分被安置在了这里。

    此时,没毛鼠吴老七所在的,就是原先某个宗室的府邸。

    屋子内,有一人说道:“吴爷你老打牌跟打仗似的,大开大合,瞧着就怪吓人。不过,也不能说人家青云楼都是骗子嘛,赌钱这种事,向来不就是讲究一个愿赌服输?”

    “我愿你妈个头!”没老鼠扬手一巴掌,结结实实的甩在了那小军官的脸上,力道之大,好悬没把对方给扇出这间屋子。

    那小军官哎呦一声,如陀螺般转了半圈,扑倒在面前的方桌上。

    桌上摆放的各色炒货和点心,哗啦哗啦的飞了起来,又哗啦哗啦的落下,洒落一地。

    没毛鼠气犹未消,瞪着两只眼睛兀自骂道:“日你娘的,一二百两银子老子也不说啥了,两三个月输没了五百两,老子凭啥愿赌服输?!狗日的,这分明就是那帮贼斯做局,专门来诓骗我们银子的!”

    那小军官趴在地上,心说,就你没毛鼠上了赌台以后,只会一招“孤注一掷”的样子,你不当瘟猪哪个当瘟猪?

    当然了,当众挨了一个大嘴巴子,对一个成年男人的伤害绝对是无穷大的,还没有从中走出来的小军官,暂时根本不敢将心中所想说出来。

    坐在对面的赵四喜,弯腰将掉在地上的盐炒蚕豆捡起来几个,放在嘴边吹了吹,又一个一个的拈进嘴里,闭上眼睛,吃得是颇为享受。

    等到他再睁开眼睛时,淡淡说道:“我说吴老七,发那么大的火作甚?咱可是听说了,你前儿个拿灌了铅的假银子,愣是到青云楼换了六十两银子出来。青云楼那是啥地方,那可是韩大帅的地方,你这般搞法,就不怕大帅

    回来以后,秋后算账?”

    没毛鼠最不乐意听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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