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但品行和操守相比起他的那些同行们,真是不知道高到哪里去。

    而且也会练兵,也能使得百寨服。

    可以说既是个十足的好人,也是个十足的能吏,除了逮到机会,就宣扬一番襄樊营韩都尉的练兵之法外,可以说哪哪都好。

    可惜就是朝廷不给钱也不给粮。

    这种情况下,道德底线太高,反而成为了最大的缺陷。

    严重制约了东翁的发展。

    东翁要是像同行那些,不给钱不给粮就去抢,就纵兵劫掠,也不搞啥大局为重了,就啥事都优先考虑自己个的话,现在又岂会局促荆门一隅?

    又岂会被牟文绶、张联奎那等人耍得团团转?

    又岂还要哄着山上的那些土匪?

    李文远心中感慨,这年头好人就他娘的当不了啊!

    “先生,皇上让咱们恢复襄阳,招抚襄樊营,你说这韩再兴,真有可能被招抚么?”张文富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李文远见东翁果不其然,又把话题转到了襄樊营上头,也是习惯了。

    略一思索,然后说道:“这一战若是能赢的话,那韩再兴困守襄阳,根本没有别的出路,不就抚又能如何?以在下对此人的了解,到时必然会将自己卖个好价钱的。这一战若是输了的话……………”

    “输了的话又怎样?”张文富连忙追问道。

    刚才那个问题只是铺垫,他最想的问,其实就是这个。

    李文远看了自家东翁一眼,无须笑道:“若是输了的话,在下觉得,韩再兴多半还是会就抚。’

    “这是为何?”

    “东翁在青云楼之时,与那韩再兴有过一番深谈,回荆门之后,每日也看襄樊营的简报,答案东翁恐怕自己也是知道的。’

    “先生是说,鞑子真的会南下?”

    “此事没有人能说得准,恐怕多尔衮和鞑子皇上自己也说不准。不过韩再兴有一句话,在下深以为然,就是这大顺朝看样子是打不过鞑子兵的。既然如此,那鞑子平定山陕之地后,又有什么理由顿足不前,对江南君臣视而不

    见呢?”

    李文远说的话,张文富还在襄阳的时候,就听韩复讲过。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他要是鞑子摄政王和鞑子皇帝的话,也没有任何理由,只打李自成,不打大明朝廷。

    他只是心中非常的矛盾,既恨扰乱天下,逼死先帝的闯逆伪朝,恨不得早点将伪朝消灭的干干净净。

    但心中又隐隐期待,闯能把鞑子留在北地,不要垮的那么快。

    “因此,等到鞑子南下以后,这韩再兴无以自立,终究还是要托庇在朝廷的名头之下的,只不过到时候,卖的价钱恐怕就更高了。”李文远又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韩再兴何不干脆投了鞑子?襄阳为九省通衢、居天下之中,他要是投了鞑子,荆湖顿时门户大开,岂不是更能卖得上价钱?”张文富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听到李文远老是卖价钱,卖价钱以后,替韩再兴在

    鸣不平。

    “呵呵,东翁所说亦是一种可能。”

    李文远也不恼,笑呵呵的又接着说道:“对咱们来说,最好还是配合高臬台,一战把韩再兴打得痛了。这样既可以为皇上招抚一员猛将,东翁自己也能更上一层楼。”

    正说话间,忽然有一小校飞奔而来,跪地禀报道:“将爷,襄阳的消息,襄樊营都尉韩再兴昨日已经率本营兵马,水路并进,开赴谷城了。襄樊营倾巢而出,营中兵马和辅兵不下万人,从早到晚,走了一天都没走完!”

    “襄樊营开动了?”张文富瞬间来了精神。

    李文远也是满脸喜色,连忙说道:“东翁,襄樊营倾巢西去,必定是得了牟文绶跑路,马进忠在荆州立足未稳的消息,因此认为荆门州一线,不会对襄樊造成什么威胁,这才决意领军西去,先与高臬台一较高下的。襄樊营兵

    马最多不超过五千,留下的只会更少,此乃我等建功立业的良机啊。东翁不必直驱襄阳,只要将南漳、宜城两县拿下,便是大功一件,到时候朝廷必有封赏!"

    张文富也听得颇为意动,摸着下巴考虑了好一会儿之后,抬起头,下定决心般说道:“两件事,一件是劳烦东翁去荆州走一趟,将襄阳的情况,亲口告诉马进忠,请马总务必发兵北上,共取收复之功。”

    说到这里,张文富又看着那小校说道:“你立刻去找戴进寨主,城中没有的话,就去白云寨,务必把戴寨主请来见本官!”

    城中某间客栈内,在张文富面前都有几分跋扈的戴进藏寨主,这时面对那小校,却是点头哈腰,满脸的谦卑。

    “襄樊营已经全军出征去打高斗枢了,战事一起,恐怕很多事情都要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小校先是面无表情的介绍了一句情况,然后看向张文富又道:“玉佩要见你一面,时间在两日后。

    戴进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听到真的要打仗了还是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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