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了!”牛?气得脸都绿了,他指着杨士科,嘴唇不停地的颤抖:“你个前明的穷措大,当日天兵在襄阳的时候,就该给你上来棍,好好夹一夹你身上的酸气!”

    “我是前明的穷措大,你牛大人难道不是?”说到这里,杨士科又指着李之纲:“难道李大人又不是?”

    李纲正坐在前排看热闹呢,听到杨士科的话,不由得两只眼睛同时瞪了起来。

    杨士科继续说道:“包括理刑朱大人,咱们襄京城的文官,哪一位不是前明的生员?那又如何?可没有一位大人,像你牛大人这样,毫无底线的一味纵容路贼!旬月之前,西直街之事时,我与李大人都主张严惩之,至少要将

    路应标调出襄京。可你牛大人却一味为其开罪,还说要让路贼戴罪自新,现在好了,戴罪自新自新成了这个样子。”

    不等李之纲说话,李之纲连忙呵斥道:“杨士科你吃枪药了?以下犯上,这就是你杨大人为官之道?”

    李纲虽然也奈何不了路应标和杨彦昌,但更多的时候都是迫于形势无奈,这一点杨士科还是看在眼里的,因此对李之纲态度要好很多。

    他说道:“兵宪大人,下官只是听不惯牛大人刚才所说的那等话!”

    “杨士科,我刚才说什么话了!”牛?下意识的追问。

    杨士科又说:“我听不惯你牛大人将罪责都怪罪在韩提督身上!韩提督自从进入襄京以来,几乎没从襄京府拿过半文钱饷银,一应招兵练兵的花费全靠自筹。却先平拜香教之乱,又在双河镇重挫明军!如今王事糜烂如此,天

    下之事糜烂如此,襄京之事亦是糜烂的一塌糊涂。到头来,还是全靠韩提督的兵马维持,牛大人你方才还做那般诛心之言,我倒想要请问你牛大人,你良心不会痛么!”

    好,说的好......张维桢在心里忍不住为自家东翁拍手叫好,当然,他对东翁的支持,也仅限于在心里。

    张维桢一向以来,和韩复关系搞得就不错,连自家小舅子都送过来了。

    况且他跟着杨士科一起,这一年多来,也没少受路应标的窝囊气,对路应标,对和路应标走得很近的牛?,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

    "474747, 474747......"

    牛?被杨士科一而再,再而三的当众顶撞,被后者那番言语噎得话都说不出来,他连说了六个好。

    忽然身体猛地前倾,隔着长条桌一手抓住杨士科的衣领,另外一只手兜头打在了对方的脸上,口中骂道:“老子打死你这穷措大!”

    杨士科开始毫无防备,被牛?打了巴掌,但他毕竟比牛?年轻太多,反应过来以后,也立刻还手。

    这襄京府和襄京县的两位父母,一个扯着对方的嘴角拼命往外扯,一个攥着对方的头发死活不撒手,当即厮打在了一起。

    一时之间,这间识字班的教室内,变得鸡飞狗跳,爹娘叫。

    朱梦庚和张维桢两人连忙上去拉架,前者抱住了杨士科,后者则把牛?给控制住了。

    李纲在旁苦苦开解劝说,让两人不要再打了。

    李纲带来的那个大汉胡朝鼎,则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隔壁的校场,茅厕改造成的禁闭室外头。

    “大人,识字班那边好像有人打起来了。”丁树皮望着一进院的方向说道。

    “没事,孙大姐在那边,她会出手的。”韩复微笑着说道。

    孙大姐强大的不仅仅是吨位,还是那充满自信的气场,李之纲等人之前就被孙习劳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一点脾气都没有,控制住局面问题不大。

    韩复转头又对石玄清道:“石大胖,把这门打开,我进去会一会老朋友。”

    “大人不可!”丁树皮连忙说道:“路应标此獠最为张狂,如今被关在此间,已经成困兽之势,势必更加丧心病狂。大人千金之躯,万万不可这个......这个亲涉险地!大人有什么言语,让小人转告那路贼便是了。”

    不得不说,有了张全忠加入以后,现在提督府内拍马屁的这条赛道也变得内卷起来,丁树皮很是恶补了不少了知识,说话都变得文绉绉了。

    “丁总管有心了,不过有些话,只能本官亲口对路将军说。”

    这时,禁闭室门上的铁锁已经被取了下来,韩复轻轻拨开丁树皮,从胖道士手中接过两个包袱,当先迈步走了进去。

    这间禁闭室是用茅厕的蹲坑改造而来,只比后世厕所的隔断要稍微大一些。

    并且为了保持原汁原味,蹲坑内的新旧秽物,并没有被清理出来。

    新屎摞在旧粪,将蹲坑堆得满满当当,白胖胖的蛆虫爬得满地都是。

    六月的天气已经是酷热无比,这狭小的密不透风的空间,更是如同蒸笼一般。

    门刚刚打开,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苍蝇蚊子一股脑的通过打开的门缝,逃也似的飞了出去。

    路应标踮着脚,半靠在禁闭室的角落,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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