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这时也是各自抽着忠义香,胡扯了起来。

    “二狗,你娘的你这次在石桥驿可出尽了风头,过两天韩大人肯定要升你的官。”赵栓娴熟地吐出了个烟圈,这般说道。

    李铁头也说道:“我听叶干总说的,以后新勇司招兵就只招火铳兵,普通兵就不咋要了。”

    “不能吧?”王二狗瞪大两眼,有点不相信:“俺咋没听说过这个事情?”

    “二狗,你还别不信,是有这么一说。”赵栓两指夹着忠义香,但却没顾得上抽:“好像是韩大人觉得,战兵没啥用,张家店和双河镇两战,杀贼主要靠的都是火铳,所以让叶干总后面只招火铳手,然后战兵局那边,也要逐步

    的改用火铳。”

    说完这番话,赵栓终于有机会吸了口忠义香,然后又带着点艳羡的看了王二狗一眼:“二狗,你他娘的命好,以后指定能当大官。”

    “嘿嘿,嘿嘿。”王二狗先前是光山县的农夫,不像是在码头上当过力夫的李铁头,以及干过车马店伙计的赵栓他们,那么会说话。

    这个时候,嘿嘿笑了两声,也不知道该说啥。

    李铁头则脸色有点难看,他当初就是因为选火铳手没选上,才被分配到的第二局当的战兵。

    以后战兵局要都变成火铳手的话,那他咋整?

    赵栓吧嗒吧嗒抽了抽两口又说道:“还不止,以后咱们骑兵队,也要配火铳。”

    “骑兵队都要配火铳?骑兵队要火铳干啥?”李铁头惊讶道。

    王二狗也表达了相同的疑惑。

    “啧。”赵栓啧了一声,一副你们真是少见多怪的样子:“咱骑兵队咋就不能配火铳了?你俩想啊,咱骑兵跑得多快?打仗的时候,跑到敌人阵前,噼里啪啦的放了一通炮,然后打马就跑,哪个能追得上?”

    “还可以这样?”李铁头揪着本就不多的头发,感觉真是大开眼界。

    王二狗想了一下,向着赵栓说道:“赵哥,不成的,你们骑兵跑得那快,鸟枪上的火绳一准就被吹灭了,根本放不了炮。”

    “啊?”赵栓自从不知道从哪听来的,以后要有骑马火铳兵的事情以后,就一直幻想着到了就打,打完就跑的事情呢,还从来没有想过火枪上还有火绳这个事情,一下子被王二狗说的愣住了。

    支吾了半天,才开口说道:“火绳灭了又有啥,咱到了地方再点不就成了?非得一直让它烧着啊,万一烧没了咋整?”

    “不成的,赵哥,到了再点就来不及了。咱火铳队有规定,临阵之时,火绳无故而熄灭者,是要军法从事的。而且,鸟铳用的火绳都是泡过药的,能烧近一个时辰呢,不会烧没了......”王二狗尽职尽责的向赵栓讲解着火铳发射

    的各种要领和注意事项。

    赵栓刚才本来就是胡咧咧,这个时候哪有心思听王二狗说这个。

    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反正这不是我说的,是韩大人说的,你王二狗能想到的事,韩大人又岂能想不到?咱不跟你说这个,咱到外面吹吹风。”

    说完,赵栓站了起来,走出了大门。

    昭明楼是一座建在由砖石搭建的台基上的骑楼,骑在十字大街上,台基下面挑空,各有四个拱券,通往东南西北四处大门。

    远远望去,就如同是一座没有城墙的城门楼。

    赵栓出了昭明楼的大门,来到台基上,台基四周站着的都是第六局的战兵和王二狗带来的火铳手。

    这时已经是深夜,诺大的京城似乎都睡着了,除了间或响起的一两声狗叫之外,几乎再也没有别的声响。

    东西南北的各条大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这样宁和恬静的京城,在清风明月温柔的照拂之下,竟有了几分可爱。

    赵栓趴在台基的女墙上,一手将夹在耳后的忠义香取了下来,另外一只手则摸出火折子凑到了嘴边。

    他努嘴轻轻一吹,轰的一下,火光冒起,照亮了他两只眼睛,整张脸孔!

    那不是火折子里面的火光,那是冲天的火光!

    那冲天的火光,卷着黑影不停地往上蹿升,映红了北边原本漆黑如墨的天空。

    正在赵栓努力辨认,起火地点具体是哪里的时候,在第一处着火点不远的地方,另外的宅院内,也毫无征兆的燃起来了大火。

    紧接着是第三处、第四处......

    城北的几个大宅院,如同是商量好的一样,在极短的时间内,同时烧了起来。

    很快,大北门街附近,学前街附近,北守备署附近,到处都是火光。

    “你娘的......”赵栓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嘴唇颤抖间,那枚还没来得及点燃的忠义香,掉在了地上,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赵栓正准备要回昭明楼,把这个事情告诉王二狗和李铁头等人,只是他猛地回头,却看见南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升腾起了大火。

    那处着火的地方,离昭明楼并不算远,赵栓睁大眼睛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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