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路的,可称是仁至义尽了。”

    “谁成想,这是引狼入室啊!”李纲接过了话头。

    同时忍不住在心里抱怨起来,路应标这种人救他干嘛,让他死在汉水边好了。

    有道是慈不掌兵,韩再兴心还是太软了些!

    襄京府理刑官朱梦庚斟酌着说道:“几位大人,韩提督的话并非全无道理,路应标虽然狂妄悖逆,但他从......呃,入闯营多年,向来对我永昌皇爷忠心不贰,不至于说反就反了吧?”

    “那左良玉为何偏偏放过路应标不打?这可是路应标昨日在眠月楼,亲口说的!”李纲立刻提出了疑问。

    “这个,这个......”这个问题,朱梦庚当然回答不上来。

    杨士科也说道:“况且,路应标出征之前,就因西直街之事被白将爷斥责,令其戴罪立功。这次路应标在京山县非但寸功未立,反而又有这等不清不楚之事,白将爷岂有不问罪的道理?光是这一点,路应标便有了十成造反的

    理由!”

    “这个,这个………………”

    这个问题,朱梦庚还是回答不上来,只好表示:“杨大人说的亦是道理。”

    经杨士科这么一提醒,李之纲也想起此事了。

    本来从韩复那里回来之后,李之纲对于路应标到底是不是造反,要不要造反,还有些怀疑,但想到这个事情,他一点也不怀疑了。

    李之纲对大顺军中的将领,能看上的并不多,而白旺白将军就是其中一个。

    白旺治军极严,出征之时,士卒踩踏禾苗,都要斩首。本来以路应标在西直街犯下的事,就足够直接杀头以正军纪了,但大战在即,白旺选择了网开一面。

    但那句戴罪立功,可不是说说而已。

    以路应标这次的表现,事后白旺就算是不杀他的头,也必定要将其下狱治罪。

    这个事情,他李之纲都能想到,没道理路应标会想不到。

    杨士科方才说的没错,光凭此事,路应标也必然会反,不得不反!

    “我等立刻联名向白将军报告此事,请白将军速发明令,令韩再兴将路应标拿下治罪!”李纲以吩咐而不是商量的口吻说道。

    如果能在局势彻底崩坏之前,得到白将军明确的命令,那么韩复必然再也没有任何理由,不对路应标下手。

    牛?、朱梦庚、杨士科等人都没有意见。

    李之纲亲自操刀,很快就写好了一份揭帖,牛?等人看过之后,全都画押用印,表示完全同意这份揭帖上所写的内容。

    吹干墨迹,密封之后,李之纲又拿出一面红色三角小旗,吩咐家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德安府,亲手交给白将军。

    这面红色三角小旗是韩复给的,如今襄京戒严,六座城门全都关闭,没有这玩意任何人都出不去。

    做完了这个事情之后,几人又商量起这段时间要严加防范,一有风吹草动,就往狮子旗坊跑,那边是兵马司的驻地,并且自从西直街之事后,狮子旗坊周围全都建起了街垒,安全相当的有保障。

    等到中午,议完了事以后,襄京府尹牛?从防御使署出来,带着几个护卫沿着大北门街往城南走。

    往日还算繁华的大北门街,这时行人断绝,大街两边几乎家家闭户,到处都是一派萧条肃杀的景象。

    一路向南,等到过了十字街没多久,牛?忽然看到前方,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往路边的墙上张贴着什么。

    “反贼!抓住那些反贼!”

    “哪个驴球日的说老子是反贼?”

    “老子放他娘的九曲十八弯的臭屁!”

    南营,没有一本书的书房内,路应标破口大骂:“我日他李之纲祖宗十八代!李纲十八代祖宗从坟头爬出来造反,老子都不会造反!”

    路应标最近有点烦,非常烦。

    昨天从眠月楼回来以后,就一直和一帮子老兄弟们喝闷酒,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结果没想到,今天晚间,他居然听说了李之纲等人,怀疑自己要造反的事!

    刚才那一连串的脏话,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出来的。

    在他的旁边,坐着的是今天中午刚刚回来的轰天雷孙顺。

    孙顺一脚踩在板凳上,另外两只手在胸前不停地摸索着,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几只虱子,扔进嘴中,很快就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老学家,白将爷那边,要如何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他娘的吃?仗的又不是咱老子一个人,要什么交代!”路应标因为激动,两颗眼珠子突突往外冒。

    轰天雷望了老家一眼,淡淡的说道:“西直街的事,左良玉的事。”

    西直街?左良玉?

    路应标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轰天雷想要说什么了。

    眸光霍然凝固,一张脸沉了下去。

    过了半晌,路应标才如同自言自语般说道:“咱老子为皇爷卖了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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