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仙居寨,离荆门州都不算太远,这个时候如果大兴逆案,把宜城士绅逼成带路党的话,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而且,本轮夏季攻势之后,如果局势是向着自己设计的方向发展的话,那么襄阳一带的情况也会大变样,到时候,他有另外搞钱的法子。

    他现在手里还有近4万两的现银,虽然也不能说够用,但也不急在这一时。

    “文昭,这次逆案之事你办得不错,本官计划保举你为中军室主事。”韩复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品级是正七品。”

    “啊?”王宗周丝毫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足足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这位曾经的襄京城里的掮客,才被一种巨大的喜悦所包围。

    他连忙起身,然后双膝跪地大声说道:“小人叩谢大人栽培!”

    虽然说巡城兵马司里面的官职不怎么值钱,含权量也不太高,同样是正七品,中军室主事肯定是没法和襄京县令相比的。

    但再怎么样,品级不是假的。

    王宗周之前当掮客,虽然赚了不少银子,但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够担上七品官。

    而且,授予自己这官职的人,还是一个多月之前,还需要靠自己领路,靠银子开道才能进城的,土里土气的前明千户。

    命运啊,有时候还真是如此的奇妙。

    旁边的丁树皮,有些艳羡的看了王宗周一眼,很想说一句,大人,我也想当官!

    “丁树皮。”察觉到丁树皮的目光,韩复微笑道:“你实心差,本官自然看在眼中,回城之后,亦不会少了你上进的机会。”

    丁树皮只是愣了一下,就马上听懂了“上进的机会”指的是什么。

    他也学着王宗周的样子,跪在了椅子边。

    韩复军中是绝对禁止跪礼的,但是在其他场合,要求的并不是那么严苛。

    片刻之后。

    丁树皮和王宗周两个人,都心满意足的走出了这间直房。

    意外的见到了多日不见的赵家小姐的胞弟,小赵公子赵石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直房外头,似乎是等着要进去议事。

    冯镇抚和军情局的韩文,站在赵石斛左右,脸带微笑的陪赵石斛讲着闲话。

    见到丁树皮等人出来,冯山和韩文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过来搭话。

    而站在他们身后等着面见韩大人的黄家旺,手里正捏着两份上面按有鲜红手指印的文书。

    “胡永年,这是今天的工钱,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在上面按手印。”码头边,柳恩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说道:“呐,就是这里,不要按错了。”

    胡永年实际上能够认得自己的名字,他有些发愣是因为实在没想到,给官军干活,居然还真的有能领到银子的一天。

    而且,还早晚管两顿饭呢!

    他今天实际上在码头上也没干啥活,就是帮着一个姓赵的年轻军爷,清点码头上的船,这点工作量对他来说轻松得很,连汗都没有出。

    就这样,到了晚间,喝完了粥吃完了饼子,居然还有三分银子可拿。

    这钱赚得太容易了些。

    胡永年伸出大拇指,在印台里使劲按了按,因为太过激动,差点把印台都给按翻了。

    “胡永年你讨打是不是?你使那么大劲干什么?”柳恩瞪着眼珠子。

    “呵呵,军爷息怒,军爷息怒,小人刚才没看清楚。”胡永年忙又将满是印泥的右手拇指,在裤腿上摸了一把,这才按在了自己的名字上。

    结果,由于抹掉的太多,导致按上去的手印,反而相比前面其他人的手印,变淡了不少。

    见此情状,胡永年正犹豫着,要不要再蘸点印泥,再按一次,却听那姓柳的年轻军爷,摆了摆手脸色不耐道:“行了行了,就这样吧,明天记得早些来,还是到这里按手印报到,来晚的没有饭吃。

    “谢过军爷,谢过军爷,小人明日一定早来。”胡永年对着柳恩不住地弯腰点头,千恩万谢的走了。

    经过营门的时候,正见到几个步卒守在此间,其中一个领头的同样很年轻的军爷,望着和他白天在船上看到的那个姓陈的老汉,竟有些相似。

    胡永年对着这些大兵,又是一阵点头哈腰,这才真正离开了码头区域。

    来到街上,胡永年这才发现,裤腿上被印泥氤红了一大片,低声骂道:“你娘的,这裤子是肯定洗不干净了,回家见了婆娘,少不得又是一通数落。”

    想起自家婆娘的那张嘴,胡永年心中有些发憷。

    但是旋即他又想到,老子现在给官军当差,不吃家里的不喝家里的,还往回带银子,狗日的要是还敢造次,胡爷我定要叫她明白,什么叫夫为妻纲!

    如此这般想着,胡永年在城门外买了几块点了红糖的蒸糕,摇摇摆摆的从南门进了城。

    先前的营门位置,蒋铁柱收回目光,向着陈大郎笑道:“把总,这胡永年也怪有意思的,你看他进城门时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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