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这些都是经过二十世纪那支地表最强轻步兵验证过的成功经验。

    这个时代的武器又没有代差,韩复还是很有信心,用这套成功的经验,结合戚少保的法子,练出一支强军出来的。

    当然了,这些事情,自然是不可能对王宗周说的。

    韩复呵呵笑道:“说来不怕王兄笑话,这虽然是祖传的秘法,但我也是头一遭用啊。我是变卖了家产,手里有了几两碎银子,才让我这些手下吃得上饭,否则的话,饭都吃不上,想练也练不成。”

    这一点倒是和王宗周自己的观察差不多。

    据他的观察,这些人虽然脸上有些油光,但大多精瘦精瘦的,显然是刚吃饱饭没几天。

    他本来对于韩复是不是前明的千户将信将疑,这个时候,又多信了一两分。

    王宗周特意走到队列前方,站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站到他两脚发酸,对面那些人和刚才相比,居然没有太大的变化,而且自始至终,也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有多余的动作。

    王宗周收回目光,分别甩了甩有点酸麻的两脚,诚心实意的说道:“韩千总这些护院,假以时日,和前明官兵的那些家丁相比,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哪里哪里,惭愧惭愧,王兄谬赞了。”

    陪着王宗周回到直房的时候,韩复暗叫了一声侥幸,得亏这位王兄不耐久立,否则再多站一炷香的话,恐怕就要收回刚才的评价了。

    与此同时。

    荒园子的平地上,魏大胡子忽然举起了手:“报告,俺……俺要拉尿!”

    新任军法官冯山,正提着一根军棍,来回巡视呢,听到声音,两只不大的眼睛立时放射出光芒。

    他快步走到魏大胡子面前,脸上是冷的,但眼眸却似有笑意的问道:“刚刚是你在说话?”

    魏大胡子两条腿扭在一起:“冯哥,俺刚才水喝得有点多,想要拉……”

    他尿字还没有说完,忽然就看见冯山手中的军棍,如同雨点一般打在了自己的身上:“我让你说话,我让你拉尿!”

    “啊!嘶……啊!别打了,别打了!”魏大胡子一边躲着军棍,一边口中不住说道:“冯哥,我真的水喝多了,没有……啊……没有骗你!”

    “我让你还敢躲!”冯山手中军棍挥得更勤,“韩大人有令,凡是静立训练之时,有开口说话及动作不一致者,军法官即刻罚打二十军棍。魏大胡子不仅开口说话,还躲避惩罚,加罚二十军棍,取消午饭!”

    人群当中,见到魏大胡子被打,有好几个人忍不住伸头去看。

    冯山立刻大声说道:“军法队的,记下刚才伸头张望之人,每人罚打二十军棍!”

    军法队里除了冯山之外,剩下五个人都是从预备兵里面挑出来的,他们之前对正式的队员都是既畏惧又羡慕,但此时却有了惩罚这些人的权力,此时人人脸上都带着亢奋的潮红。

    站在第四行第六列的陈大郎,悄悄松了一口气,魏大胡子就站在自己的前面,他不用扭头就可以看见,不然的话,说不定要挨军棍的人里面,也会有自己。

    但他一口气还没有松完,眼角余光就瞥见一个军法队的拿着军棍,兴冲冲的走到了第二行的陈永福面前。

    陈大郎两眼瞬间放大,耳中传来了老爹的嚎叫声。

    ……

    ……

    直房内。

    王宗周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里,不住口的称赞起来。

    韩复客气了几句,也是顺势问起了他昨天交代王宗周的事情。

    王宗周一摇折扇,神色潇洒无比:“王某幸不辱使命,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这么快?”韩复惊讶道。

    王宗周说道:“韩千总是知道的,年初我襄京城内官军攻打郧阳府的时候,起初是高歌猛进,但不料那郧阳臬台高斗枢(时任下荆南道提刑按察使)狡诈非常,竟派那王光恩(时任郧阳总兵)烧毁了均州的粮草,又派人从汉水以轻舟偷袭。我大顺杨彦昌老爷和路应标老爷一时不察,败退而归。这一仗两位老爷的营头都死了好些人,现在正是亟待补充的时候。韩千总部属如此雄壮,两位老爷都是需要的。”

    王宗周刚才说的王光恩,之前也是流贼,绰号“小秦王”,后来跟着张献忠一起被朝廷招安。

    等到张献忠降而复叛的时候,王光恩就没再跟着一起造反,而是接受高斗枢的招揽,一起为朝廷守卫郧阳城。

    而大顺的官军,本来就是大大小小的各方势力,拼凑而成的。

    杨彦昌和路应标年初都损失惨重,有人带兵来投的话,当然是求之不得。

    加上王宗周又狠狠地夸大了韩复的兵力和实力,因此事情办得极为顺利。

    他分别见了南营和北营的两个中层将领,对方都表示愿意接纳。

    王宗周说韩复手下有三百人,都是前明时候打过仗的官兵,南营愿意给个部总,北营则更是夸张,运作得当的话,掌旅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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