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我说过,再踏入此地,就赐你死亡(2/3)
跳动,表面墨色裂痕蔓延至整个球体,随即“咔嚓”一声,碎成齑粉,簌簌落下。缠绕他全身的墨色锁链寸寸崩解,化为飞灰。他身上的暗金甲胄失去所有光泽,片片剥落,露出底下伤痕累累、却已恢复血色的躯体。他踉跄一步,单膝跪倒在地,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他抬起头,看着云式,那双曾睥睨众生的白眼,此刻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剥离所有依仗后的茫然与……疲惫。“你……”他喉咙嘶哑,声音破碎,“你到底是谁?”云式没有回答。他缓缓放下维持阎魔天印的双手,指尖在空中划过,留下两道淡不可见的墨色残痕。那残痕并未消散,反而如活物般游动、纠缠,最终在半空中凝成两个古朴苍劲的篆字:【芝居】。字成,即燃。墨色火焰无声燃烧,不热,不亮,只将那两个字烧灼得越来越淡,越来越薄,直至化为两缕青烟,袅袅散入风中。一式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消散的青烟,仿佛要将其烙进灵魂深处。他忽然明白了什么,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伤痛,而是源于一种比死亡更古老的恐惧——那是血脉深处,对某个早已湮灭于时间长河尽头的、禁忌之名的本能战栗。“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调,“芝居大人……早已……早已……”“早已在一千年前,就将自己分解为‘楔’的原始模板,埋进这颗星球的地核深处,等待一个足够贪婪、足够自负、足够……愚蠢的继承者来唤醒它。”云式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字字如锤,砸在一式早已不堪重负的心神之上,“你汲取它的力量,以为自己在驾驭神明的遗产……殊不知,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使用‘多名毘古那’,每一次催动‘大白天’,都在用自身的生命力,喂养它残留的最后一丝意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式因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以及那双彻底失去神采的白眼。“而我,”云式抬起手,轻轻拂过自己左眼那瑰丽的紫色星璇,“只是恰好,在它沉睡时,替它……磨好了刀。”风,不知何时停了。云层依旧厚重,却不再翻涌。雷光隐去,天地间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抽空后的死寂。就在这时——“咳……咳咳……”一声微弱、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咳嗽声,突兀地响起。不是来自一式。也不是来自云式。而是来自一式身侧,那片被雷霆劈得焦黑龟裂的地面之下。一块半埋在焦土里的碎石,被一只沾满泥污与血痂的手,缓缓推开。川式的手。那只手颤抖着,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指关节处皮肉翻卷,露出森白的骨茬。可它却稳稳撑住了地面,然后,是另一只手,同样伤痕累累,同样沾满血污,却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按在了焦黑的地面上。紧接着,是肩膀。然后是头。川式,从焦土里,一点点,把自己拔了出来。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脖颈处那几个被黑棒贯穿的血洞,边缘翻卷发黑,却诡异地……没有流血。胸前肋骨断了至少三根,其中一根刺破皮肉,斜斜支棱在外,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左腿小腿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向外扭曲,脚踝软塌塌地垂着,显然已完全粉碎。可他就这么站着。摇摇晃晃,像一株被飓风反复摧残却始终未曾折断的枯草。他脸上所有的血色都消失了,嘴唇乌紫,眼窝深陷,唯有那双眼睛——那双被云式称之为“从未见过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那光芒并非来自生命力,而是一种燃烧殆尽前最后的、纯粹的、近乎暴烈的炽白。他没有看一式,也没有看云式。他的目光,穿过狼藉的战场,越过悬浮的云层,投向遥远天际——那里,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坚定的金色查克拉光流,正以超越一切忍术的速度,撕裂大气层,朝着这片废墟,疾驰而来。那是博人的查克拉。川式咧开嘴,似乎想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涌出更多暗红的血。他抬起那只完好些的右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金色光流的方向,比出了一个极其标准、极其用力的……大拇指。拇指,向上。“前辈……”他嘶哑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奇异地穿透了死寂,清晰地落在云式耳中,“……他来了。”云式微微侧头,目光追随着川式指向的天际。那双瑰丽的紫色眼眸深处,星璇流转的速度,似乎……慢了一瞬。而就在这一瞬——“噗!”一声闷响,来自一式身后。他猛地转身。只见方才还跪在地上、气息奄奄的大筒木一式,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从内部爆开!没有血肉横飞。只有无数道细密如蛛网的银色裂痕,瞬间爬满他全身,从皮肤、肌肉、骨骼,一直蔓延至灵魂深处。裂痕之中,不再是光芒,而是……空洞。绝对的、吞噬一切光线与存在的“无”。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连同他身上残存的、属于大筒木一式的最后一点气息,就在云式与川式眼前,无声无息地……分解、坍缩、消失。原地,只留下一袭空荡荡的、纤尘不染的白色尾服,轻轻飘落,盖在焦黑的泥土之上。风,终于又起了。吹动那件白衣,衣角翻飞,像一面无声降下的旗帜。云式静静地看着那件白衣,良久。然后,他转过身,走向川式。川式依旧保持着那个比大拇指的姿势,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云式走到他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蹲下身。他伸出左手,掌心向上,停在川式胸前那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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