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一人清楚。”误会消解,本以为坏了家族谋划的尉迟明如蒙大赦,可脸上仍有难掩的挫败之色,依旧跪地不起。尉迟默望着他,语调放缓,字字透着将门长辈的语重心长:“想我尉迟默成名三十载,沉沉浮浮,历经风浪无数,之所以能有今日的地位,便是知进退,明得失,更知胜负从非定数。若是一时失意便了气,那便算不得我尉迟家的儿郎。”尉迟明垂首倾听,忽地抬头,神色惊撼:“祖父莫非是要......”尉迟默不待他说完,只轻轻一抬手,目光望向祠堂外沉沉暮色,声音淡得如同古渡残阳:“你记住——是非成败转头空,真正的强者,从不是赢尽天下,而是能在败后重整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