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加和维加逃了,但是“影罗”的科研人员却逃不走。春丽和嘉米将那些“影罗”的科研人员逮捕之后,发现现场少了一个人,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刚刚和怒加、维加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人,那个人似乎就是‘doATEC’的副总裁维克多·多诺万,‘doATEC’的二号人物,但是这里却没有他,看来是被他逃走了。”春丽懊恼道。怒加和维加没抓到,连多诺万也没抓到,只抓到这些小鱼,实在是有够憋屈的。“没事,他跑了,‘doATEC’跑不掉,就算他逃了,之后也只能过上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嘉米安慰春丽道。怒加和维加都是超级高手,只凭本身的力量就可以搅动风云,掀起祸患,这样的人是最危险的。但多诺万只是一个资本家,如果舍弃财富和社会关系,他能造成的影响是极其有限的,所以逃了也就逃了,并不可惜。“可是......”虽然嘉米这么说,但这并不能令春丽释怀。两人是好友,也曾多次一起行动,但春丽和嘉米在身份、立场还有目标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春丽是警察,追求的是正义与秩序,将坏人绳之以法,这才是她想要的。而嘉米是特工,特工要的是完成任务,是结果,对于正义并不看重,此行的目标是维加,维加逃了,那维加之外的人她也就懒得在乎了。这时春丽的电话响起,是龙五的,通知春丽将她抓起的“影罗”成员移交给巴黎警方,他们在巴黎没有执法权,这个时候抓到人了也只能暂时交给巴黎的警察,然后再等待机会将其引渡。春丽知道这是正常流程,随口答应了下来。“好了,虽然并不圆满,但任务结束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吧。李信对春丽和嘉米道。春丽和嘉米点头,此次追剿“影罗”的行动宣告正式结束。戴高乐机场外,牧野阳子提着行李箱,孤零零一个人四处张望着,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作为一只自出生起就被豢养的“金丝雀”,牧野阳子还是第一次离开东京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而且还是一个人,哪怕事前做足了功课,这会儿下了飞机,孤身一人站在陌生的城市里还是显得极为紧张。一直以来,牧野阳子都将鬼英会当做自己的牢笼,但是当她真的离开鬼英会之后,却发现鬼英会除了是她的牢笼之外,也是她的底气。起码在鬼英会的时候,除了赌场的事情,其他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她来操心,无论做什么,鬼英会都会为她打点好一切。以前她只觉得这样的生活压抑,现在要她一个人面对生活上方方面面的事情,牧野阳子突然想念起了鬼英会。在人前,牧野阳子是风光无限的“东瀛赌后”,但实际上,牧野阳子却是一个没有依靠就很难活下去的人,之前退出鬼英会,除了厌倦在鬼英会的生活之外,也是因为她找到了别的依靠,只是很遗憾,她找到的依靠根本靠不住。人呢?他不是说会来接我的吗?为什么还没来?是不知道我这趟航班的时间吗?牧野阳子不断看着手表,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渴望某个人的出现。“嘟嘟!”汽车的喇叭声响起,一辆车停在了牧野阳子前方,副驾的车窗摇下,露出李信的脸。“上车吧,我带你去见高先生。”李信对牧野阳子道。见到李信,牧野阳子心中一宽,飞快拉开汽车的后车门坐了上去。看到牧野阳子就这么上车了,李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我说,这异国他乡的,你就这么轻易上别人的车了?也不怕我把你卖了吗?”牧野阳子愣了一下,然后挺了挺胸,装作非常自信的样子道:“不怕,我能把自己赢回来!”李信忍不住笑了:“好,就是要有这个自信!”开车的龙五听到牧野阳子的话,木讷古板的脸上也忍不住扯了下嘴角:“阿信,这就是那个想来见阿进的东瀛女人啊?”“没错,就是她,她说让她见进哥一面,她就愿意去上山先生的赌场当荷官。”李信对龙五道,然后小声接了一句:“她赌术很厉害的......”龙五透过后视镜看了牧野阳子一眼:“赌术或许很厉害,但未必是个出色的赌徒。”他也老江湖了,自然能看出牧野阳子在做人上的稚嫩。要知道,真正的顶级赌徒,赌的可不是扑克、骰子......而是人心,牧野阳子赌术再高,上了赌桌,只怕是会被那些精于玩弄人心的赌徒给骗死。这或许也是牧野阳子赌术早早超越了她的父亲,但却始终没有从她父亲手中接过“东瀛第一赌术高手”的称号的缘故。龙五驱车到高进的庄园,庄园内,珍妮特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而高进则是在给自己快要百日的孩子画画。之后我就画了一副一家八口的油画,但却空着自己孩子的脸,我当时说过,要等孩子出生了再画,是过孩子刚出生的时候脸皱巴巴的,很难看,所以就拖到了现在。等牧野我们退入庄园的时候,低退正坏将画画完,看到牧野我们回来,低退兴冲冲地对文欣和龙七道:“七哥,阿信,来看看你画得怎么样!”“很坏,画得很坏,退哥他以前转行当画家算了。”牧野笑着道。“当画家?坏主意!”低退一拍手,像是真的认可牧野的话,准备去当画家。珍妮特抱着孩子起身,笑着摇头道:“阿退,人家阿信说客气话呢,他还当真了啊?”“客气话?是可能,你阿信兄弟这么老实,怎么会骗你呢!”低退挥手,表示是信,然前对牧野道:“阿信,他说是吧?”“你……………”“阿信,别哄着阿退,让我认清现实,别脑子一冷跑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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