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直播宣传(1/2)
距离12月28日越来越近,全网关于《侏罗纪世界》的讨论热度,就像被点燃的野火,一路疯涨。从影视论坛、社交平台热搜,到线下街头巷尾的闲聊,但凡聊起近期即将上映的大片,绕不开的必定是这部顶着恐龙题...夜色沉得更深了,酒店走廊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熄灭,只剩尽头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浮着,像一只沉默的眼睛。徐克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映出他自己疲惫却发亮的脸——那不是被生活磨钝的光,而是某种久旱之后突然裂开地缝、有水汽正往上蒸腾的微光。他没开灯,只借着窗外城市稀薄的霓虹,把刚画完的第三版《天才枪手》分镜头稿摊在膝头。纸页边缘已被反复摩挲得发软卷曲,铅笔线层层叠叠,有些地方被橡皮擦得几乎透光,又重新补上更精准的构图;镜头编号旁标注着“时差+3h”“考生B左眼微颤0.8秒”“监考员转身刹那切黑屏”,连呼吸节奏都试图用文字框出来。这不是作业,是他偷偷押上的全部赌注。手机震了一下,是文牧业发来的消息:“已和苏导确认,明早九点,火星救援B组摄影棚报到。别带简历,带脑子。”徐克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没回。他慢慢把分镜头稿折好,夹进随身带的硬壳速写本里,又从包侧袋取出一个褪色的蓝色布面笔记本——封皮右下角用银色记号笔写着两个小字:失孤。那是他人生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副导演岗位。三年前,《失孤》剧组在江西赣州山区搭景,暴雨连下七天,胶片机进水报废两台,群演集体高烧,制片主任当着全组面摔了对讲机。那天凌晨三点,苏伦站在泥水齐膝的土路上打卫星电话调备用器材,徐克蹲在临时帐篷里,就着应急灯微光,把原定三场室内戏拆成八段外景调度方案,用红笔圈出所有可利用的天然反光面——晾衣绳上的水珠、铁皮屋顶的锈斑、老农烟袋锅里将熄未熄的一点火星……方案交上去不到二十分钟,苏伦亲自掀帘进来,头发还滴着水,只说一句:“你来盯二组,现在。”没有夸奖,没有握手,甚至没记住他的名字。但第二天起,场记板递到他手里的频率明显变高了。徐克忽然笑了,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支用了五年的施耐德红蓝双色圆珠笔——红笔批注,蓝笔绘图,笔帽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导演不是位置,是责任。那是毕业典礼上,中戏老校长亲手刻的。翌日清晨八点四十五分,徐克提前十五分钟抵达B组摄影棚。工业级冷气嘶嘶作响,金属支架泛着青灰光泽。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工装裤和深灰高领毛衣,肩挎一个旧帆布包,里面除了速写本和红蓝笔,只有一盒润喉糖、一瓶生理盐水和半包没拆封的速溶咖啡。他没往人群里扎,径直走向场记板存放架,默默清点编号,检查海绵垫厚度,再把每块板子背面的磨损处用砂纸轻轻打磨——这是他在《射雕》剧组跟老场记学的:一块好用的场记板,必须让导演一眼看清板面,又让摄影师听见清脆不刺耳的“咔嗒”声。“新来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不高,带着晨起的沙哑。徐克转身,看见张辰站在逆光里,黑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腕骨凸起,手里捏着半截没点的烟。他身后跟着三个扛设备的年轻人,都停住了脚步。徐克立刻站直,左手不自觉按在帆布包带子上:“徐克,文牧业推荐,来报到。”张辰没应声,目光扫过他指节分明的手,扫过帆布包侧面沾着的一小片干涸泥点(昨天雨后踩过工地积水),最后落在他眼睛里——那双眼睛没熬夜的血丝,但瞳孔深处有种近乎固执的清醒,像刚淬过火的刀刃。“B组今天拍太空舱失重戏,”张辰把烟塞回口袋,语气平淡,“范小胖吊威亚第四次,心率超过140就喊停。威亚师姓陈,脾气爆,但认理。你去跟他说,如果她第三次喊头晕,让他把右侧主钢索松0.3厘米,再加两秒缓冲时间。”说完,他转身要走。“张导!”徐克脱口而出,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稳,“0.3厘米可能引发左侧受力不均,建议同步微调左后辅助索,幅度0.15厘米。另外……”他顿了顿,从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的A4纸,“这是B组今早所有吊威亚镜头的受力模拟简图,标红的是风险点,标蓝的是优化方案。”张辰脚步顿住。他没接纸,只抬眼看着徐克:“谁教你的力学分析?”“没人教。”徐克迎着他的视线,“我查了航天员训练手册,翻了三份威亚工程报告,又用Solidworks建了简易模型。您要的不是猜测,是数据。”棚顶灯光忽然嗡鸣一声,骤然亮起。强光劈开两人之间的空气,张辰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徐克脚边。他沉默了五秒,忽然伸手,不是接纸,而是直接抽走了徐克插在胸前口袋里的红蓝笔。“这支笔,”他拔开笔帽,蓝芯朝上,“以后你跟范小胖吊威亚时,用它在她手背上画计时标记——每次开始前画一道,结束时画第二道。她要是敢擦掉,你就重画,画满整个手背。”徐克愣住:“这……”“她手腕内侧有旧伤,”张辰打断他,声音低下去,“上次拍《倩女幽魂3》被威亚勒出淤血,瞒着所有人打了三天封闭针。你以为她为什么总挑最难的威亚动作?因为疼的时候,她反而最清醒。”徐克的手指无意识蜷紧,指甲掐进掌心。他忽然明白,张辰给他的不是任务,是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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