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不过这话,你跟我爸妈说去吧!(1/3)
汪胜楠表现的很平静,让林浪一直都没什么机会。吃过饭后,林浪来了一句:“我明天就不来这边了,汪总你还有没有别的安排?是继续在魔都还是回天水?”“嗯?啊?”汪胜楠突然回过神来,说道...冰凝这句话一出口,米小帆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手里刚倒满的那杯茶都忘了递出去,指尖微微发颤,茶水在杯沿晃出细碎涟漪。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一路蔓延到颈侧,像被初春第一缕阳光晒透的薄瓷。她没想到冰凝会提这个。更没想到,时隔八年,他连“初吻”这种细节都记得——不是模糊地记着“有过亲密”,而是清清楚楚,一字不差,连场景、动作、甚至自己当时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的频率,都仿佛刻进了他的记忆里,从未删减,也未曾蒙尘。米小帆垂下眼,睫毛剧烈地颤了几下,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老板记性真好。”“不是记性好。”冰凝把杯子接过来,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温热,干燥,带着一种久经世事却不显老茧的韧劲,“是那八年里,你每次出现,我都在想——她怎么又来了?她今天穿的这条裙子,是不是上次见我时那条?她说话时候右手总爱绕头发,今天绕了三次,比上回少一次……这些事堆在一起,就成习惯了。”米小帆猛地抬眼看他。灯光昏黄,落在他眉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没有试探,没有评判,甚至没有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或玩味,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坦白,像把心剖开一半,摊在她面前,任她查验。她忽然就泄了气。那些提前演练过七遍的措辞、精心设计的情绪起伏、连呼吸节奏都掐准了的欲言又止……全都没了用武之地。原来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咄咄逼人的质问,而是这样轻飘飘一句“我都在想”。她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发热,慌忙低头去拿桌上的纸巾,手却抖得几乎捏不住那张薄薄的纸。指尖蹭过桌角,发出极轻的“咔”一声,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终于断了。“老板……”她声音发哽,顿了顿,才把后面的话挤出来,“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两年,为什么一直没找你?”冰凝没立刻答。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表面的几片茶叶,抿了一口。温润的茶香在舌尖化开,微苦之后回甘。他放下杯子,指腹慢条斯理地擦过杯沿水渍,才抬眼望向她:“想过。但没猜。”米小帆吸了吸鼻子,终于把那股汹涌的酸胀压下去一点,抬起脸,眼睛红红的,却不再躲闪:“因为我不敢。”“不敢?”冰凝挑了挑眉。“嗯。”她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以前觉得,只要我往前扑,你总会接住我。哪怕你皱眉,哪怕你叹气,哪怕你一边说我太疯一边把我从台阶上拉起来……那时候我信你是我的退路。”她顿了顿,指甲无意识抠着纸巾边缘,把雪白的纸揉出毛边:“可后来我才明白,退路不是谁给的,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你给我的,从来都不是退路,是梯子——你让我踩着往上爬,爬到能看见自己影子的地方,再松手。”冰凝安静听着,没打断。米小帆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积攒了两年的浊气全吐干净:“所以我不敢找你了。怕你问我‘爬上来没’,而我只能摇头;怕你问‘现在想要什么’,而我说不出答案;更怕……我站在你面前,你一眼就看出来,我还是那个只会撒娇、只会闹、只会用身体换资源的米小帆。”她说完,低下头,盯着自己膝盖上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直到上个月,我在贺强资本后台,看到天锦基金一季度持仓变动……里面有一支新进的县城基建债,票面利率5.8%,发行方是你老家那个县的城投平台。”冰凝眸色微动。米小帆抬起头,眼底水光未散,却已有了某种近乎决绝的亮:“我查了,那是你亲自签批的。没人知道为什么一支年化收益不到6%的债,会出现在天锦前十大重仓里——它连流动性溢价都不配谈。可你就买了,还买了三个亿。”她直视着他,一字一句:“老板,你心里还留着一块地。那块地的名字,叫天水县。”空气静了一瞬。窗外隐约传来远处广场舞的音乐声,断断续续,混着晚风送进来。酒吧里只有他们这一处卡座亮着暖黄的灯,像浮在幽暗海面上的一叶孤舟。冰凝没否认,也没承认。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沉静,像两泓深不见底的潭水。过了几秒,他忽然问:“那道菜,你想吃哪个?”米小帆愣住:“啊?”“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冰凝嘴角微扬,带点熟稔的调侃,“现在人到了,地方定了,连酒都备好了……总不能光喝茶吧?我饿了。”米小帆怔了两秒,随即“噗嗤”笑出声,眼泪却真真切切滚了下来,砸在手背上,温热一片。她胡乱抹了一把脸,带着鼻音说:“老板,你还是这么……不讲理。”“我讲理的时候,你又嫌我太冷淡。”冰凝站起身,朝厨房方向抬了抬下巴,“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冰凝的灶台,今儿归你使。”米小帆跟着站起来,脚步还有点虚,却下意识伸手,想去挽他胳膊。手伸到半空,又猛地顿住。她咬了咬下唇,指尖蜷了蜷,最终只是轻轻攥住了自己T恤下摆,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老板,这次,我能自己点单吗?”冰凝停下脚步,侧过身,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耳尖上,停顿两秒,然后,很轻地,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