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说道。“宗知府定然是为了江山社稷。” 康履一脸严肃,随后话锋一转,“但难免方法有所不当。”层层帷幔后的帝王坐在新作的龙椅上,看不清神色,只能看到他捏着折子,来来回回翻看着。“可若真是二十七妹呢?”年轻的官家低声问道。?? ??“所以按理,我行二十七?”在七天后,赵端终于拎着一篮子厚皮大包子看到了多日不见的张三。得到一个最新的消息,原来我是真帝姬?!张三点头,随后摇头:“外人只当你是混元道长,并不当你是帝姬。”赵端哦了一声,悄悄看了一眼张三,把篮子推到他面前,殷勤劝道:“吃吃,虽然这个包子长得奇奇怪怪的,但还挺好吃的。”张三对着面前那一篮子‘包子’发呆,片刻之后,喃喃说道:“这是蒸饼。”赵端和他面面相觑,到嘴边的轱辘话眼疾手快咽了下去,然后哈哈干笑了两声。张三迷茫看了过来。“后背那个伤口好像让我脑子坏了。”赵端不笑了,心虚但理直气壮,还贴心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忧心忡忡,“有点记不住事情。”这是她苦思冥想数日后才找到的烂借口。因为这个伤口很奇怪,久不愈合,早已溃烂,按照大夫说的,这人应该活不长才是,但不知是不是受外来赵端的影响,这具身体就一直被吊着一口气,半死不活的。又因为事情太过离奇,在她前几日胡乱糊弄大夫的回答后,大夫都能贴心地给她找出无数理由,她心思一动,理不直气也壮地揣上这个借口,去找张三套情报。张三错愕地看着她,随后看向她背后的伤口,目光失神,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缓缓握紧。“我有点想不起来,我是怎么被当成帝姬抓了?”赵端磨磨唧唧找了个借口,“我只记得当时乱乱的。”张三垂眸冷笑:“赵桓无耻,搜刮开封良家女子献给金军,后来就连乞丐都不放过,徐秉哲那个狗贼欺你无人庇护,要把你献给金军,用来促成联姻,赵恒竟同意,帝姬当日明明病得厉害,可听闻来使与你说的话,便也跟着他离开了。”赵端歪了歪脑袋:“说了什么话?”张三看了她一眼。赵端心虚强调着:“发烧给我脑子烧坏了。”张三移开视线,低下头,淡淡说道:“不清楚,是当日慕容尚宫找到我们,希望我们救您,我们才知道此事的大概。”“那把我送去后,那些金军走了吗?”赵端随口问道。“偷鸡不成蚀把米,赵恒不仅把自己搭进去,后来连带着所有宗亲也跟着一同北迁。”张三脸上看不出一丝同情。赵端迷迷瞪瞪点了点头,靖康之变自来就被称为奇耻大辱,但具体如何辱,书上没教,她也并不清楚。但光是这几日的所见所闻,就足以令她惊惧。“我一直被养在宫外,我现在要是去找康王,会被赶出去嘛?”她继续小心翼翼问道。张三嘴角微微抿起,神色木木:“以前康王每逢生日就回来看您,您每次见了他都很开心,但慕容尚宫说过,您出宫是犯了狗皇帝的忌讳,要是康王不在意,自然不会赶您走。”“我一个小孩,我能犯什么忌讳?”赵端大为不解。张三果然是法外狂徒:“狗皇帝自称教主道君皇帝,嘴里说着羽化登仙之术,行事却舍不得人间繁华,身边奸臣道士环绕,他的忌讳岂能听。”“有道理。”赵端认真附和。“咳咳。”外面传来士兵提醒的咳嗽声。赵端借着对未来的担忧,问了不少浅显的问题,却又兜兜转转没有深入。张三对原主的保护非常执拗,万一察觉里面换了个人,搞不好自己的脖子也要断了。赵端摸了摸自己的小脖子,想起那日的刀锋,不由胆寒。“他们有亏待你吗?”小蚂蚁赵端果断转移话题。张三摇头,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也洗了脸,露出稚气的面容。??还真是不大的年纪。“那就好,我今日是闹着来见你的,就怕他们把你抛尸了。”赵端叉手,一本正经说道。张三脸色麻木,不甚在意:“那便死了就是。”“那不行。”赵端义正言辞,“活着比天大呢。”张三缓缓抬头,那双眼睛倒映着面前之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地看着她。赵端被吓了一跳:“看我做什么?”张三露出怪异难忍的表情来:“当年您救我们三兄弟时,也是这么说的。”赵端语塞,这一瞬间,她察觉到张三无法抑制的痛苦。两人再一次沉默对坐着。对面的赵端只觉得荒谬和畏惧,原主死了,现在的她是个冒牌货,可当张三这么悲戚看她时,就在这么莫名其妙中,她似乎察觉到张三透过自己的眼睛去看那个已然不复存在的灵魂。幸好不知是谁家小孩在尖叫,打破了这个难捱的气氛。“那,那就好好活着吧。”赵端抛下这句话,落荒而逃。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一腔赤忱的张三,却又同样无法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原主死了,但我不想死。她茫然站在帐外许久,看着巡逻的士兵,感受着刺眼的日光落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要不,还是南下吧?她胆怯地想着。?? ??“也不知帝姬到底什么情况。”台阶上,最是靠近官家的康履忧心忡忡,“宗知府就一句话概括,那伤情严不严重?身边可有人照顾?种种都没说,听得真是令人担忧啊。”隐约能看到幕后的帝王连连点头:“她素来被慕容尚宫养得精细,何曾流过一滴血,这一路定然辛苦。”“宗知府如今也是统领一方的人物,强兵悍将,都是极好的人,可这样的粗人如何能照顾好帝姬,也该送过来才是。”康履又满是担忧。官家坐在椅子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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