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若放从前,这罪名孙儿担了也就担了,只怪人心险恶,但现在孙儿有孕在身,不为自己,单为这孩子,也不能担这罪名,日后孩子出生了,受人指骂,本就没了父亲的疼爱和倚仗。”

    说到此处,她刻意看了谢容一眼,继而再道:“如今,连母亲也没个干净名声,让这孩子日后如何立足啊。”

    陆老夫人听着孙女儿那压抑的呜咽,心头不忍,往下看了一眼儿子,问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大人就没什么说的?”

    陆铭章回看向陆老夫人,语调平平:“母亲说得是,儿子正好有话要问。”

    说罢,目光从陆婉儿脸上扫过,未做丝毫停留,然后落在跪地的方济兰身上:“你说你受了胁迫?”

    “回大人的话,是,妾身是受了胁迫,不得已而为之。”方济兰应声。

    “受何胁迫?”陆铭章问得简练,却直指核心。

    他派人接方济兰入府前打听过此人,贪钱归贪钱,却不差钱,且,是有真本事在身。

    堂中众人也好奇,若此言属实,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胁迫,叫一个被权贵迎为上宾的医女冒险行构陷之事。

    方济兰那颗低垂的头缓缓抬起,众人发现,这位医女眼眶红肿不堪,眼底布满了血丝,下唇竟被咬出了血。

    她把声音高高扬起,以便让在场众人听得清清楚楚:“陆婉儿以我师父悬壶散人的骨殖为胁,迫我为她行事。”

    “轰——!”

    此言一出,不啻一道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开!震得人魂魄震颤。

    屋中大多数人都知道方济兰的身份,悬壶散人的弟子。

    悬壶散人是何许人,估计这片土地之上没人不知,他的事迹就像一个传说,他的行踪飘忽不定。

    没人说得清他长何种模样,说长这样的有,说长那样的也有。

    但有一点,是公认的,他一生行善积德,救死扶伤无数,是人们心中的神医。

    当方济兰说陆婉儿以她师父的骨殖为胁迫时,所有人都怔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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