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等大事。只要能弄来钱,把仗打赢了,才有后面的事儿。正顺帝端坐龙椅,两手捏着把手,并不表态。忠顺亲王却是冷笑一声,鄙夷道:“一点小钱,便能换得功名,此与卖官鬻爵有什么区别?若是祖宗法度坏在了这儿,咱们谁担得起?”他转头看向正顺帝,拱手道:“皇兄,此事干系重大,极易动摇国本,尚需斟酌,容后再议。”“几位阁老,可还有其他更为稳妥的良策?”李君辅见提议被驳,也不慌张,只是隐晦地向身侧使了个眼神。礼部尚书高攀云会意,昂首挺胸,出列奏道:“陛下,臣有一计,或可两全。”“不如由户部发行一种票证,名曰‘输籍票’。”“此法允许江南富户,预交未来三至五年的赋税。凡是足额缴纳的,朝廷便赐给他一个’义民’的牌坊,免除其名下所有佃户的徭役,或五年,或十年,因所捐数额而定。”高攀云越说越觉得自己是在行善政,声音高亢道:“如此一来,朝廷既能多数倍收入,解了燃眉之急;又能给富户以体面,不必背上与民争利的骂名。且那钱是预征的,过了五年十年之后,江南休养生息已毕,亦不会有竭泽而渔的隐患,可谓一箭三雕!”这话一出,御前无人再发一言,气氛更加沉寂;户部和兵部的阁老虽然不完全赞同,但这已是儒林党能提出的相对有良心的政策了作为宦海沉浮的老官僚,他们太知道理想和现实之间的落差,太理想的策略,完全不考虑各方的利益,是不可能顺利落地推行的。良久,正顺帝才缓缓松开紧握扶手的手,淡淡道:“兹事体大,容朕三思吧。”高攀云忙跪下磕头:“陛下圣明!”其余几人也随之跪拜。林寅在旁一边记录,一边揣摩着,这内阁大体分成吏部和礼部的儒林一派,以及户部和兵部的能臣一派,正顺帝巧妙地把持着,帝党、能臣、儒林、勋贵四派间的平衡,着实不易。林寅对着剩下两个老,拍了拍青玉,只见:权势京榜:青玉等级:Lv4(4/50)排名:7名号:钱笃,字厚言财富:50万两地位:进士,户部尚书、文华殿大学士、内阁次辅线索:与士大夫争利?亦或与民争利权势京榜:青玉等级:Lv4(4/50)排名:5名号:李廷,字君辅财富:760万两地位:状元,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内阁首辅线索:文章做到极处,无有他奇,只是恰好;做官做到极处,无有他巧,只是不争林寅又对左侧的亲王和太监,拍了拍青玉,发现没了反应,又一次拍了拍,还是没有反应,想来是短时间内,这类顶级权贵的信息,最多只能看三个人。此时,正顺帝似是倦了,他抚了抚龙椅的把手,便径直起了身,“飞来山上千寻塔,闻说鸡鸣见日升;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正顺帝沉吟着,卷了卷袍袖,回暖阁去了。夏守忠便道:“陛下要清修了,几位大人,先散了吧。”林寅才要起身,却见夏守忠做了个眼神,摇了摇头,待四位阁老散去,便领着林寅、忠顺亲王、两位大太监一道进了暖阁。只见正顺帝双盘于罗汉龙床之上,手里结了个太极印,闭眼道:“三弟,你以为如何?”忠顺亲王痛骂道:“实在荒唐!臣弟以为,皆是包藏祸心之言;大奸若忠,其心可诛!”夏守忠也阴声道:“依奴才来看,这御前会议就不必召开,陛下若下了决心要做,谁还敢多句嘴不成?”“陛下只消点个头,奴才便将那些多嘴的给办了。”而那戴权,自从吉壤一事之后,便渐渐沉默寡言,不再说话。正顺帝却叹道:“杀人容易,诛心难啊。”“事要做,但不能生乱,如今的局势,再经不起更大的波折了。”林寅在旁听着,没曾想这夏守忠竟也有这般狠辣的一面,平常见他对自己慈眉善目的,竟是小瞧他了。正顺帝遂即问道:“卿,你可有高见?”林寅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臣以为,夏公公言之有理,不如绕过内阁,自有两全之计。”正顺帝来了兴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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