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到这种情况,毕竟这一次的探索与诺亚一族也有关系,多克斯的灵感井喷,能给出提示,让他们发现很多平时很难发现的线索。就像是这次的星彩石一样,如果不是多克斯给的信心,卡艾尔未必能发现猫腻。其他人,也不会去想着将一个褪色的星彩石翻面。说回星彩石的背面。这背面的壁画,保存的相当完好,无论是色彩还是纹路,都彷如新的一样。原因也很简单,这块星彩石的品质足够优质,且它处于背面,上面还有两条魔能阵的能量通道,等于说,时时刻刻都有能量的保养。这才造就了这么一副色彩鲜明,丝毫未有褪色的壁画。壁画保存的很好,也让壁画的内容,更容易比读懂。大致来看,壁画的格局分为内外两圈,外圈是跪倒在地的教徒,他们像是一个圆环,包裹着最中心的内圈。最外面的教徒很小很模糊,但越靠近内圈的教徒,体型就越来越大,衣服也变得精致,甚至兜帽下的面容都很细致。这种体型的大小,并非是人种差异,而是作画者的视角、以及为了凸显核心人物而做的夸大处理。靠近内圈的,必然就是核心的教徒。这些教徒暂且不论,因为就算是内圈的,也都被兜帽遮了半张脸,看不清楚是谁。书友们之前用的小书亭已经挂了,现在基本上都在用\咪\咪\阅读\app\\。最为核心,也最为重要的,就是内圈。因为内圈刻画了他们敬仰的“神”,同样,是教徒跪拜的对象。“这些应该是镜之魔神的教徒吧?那中间的,这个就是镜之魔神咯?”多克斯看着中间的神祇,眼里露出古怪:“这个画风,怎么感觉有点奇怪。”不仅仅多克斯感觉古怪,其他人都有种仿佛画风被割裂了般的异样心情。外圈跪倒的信徒,是走那种常见的宗教壁画风格,氛围烘托到位,已经隐隐有了一点史诗感。可内圈的画风……完全不一样,黑伯爵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画风,只是言说,有点像是贵族徽章的既视感?说是贵族徽章,其实都有点高抬了,因为很多贵族的族徽设计都会沉淀着家族的故事,哪怕缺失史诗感,但厚重感肯定是有的。而眼前的画风,在安格尔看来,其实更像是马戏团小丑的涂鸦画。整体是一个黑色空心圆,只是这个圆被划了一条斜线,将圆平均的分成了两半。左边一半,经过仔细辨认,应该是一个戴着黑色白花缠带高礼帽,脸上带着怪笑面具的男性。右边一半,则是一个女性的侧脸,长长的金发被吹的散开,遮掩住优美的轮廓。一个圆圈,两个不同风格的人,同样夸张的画风。“这就是他们所崇拜的镜之魔神?”多克斯自认为思想自由,可以接纳一切,可看到这个画风,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从他问话时那拉高拉长的尾音就可以看出。而出身贵族、同时也是巫师家族的瓦伊,受过良好的绘画教育,更是感觉头疼,甚至太阳穴都隐隐有些发胀。这个画风,实在是太野、太霹雳了。倒是安格尔接受良好,他虽然也是贵族出身,但他在全息平板里看到过很多不一样的画。包括,极其夸张、拟人的卡通画,所以看着这个画,也就觉得还好。唯一的疑惑是,这真的是一个魔神吗?魔神能接受这样的画风吗?在一阵沉默之后,卡艾尔率先开了口:“应该是镜之魔神吧,仔细分辨,左边戴着高帽与面具的男子,其帽子上的白花,其实是镜花,用镜面做的,只是旁边是白色的缠带,才反光出白色。”“而右边的女人,脖子上戴着的项链,从链条到吊坠,都是镜片构成。她的耳坠虽然被头发挡住了,但画师刻意在耳坠所在地画了一道光,我猜,耳坠应该也是镜面的。”卡艾尔话毕后,多克斯深深叹了一口气:“现在已经沦落到了,靠镜面就分辨对方是镜之魔神的地步了吗?”卡艾尔有些羞愧的低下头,的确,他的说法过于牵强附会。乍听之下没问题,但细想之后,全是漏洞。但安格尔却是挺了他的说法,对多克斯道:“不然呢?这不是镜之魔神,会是什么?”多克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按照他们一路遇到的镜之魔神教徒留下的痕迹来看,这个星彩石毫无疑问,应该也是教徒留下的。他们跪拜的神祇,不是镜之魔神,又会是谁呢?“镜之魔神是两个人吗?”瓦伊默默的开口。一时间没人回应。“或许这条斜线是镜面,镜子外是一个人,镜子里倒映的是另一个人。”安格尔指着圆圈的斜切线道。他有过类似的经历,曾经在镜面里看到过一个是自己,又不是自己的长发人。再加上他看过很多地球的现代插画,用简单的线条表示隐晦复杂的东西,是很常见的。故而,才出现这种猜测。“有可能,镜之魔神或许只是一个,但在镜里镜外呈现两种形态。”黑伯爵终于开口,不过不是评价画,而是评价安格尔的猜想。“那大人有听过这样的魔神吗?或者,古老者以及有类似术法的巫师吗?”安格尔问道。黑伯爵沉思了片刻:“与镜子有关的术法,虽然不多,但真要找起来,还是能找到的。各个组织应该都有类似的术法收藏,其中最有名的……”黑伯爵在这里顿了一下,缓缓转头看向安格尔:“是你们野蛮洞窟的传承。”众人也都用异样的表情看着安格尔。安格尔自己也有些懵逼,他怎么没有听过这件事,而且,野蛮洞窟现有的巫师中,没有一个是玩镜子的啊。黑伯爵似乎看出了安格尔的疑惑,淡淡的说出了一个名字:“镜姬。”安格尔猛然回悟,对啊,镜姬肯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