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紧紧包裹着她冰凉的小手。

    那股不容置喙的坚定力量,顺着手臂,一直传递到她的心底,驱散了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恐惧。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呜咽声溢出喉咙。

    公子……他说,他会帮自己。

    他没有责怪她鲁莽,没有质问她惹下大祸,只是用最平静的语气,给了她一个最坚定的承诺。

    一旁的秦明月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清冷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两人交握的手。

    眉梢极轻地动了一下,旋即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她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

    红月楼外,车马巷。

    “妈的,搜了三遍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一名打手一脚踢翻一个空酒坛,发出刺耳的响声,满脸都是暴躁。

    另一人靠在墙上,喘着粗气,脸上也满是疑惑和不甘。

    “这里是死胡同,就一个出口,咱们又一直守在这儿,那小贼难不成还能插翅飞了?”

    “会不会是翻墙跑了?”

    “这么高的墙,他怎么翻?”

    “这可说不准,你听说过轻功吗?”

    “我看你是评书听多了吧。”

    “评书都是来源于生活的!”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也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小贼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算了,别找了。回去怎么跟崔管事交代吧。”

    其中一人颓然地摆了摆手,一想到崔管事那张阴柔的脸,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两人垂头丧气地回到后院,将情况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崔管事。

    崔管事听完汇报,那张涂着厚粉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再次去一趟仓库,亲自检查了那张凤求凰以及其他拍品安然无恙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一群废物!”

    他对着两个打手低声咒骂了一句,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寒光。

    不过,他很快便压下了火气。

    他抬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前厅,听着里面传来的喧嚣笑语,眼中闪过一丝认真。

    今晚的文会才是重中之重,来的都是天临府有头有脸的人物,万万不能出半点岔子。

    既然东西没丢,那小贼的事,可以暂时放一放。

    “罢了。”

    崔管事整理了一下衣襟,恢复了那张谄媚的笑脸。

    “先伺候好前头的各位爷,那小贼的事,等文会结束再慢慢算账!”

    ……

    红月楼前厅,气氛愈发热烈。

    天临府内有名的风流雅士几乎都已到齐。

    众人推杯换盏,吟诗作对,好不热闹。

    随着丝竹之声转为高亢,一名身着华丽锦袍的中年儒生满面春风地走上了厅中央的高台。

    “鄙人忝为红月楼二柜,今夜才子佳人,良辰美景,鄙人有幸主持文会,实感荣幸之至。”

    “今日文会,相信大家都知道规则了,我们不谈黄白之物,只谈雪月风花!”

    他声音洪亮,一番开场白后,便开始了今晚的拍卖。

    最先被呈上来的,是一方端砚,石质细腻,雕工精美,据说曾是前朝某位大儒的心爱之物。

    “……醉卧红月楼,不识归家路,此砚伴我,可得半日闲……”

    一名喝得微醺的白发老者摇头晃脑地念着对应的词,引得周围一片叫好。

    紧接着,又是名家字画、古籍善本,每一件都引得不少文人争相作出佳作。

    气氛在一次次的诗词声中被推向高潮。

    顾铭坐在席间看着那些文人墨客为了一件心头好而面红耳赤地争抢,也不禁大开眼界。

    这大崝王朝的文风确实鼎盛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终于,在几轮小高潮之后,主持人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神秘而激动的笑容,高声宣布道:

    “接下来,便是今晚的压轴之宝!”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高台。

    在万众期待之中,两个健壮的仆人抬着一个盖着明黄锦缎的长条形物体,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上高台,将其小心翼翼地安放在正中央的案几上。

    阿音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主持人走上前,双手按在锦缎之上,环视全场,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猛地将锦缎掀开!

    “嗡——”

    一声轻微的琴弦震颤之音,仿佛跨越了时空,在整个大厅内回响。

    一张古琴,静静地躺在案几上。

    琴身呈现出一种温润的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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