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具骸骨,一具不少,迁回终南府祖茔。”她顿了顿,身影已隐入夜色:“若你办不到,明年今日,钟藜庙前那口空钟,便是你的葬身之地。”马奎、张福并肩立于月下,白骨锁链与白骨飞剑同时嗡鸣,仿佛在应和那无声的钟响。大八缓缓抬起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荷瓣。瓣心晶莹,映着残月清辉,竟似一滴未曾落下的泪。他忽然想起初五那日,张福问他:“咱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当时马奎答:“鬼。”而此刻,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没有鬼气,没有阴寒,只有一道浅浅的、被荷瓣压出的月牙形印痕。原来人鬼之间,隔着的从来不是生死,而是能否听见,那口古钟在心底,第一次真正敲响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