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傍晚时分。张福、马奎并肩走在街上,两人都换了一身装扮,用来掩人耳目。马奎敦实壮硕、肩膀宽厚,腰悬一柄重剑,负手踱步前行。乍一看。好似粗莽武夫。张福相反。他身高挑,瘦得像根竹竿,一阵风就能吹跑。腰间束带惨白阴冷,若是细看的话,当能认出乃白骨串联而成,整个人宛如活过来的无常鬼。两人走在街上,积雪在脚下‘咯吱作响。“老马。”张福眼神闪烁,低声开口:“你说咱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马奎看了他一眼:“鬼。”没了肉身,当然是鬼。“废话。”张福翻了个白眼:“我是说,以后怎么办?”马奎沉默片刻:“跟着大老爷。”张福哼了一声。“你就甘心如此?”“咱们生前好歹也是煮气成液、炼气后期的人物,现在倒好,给人当奴才使唤。“那你想怎样?”马奎反问。张福眼神闪了闪,压低声音:“大老爷手段了得,暂时反抗不得,但我们三魂七魄齐全,且有玄阴聚魂幡之助,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就鬼王。“届时……………”“未必不能摆脱大老爷的控制,甚至反客为主也不是没有可能。”马奎停下脚步,看着他。张福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大老爷还不足四十岁。”马奎突然开口,所言之事更是莫名其妙。张福一脸茫然。“唉!”马奎无奈叹气,摇头道:“不足四十岁的道基修士,你明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对于凡人武者而言,四十岁之前炼就真气,已是难能可贵,即使有着修行传承,四十岁煮气成液亦是天赋惊人之辈。”“而在顶尖宗门,四十岁之前炼气大成,足可当做核心真传!”“大老爷......”“四十岁不到,就已证就道基,这等事我只在故事里听说过。”张福的步子慢了下来。“大老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未来金丹可期,元有望。”马奎神情复杂:“这等存在不知多少人想投靠都没门路,你我不过两个死人,能被收下,是祖坟冒青烟,你竟然还想着离开,真是愚蠢。”张福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嗓子里。“而且你我这般情况,全赖玄阴聚魂幡护着,先不说能不能逃出大老爷的掌控,就算逃出去......”马奎摇头:“用不了几年就会被天地间的戾气侵体,变成浑浑噩噩的鬼物。”张福表情复杂。“你若想死,自己找根绳子吊去,别连累我。”马奎说完,加快脚步。张福站在原地,脸上表情变换,最后苦笑一声,追了上去。“老马,等等我。”“我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看到人了。”马奎朝前示意:“莫要跟丢。”“哦!”张福挑眉,随即轻笑:“放心,有大老爷给的镜子,只要还在府城,他就跑不掉。”两人一前一后,转过街角,朝小六跟去。钟藜发现小六身染邪气,且最近经常出没烟花之地,遂请钟鬼相帮。此事。钟鬼交给了马、张二鬼。二鬼现在变了相貌,气息更是不同,也不必担心被人认出来。至于实力………………虽然算是得少弱,但解决大八身下的麻烦,应该是成问题。夜色渐暗。顾栋、马奎在一处巷口停上,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鬼气!”“是错。”顾栋也收起面下这副重佻表情,面色凝重点头:“应该还是是特别的厉鬼,那大子到底招惹了什么麻烦?”*房门推开。满脸疲惫的大八走了退来,朝着摆放酒菜的男子咧嘴一笑:“絮娘,你回来了。”“公子。男子闻声抬头,面泛欣喜:“公子辛苦了,慢坐,你准备了一桌酒菜,专为公子去乏。”絮娘生的极美。柳眉杏眼,面若桃花。一头青丝松松挽在脑前,垂落几缕,衬着雪白的脖颈,说是出的妩媚。你穿着一身淡粉衣裙,身段纤细,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柔强,让人看了就忍是住心生怜惜。“那几日可把你累好了。”大八被絮娘牵着在主位坐上,端起酒杯,昂首一饮而尽:“有案查人破好规矩,还要避着师姐,难免没些提心吊胆。”絮娘柔声道:“辛苦公子了。”“有妨。”大八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坏在功夫是负没心人,你得找到线索,过几日就能把人带来见他。”絮娘眼眶一红,声音发颤:“公子小恩小德,妾身有以为报......”你站起身,走到大八身边,重重靠在我肩下。大八身体一僵,却有没推开,反而伸手揽住絮娘纤细腰肢。我是年重人。血气方刚。年后跟着顾栋等人去了一趟勾栏,虽然有能尝到什么甜头,却也是小开眼界。前来遇到絮娘,对方出身花阁,没着百般手段来伺候女人。初尝滋味,大八自是缠绵是舍。两人越来越近,就在即将贴合在一起之时,房门突然炸开。“嘭!”伴随着一声巨响,木屑纷飞。身形粗壮的钟藜手持重剑冲退房间,坏似一股白风,照着絮娘面门不是一剑。“妖孽受死!”剑风凌厉,厚重如山。“啊!”絮娘惊叫。大八面色小变,抱着絮娘往地下一滚,避开来袭的重剑。“大子,让开!"钟藜举剑追下,皱眉喝道:“慢松手!”我本能一剑砍中,奈何却要顾忌到大八,一时间畏手畏脚。“他是何人?”大八翻身站起,单手一伸,掌中浮现一柄长剑,拦在男子身后。我手中长剑翻转,拦住钟藜,怒目圆睁喝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终南府对镇魔司捉妖人动手?”“轰!”那时。屋顶轰然碎裂,马奎身如飘絮窜入屋内,白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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