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心中忐忑的林文鼎把苏晚晴哄进卧室,为了让苏晚晴安心,他几乎使用了浑身解数。

    丹柿小院的卧室里,鸡飞蛋打,人仰马翻。

    无论苏晚晴生出什么样的猜测,但在1980年丹柿小院卧室的床上,永远只有一个林文鼎!

    ……

    在等候签证下发的日子里,林文鼎难得地过上了一段清闲的时光。

    抱着九千岁给他的古玩鉴赏类的古籍,悠闲地翻阅,积累文玩知识。

    一个阳光和煦的午后,苏晚晴将那本《百年孤独》塞到正研究着一本《古玉图考》的林文鼎手里。

    “哎呀,你别整天就看你那些神神叨叨的古董书了,字那么小,小心把眼睛瞅坏了。”

    “温妹妹送你的书,你总得看看吧?人家还等着跟你交流读后感呢。”

    林文鼎看着手里这本厚得跟砖头似的书,感觉比让他去跟人谈判一笔千万的生意还要头疼。

    他可没那个耐心去读这种大部头的翻译书。

    虽然前世上学的时候他也曾硬着头皮读过一遍。时隔多年,书里那些魔幻的情节和拗口的人名,早就忘得干干净净了。

    更何况,在林文鼎极度功利主义的价值观里,在有限的人生里去花费大量的时间阅读这种无法带来任何实质性回报的书,简直就是一种浪费。

    他宁愿去看九千岁送给他的那些古董文玩鉴赏类的古籍。那些知识,至少还能付诸实践,去潘家园捡个漏,换成真金白银,那可是实打实的好处。

    而读《百年孤独》,除了能多几个跟文艺女青年吹牛的谈资,还能得到什么?

    林文鼎来自后世的价值观,注定了他与这个看似朴实、实则也带着理想主义色彩的时代,存在着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苏晚晴说不动他,见他不肯听,也只能无奈地放弃了。

    某天晚上,苏晚晴睡前百无聊赖,随手拿过中文版的《百年孤独》,翻了几页,用来打发时间。

    可这一看不要紧,她自己反倒是彻底看入了迷。

    她不再满足于只在睡前翻几页,废寝忘食地沉浸其中,甚至林文鼎熟睡以后,她还会打着手电筒,在被褥里偷偷地看。

    每天晚上临睡前,苏晚晴都会靠在床头,戴上眼镜,在温暖的灯光下捧着《百年孤独》看得入神。

    她时而皱眉,时而叹气,完全沉浸在了书中光怪陆离的世界里。

    她还会时不时地拉着正准备睡觉的林文鼎,跟他念叨书里的情节,分享自己的看法。

    “哎,你说,这个布恩迪亚家族是不是被诅咒了啊?”她指着书中的一段,问了出来,“你看你看,这里写的,那个上校发动了三十二场战争,全都失败了。这宿命感也太强了吧?”

    “还有这个……权力和**,在这个家族里简直就是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轮回……”

    林文鼎被她念叨得心烦,尖锐地吐槽了一句什么。

    “我说,苏大医生,我发现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啊。不就一本小说吗?都是原作者胡编乱造出来的,至于这么上头吗?假的!都是假的!”

    “人嘛,总要活得现实点,就像你和我,都是活生生的人!生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这样的人生才是有意义的!”

    林文鼎见苏晚晴没有反应,依旧沉迷在书籍里,他加大嗓门:“果然文青是种病,而且还会传染。”

    “我看你啊,传染上了温语禾的文青病。”

    出于职业习惯,一听到病这个字,苏晚晴马上从书本中抬起头。

    “文青病?”她迷惑地眨眼,“这是个什么病?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林文鼎哈哈大笑,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

    “简单来说,就是一种矫情病!拧巴,不切实际!”

    “你……”

    苏晚晴顿时红了脸,又羞又气。

    她扔下书,朝着林文鼎扑了过去,换来了林文鼎的一顿“爱的捶打”。

    ……

    日子就在这种平淡而温馨的打闹中一天天过去。

    自从去过西德驻华大使馆之后,林文鼎等候了八天之久,签证迟迟没有消息。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准备再去外交部打听一下情况的时候,一个让他期待已久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是西德驻华大使馆的工作人员,用一口略带生硬的中文通知他,去大使馆取回他的护照和回执单。

    林文鼎欣喜若狂,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东交民巷。

    从金发碧眼的德国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自己的那本墨绿色的护照时,他赶紧翻开来看。

    只见其中一页上,已经贴上了一张印着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国徽的签证贴纸!

    成了!

    他看着这张在这个年代比黄金还珍贵的签证,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因为有真十三的叔父做担保,他甚至连面试的流程都给免了!

    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年代:开局和女军医洞房花烛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李村十三娘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李村十三娘并收藏年代:开局和女军医洞房花烛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