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脑中翻腾着旧事。

    她膝下嫡长女萧明玉,当年嫁的可是户部尚书家的嫡次子李显。

    她一直就怕沈青霓这张脸会坏事,寻了个由头将她关在偏僻小院,从议亲到成亲,整整锁了她半年。

    却没料到,回门那日竟还是让她与李显“偶遇”了!

    那李显也是个色中饿鬼,竟敢在国公府回廊就对这小蹄子动手动脚!

    后来被婆子撞破,这小蹄子竟还有脸哭诉是被强迫的!

    明玉哭闹了几回,想让李显给她这个正妻些许颜面,发誓不再拈花惹草。

    可李显却借此机会,一点体面都不给,直接一封休书将明玉扫地出门!理由是“善妒无德”!

    而这罪魁祸首呢?

    竟只是被萧明瑞那糊涂蛋抽了几鞭子,关祠堂跪了三天,病了一场便罢了!

    真该那时就把她沉了塘!也不至于让这祸害如今仗着东宫的余威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那东宫的病秧子怎么就不把她一起带走呢?真是祸害遗千年!

    恨归恨,周氏还是强压着火气,放了青鸾回宫报信。

    只要能把沈青霓留到赵珩“动手”的时候就好,其余的全看那位爷的兴致了。

    暖阁内,琉璃灯盏流光溢彩。

    所谓晚膳不过是精致的点心茶水。

    沈青霓被“请”回主位,听着周氏、李氏等人强撑笑脸,说着那些原主记忆中从未存在过的“姐妹情深”和“幼时趣事”。

    沈青霓眼观鼻,鼻观心,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琉璃美人,对所有的攀谈充耳不闻。

    暖阁内的气氛比琉璃塔顶的寒风还要僵冷几分。

    好在,打破凝滞的“救星”来得很快。

    安国公世子萧明瑞红光满面地引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母亲!您看谁来了!”

    周氏眼底瞬间迸发出热切的光芒,连忙起身:

    “哎呀!这不是赵二公子吗!真是贵客临门,未曾远迎,失礼失礼!”

    霜降不动声色地上前半步,用身体巧妙地隔断了赵珩投向沈青霓那粘稠而充满评估意味的视线。

    沈青霓厌恶地敛起眉睫,端起手边的青玉茶盏,浅浅抿了一口冰冷的茶水,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

    “国公夫人客气了。”

    赵珩敷衍地拱了拱手,目光却越过霜降的肩头,牢牢锁在沈青霓身上。

    “晚辈听闻流霜园琉璃夜宴,一时兴起前来叨扰,望夫人莫怪。”

    “不怪不怪!赵二公子肯来,是我们安国公府的荣幸!”

    周氏笑容满面地赐座,位置正安排在沈青霓斜对面,视野绝佳。

    精心策划的“相看”虽已开场,可沈青霓这副油盐不进、魂游天外的模样,让周氏急得手心冒汗。

    要她亲口说出“请赵二公子看看我家守寡的太子妃”这种话,她这张老脸实在挂不住。

    好在,她有个“善解人意”的傻儿子。

    萧明瑞见母亲迟迟不入正题,自以为聪明地接过话头:

    “赵兄,今日园中女眷不少,我来为你介绍介绍我家这几个妹妹!”

    周氏脸上笑容一僵,李氏更是差点气晕过去!

    蠢货!这种事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说吗?!

    没看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绕着圈子吗?这傻儿子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拉皮条?!

    萧明瑞浑然不觉,兴致勃勃地介绍了自己的嫡亲妹妹萧明兰和另一位堂妹,然后手指就指向了主位上的沈青霓。

    沈青霓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刚才激活的【帝皇威仪】残留的无形压力,仿佛冰锥刺骨。

    “世子慎言。”她的声音清冷,不高,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心上。

    萧明瑞被她看得心头一凛,手指僵在半空。

    若她不点破,他尚可含糊其辞。

    可她偏偏叫他“世子”,一句“慎言”,瞬间在两人身份之间划下天堑,提醒着所有人她依旧是皇家册封的太子妃!

    萧明瑞被那眼神激得有些恼羞成怒,想到赵珩承诺的吏部实缺,索性豁出脸皮:

    “这……这位是我堂妹,闺名青霓,去年嫁入东宫为太子妃。

    可惜太子福薄……如今,正寡居宫中。”

    寥寥数语,便将沈青霓的处境和“价值”剥露得清清楚楚。

    满座皆惊!连赵珩都诧异地瞥了萧明瑞一眼,没想到他能蠢得如此坦荡!

    周氏和李氏的脸瞬间青白交错,羞愤欲死!

    她们想攀附赵家不假,可绝不是用这种白送还嫌不够、非要倒贴吆喝的方式!

    “叮——”

    一声清脆的玉器碰撞声响起。

    沈青霓将手中的青玉杯盖不轻不重地扣回杯身,动作优雅,却传递出清晰的不悦与警告。

    然而赵珩是何等混不吝的人物?猎物都被人主动推到面前了,岂有不“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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